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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g405960414

❤️【我的母亲柳菁英】(1-37完结 )作者:大便太零零[f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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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12:0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章:调教小母狗


  (这部分填坑略的比较多,看起来可能比较跳跃,所以本章我打乱了发)
  某日深夜,不知位于何处的昏暗房间。地面布满灰尘,各种垃圾杂物凌乱铺在地面,显得杂乱无章。房间里没有一点光源,角落里不时传出嗤嗤声,那里蜷缩着一个瑟瑟发抖的美少女。
  美少女衣衫褴褛,嘴上缠着胶带,手脚被布条死死困住,手腕处还能看见几道勒痕。少女显得很虚弱,双眼无神,倒在那里,呼吸若有若无。
  一只手举着手电筒,在少女精致小巧的脸蛋上晃了晃。突然被手电筒照射,少女眼睛刺痛,慌忙紧闭起眼睑避开光线。
  “嘶”,少女嘴上的胶布被撕开。手电筒的主人抬脚在少女娇柔的躯体上胡乱蹬几下,已经满是污迹的洋服上又多出几个鞋印。
  “起来。”手电主人嗓音里没有感情,对美少女下达命令。
  “求求你……给我喝水……我知道的全都说了……水……”
  美少女声音虚弱,用力支起身体,想要爬到来人腿边。她的手臂却虚弱无力,一下支撑不住,身体伏倒在地。少女再次艰难爬起,张开干涸的嘴唇不停请求,希望眼前的人影能施以怜悯。
  那人影解开裤绳,伸手进裤裆掏出绵软的阳具,龟头肉冠下方套着一只钢圈,模样很奇特。
  那美少女看到眼前的阳具,目光在人脸和阳具见快速切换几次。美少女似乎有了决定,奋力向前爬了两步,伸长脖子,张口想要把阳具含进嘴里。
  那人影狠狠乍舌,忽地抬脚将美少女向后踹倒,朝她吼道:“不许拿你的臭嘴弄脏我的鸡巴!”
  没等那美少女做出反应,那人影冲过去又是一脚,直中少女腹部。
  “啊!”美少女声音嘶哑,发出惨叫,看到来人还要踢,立即声嘶力竭开始求饶:“不要……求你不要踢我,饶了我……”
  那人影不顾少女狼狈不堪求饶的样子,上前扯住她头发乱甩几下,将她仰面按在肮脏的地板上,恶狠狠的说道:“该叫我什么,长不长记性!”
  少女本能的挣扎几下便没了力气,由人影按在地面,满目惊恐:“主,主人,主人……主人饶了我……”
  沉默片刻,人影面目狰狞,把少女身子摆正。美少女身娇体柔,任他摆布,那人影提臀坐上她胸口,“再敢叫错,我撕烂你的嘴!”
  少女呼吸困难,双目已流不出泪水,急促向他点头示意已明了于心。人影起身叉腿,如同蹲旱厕,蹲在少女肩膀两边,让她可以呼吸。少女慌忙呼吸几口气,呆呆躺在那里,嘴角颤抖不停重复主人二字。
  人影却暴虐心大起,两指扯住她的脸皮怒骂:“母狗贱货!”
  “不要,主人,不要……痛,痛!”
  人影听到求饶,将手指松开,深呼吸一口气,似乎在抚平情绪。
  “主人,水,求你,给我喝水……”美少女饥渴难耐,实在忍受不住,撇下心中恐惧,再次开口请求饮水。
  人影向前踱了两步,扶住鸡巴对准她干涸的嘴唇,“喝水是吗,狗女人只配喝尿。”
  “不要……疯子,变态……呜呜啊……”
  “变态?呵呵。”
  ……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美少女的声音变得更加微弱,只是口中喃喃不停呼唤。
  “主人……水……”
  密室顶端木板被推开,人影进入房间,来到她身旁看了一眼,就要转身离去。
  “主人……求你……给我喝尿,我要喝,不要走,不要走……”美少女用尽全力挣扎到他脚边,用头蹭着他的裤腿。
  “哦,要喝了是吗?那起来跪好,摆出开心的表情,要笑的真诚。”
  少女用尽全身的气力爬起来,双膝跪地,张大嘴摆出凄惨的笑脸。人影不为所动,少女把笑容挤得更旺,双手举到胸前,做出哈巴狗状,伸出舌头上下摇摆。
  “嗯。”人影终于满意,两指捏住鸡巴,对准美少女的小嘴放开了尿关。尿液溅射进口中,少女丝毫没有犹豫,立刻大口吞入口中,彷彿她在饮用仙界玉液,世间最美味的饮品。
  “啊……咕咕……啊……”
  “好喝吗?”
  “咕……好,好喝,好喝……姆……啊……咕咕咕……”
  美少女口中极度的干渴得到缓解,脸上竟出现类似性高潮的表情。
  人影往少女脸上抖干净尿滴,再次拿出胶布封住她的嘴,“再想跑,连尿你都没得喝。”
  ……
  柳菁英家中。
  罗永坐在床头,小鸡鸡隐隐作痛,他想不通为何母亲要那样神秘兮兮,弄得他真以为自己没了小鸡鸡。现在想来,自己果然还是舍不得小老弟的。至于母亲刚刚“邀请”他去观赏沐浴,罗永自是万分不敢,怕一鸡动,伤口撑破,血流如注。
  腹中馋虫开始鸣叫,罗永来到客厅,见挂钟时针此时已指向十一点零八分,餐桌上摆着几个餐盒,想必是母亲提前买好的午餐。罗永忍住饥饿,坐上沙发打开电视,准备等母亲洗完澡出来一同吃饭,再问清楚关于小何老师的问题。
  客厅里听得到浴室传来的流水声,罗永默念静字诀,不去想母亲曼妙的朣体。等到母亲从沐浴出来,见她手持毛巾一边搓头,脚刹平底拖鞋缓步走向卧室。柳菁英身披纯白浴袍,浴袍沿腰系好,但随着脚步,胸前两团豪乳美肉上下抖动,两颗蓓蕾若隐若现。
  罗永双眼微闭,心中大喊:“印!”
  柳菁英停下脚步,看向罗永:“你干什么?”
  罗永右手指天,左手指地,目不斜视,口中念道:“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柳菁英无语,继续走向卧室。待她吹干头发头换上卫衣,来到客厅叫过罗永坐上饭桌。母子二人狼吞虎咽,吃得餐盒内一片狼藉。米粒洒落,二人各自从桌面上捡起丢进口中,直至餐盒内颗米不剩,比狗舔过还干净。
  “嗝……”母子二人同时很有默契的打个饱嗝,罗永呼出一口浊气,摸着肚皮问道:“妈,今早上为什么要骗我去割包皮?”
  柳菁英起身收拾餐盒,回答道:“忙一整晚太累,回家想睡会儿又被你烦。昨天看你那小鸡鸡多脏,就想把皮给你割了。”
  “顺便考验一下你,看看你秉性。你还真是把妈妈感动到了。”柳菁英将废弃的餐盒丢入塑料袋中,微笑着对罗永说道。
  罗永饶头,“为什么蒙我眼?”
  “把你眼睛耳朵蒙上,是想知道你会不会半路啊……不要割我小鸡鸡……这样子。我跟医生说,我儿子胆子小,看到医院就会走尿……呵。”
  柳菁英对罗永投以肯定的眼神:“为了别人,连小鸡鸡都可以不要,是我柳菁英的好儿子。”
  罗永羞红了脸,对母亲说道:“妈你好坏,还要我穿裙子。还有你不许勾引我,万一我把持不住,鸡鸡肯定完蛋。”
  “咯咯咯。”柳菁英托住腮帮浅笑,“小坏蛋,敢说你妈勾引你。妈妈现在里面没穿胸罩,你要不要看?”
  罗永望向母亲的胸部,宽大的卫衣下果然隐隐约约能看椰子般大小的两个巨乳,巨乳顶端将卫衣顶起凸点。正所谓酒足饭饱思淫欲,罗永体内欲火躁动,盯着凸点情不自禁咽下一口唾液。
  “哎哟!”
  “呵呵呵……”柳菁英见儿子低头呼痛,端起二郎腿,将秀发往耳边一撩,起手托住半边脑袋嘲笑道:“看你那玩意儿还敢不敢对你妈动心思!就是要让你想起来下面就痛!”
  罗永敢怒不敢言,心中暗道:“等俺金刚杵养好,老妖婆日后还敢作妖,定将她在俺金刚杵下好生伺候。”
  默念清心诀,罗永收拾好心情,话锋一转:“小何老师和王德发是怎么回事?”
  柳菁英闻言表情变得严肃,略带歉意正色道:“你告诉我这件事,做得很好。何慧丽的事有些复杂,她和你……都是傻子。她要我告诉你,说谢谢你。”
  “我觉得小何老师不可能和王德发结婚,一定是王德发强迫她的。妈妈你为什么不抓王德发。”
  柳菁英摇摇头,起身走近罗永身前,“这件事,跟你也有一定关系。她怀孕了。不是王德发的,是王子杰的孩子。”
  罗永闻言,抓住母亲的手臂,着急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菁英面色踟蹰,由着罗永拉住自己的手臂,手上捏紧了拳头,指甲盖深嵌进掌心。
  “妈妈几句话跟你解释不清楚。王子杰强迫她跟王德发结婚,要她把孩子生下来。”
  罗永从餐椅上跳起,大声喊道:“既然是王子杰强迫她妈妈你为什么不管?你可以帮她,把王子杰抓了啊!”
  “因为……妈妈抓不了他。而且小何老师……何慧丽她求我。这件事暴露出去她会没法做人。小永,妈妈也很生气。那不光是王子杰和王德发,还牵扯到一堆学生。”
  “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能抓他!我早知道王子杰不是好东西,我不能不管小何老师!不行,我要去找她。”
  “小永你冷静点!”
  罗永转身就要出门,柳菁英抢身抱住他,按到椅子上坐好。柳菁英蹲在他身前,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郑重说道:“你不要冲动!你去找她也没有用,你不仅不能帮忙,可能还会害了她!”
  “我为什么会害了她!妈妈你不管我管!”
  “妈妈不是不管,我的同事在保护她,我们在研究办法,你要相信妈妈!那些轮奸她的小王八蛋我也想都阉掉!可是我抓不了他们,法律也不能动他们!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被轮……奸?”
  柳菁英闭眼用力叹了口气,“小永,这件事你不要管了好吗?我们现在不光是保护她,还要考虑她的名声,还有社会影响……所以这件事情不可以被公布出去,我们一定会处理好的。”
  罗永震惊无言,望着母亲依然浮肿的眼袋和布满双眼的血丝,突然想到她已经有一整日整夜没有休息。
  罗永艰难的在脸上挤出笑容,对她说道:“是王子杰和他的狗腿?妈,你教我要笑,是为这件事笑?她被轮奸了我还要笑?”
  柳菁英没有回话,不停叹息。罗永仰面朝天,感叹道:“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真的不明白。”
  柳菁英捉住罗永的双手,说道:“以后你会明白的。生活中有些事无论多么痛苦,也要笑。哭就输了。”
  罗永抬手替母亲理了理头发,“你之前告诉我,小何老师和学生发生关系要进监狱。现在你告诉我,小何老师是被轮奸的,但你没法抓犯人进监狱?因为轮奸她的是学生?年纪小就可以为所欲为?”
  柳菁英不知如何回答,罗永缓缓继续说道:“我可不可以见见小何老师。我想跟她说会儿话,妈,我只是想跟她说会儿话,不会乱来。”
  ……
  新的一周。
  学校内,课间时分。教室内学童三人一群两人一组,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谈天说地,抑或是昨晚看了什么电视节目,抑或是黄金周计划去哪里玩。罗永正沉浸在思绪中,隔壁的王梦瑶拉起他就跑出教室,跑到了楼道拐角无人处。
  王梦瑶颇为神秘,又表现得犹犹豫豫,罗永不解,想问她想干什么。踌躇间,王梦瑶开口对他说道:“我的一个队友,在外面看到佳妮和另个男生走在一起。兄弟你要当心点啊。”
  罗永一愣神,张开双臂熊抱住王梦瑶。王梦瑶被他吓到,忙推开他,却被死死抱住,没能推开。罗永开口说道:“谢谢你,兄弟。”
  王梦瑶重重锤了罗永小腹一拳,由他抱着笑着说:“你个傻蛋。以后不要抱我行不行。我求你,我也是女生,不是你兄弟。”
  “一直没跟你说,那天在篮球馆的事,我没敢出来帮你。对不起。”王梦瑶面带歉意,再次开口对罗永说。
  罗永抱得更紧,沉声感动道:“我永远当你是兄弟!”
  下午课程结束,铃声刚刚鸣响,李佳妮便蹦蹦跳跳来到罗永身前,往他嘴里递了一颗软糖。李佳妮开口说道:“永哥哥,放假陪我去德兹尼亚玩好吗,我爸爸买了票,本来我们一家人要去的,可是妈妈要出差,呜呜。”
  旁边的王梦瑶看向罗永,看到他若有所思,脸上却笑得春光灿烂。片刻后,罗永对李佳妮答道:“好啊,没问题。不着急回家的话陪我说会儿话。”
  李佳妮看眼王梦瑶,嘟嘴对罗永说道:“瑶瑶练球,我要陪她,现在不能陪你说话。等到了黄金周假期,我们可以好好聊,嘻嘻。”
  王梦瑶对罗永眨眨眼,“你要不要来球馆看看?”
  “不去了,我还有事……”罗永笑得真切,“你不是还要去打球吗,快走吧,别耽误练球时间。”
  李佳妮和王梦瑶相继离去,校园内一如既往平静,操场上传出此起彼伏的嬉闹声,廊下偶尔几人在追逐叫喊。似乎没人在意有几位老师和高年级同学无故缺席,直至第二天开始,高年级的师生们发现又有几位学生缺席,大家纷纷议论,不过校长下达通知,要求各年级正常上课,严禁讨论各种流言蜚语。
  某处密室内。
  密室中的美少女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早已没有再尝试逃走的勇气和力气。又不知过了多久,美少女听到木板被推倒的声音,抬头看到她的主人钻进密室。
  她的“主人”走到她身前,撕开她嘴上的胶布条。
  “我们来玩个游戏,你赢了,有奖励。”
  美少女看到她的主人手中的水瓶和面包,立即提起精神,对他露出谗媚的笑脸。
  ……
  夕阳西下,大地洒满金黄色的余辉。罗永走近家门,望见母亲已守在门口。相视无言,两人眼中尽是憔悴。
  “快进来吃饭吧。”
  罗永向母亲笑了笑,随她走进屋内。
  入夜,罗永洗漱完毕,来到母亲房间。母亲正伏案工作,桌面上散乱的摆放着各种文件,罗永在其中看到有小何老师的资料。
  “结果只有王德发被抓进监狱吗。小何老师还好吗?”
  “嗯。今天刚做完手术,孩子拿掉了。还在医院休养,她情绪很稳定。”柳菁英紧盯手中的文件说道,没有抬头。
  罗永点头,嘴角露出微笑,“她一定要走吗?”
  “要走。去新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对她来说最好。”
  罗永见母亲仍紧盯着文件,双手从背后揽上她天鹅般修长的玉颈,轻轻吻到脸上。
  “妈你早点睡,这段时间你都没休息好。”
  柳菁英感觉到儿子的吻,偏头正要说话,不知儿子罗永撅起嘴,正等着她转头,嘴唇正好又被儿子吻上。
  柳菁英抬手赏他一个脑瓜:“小坏蛋,胆子越来越大了!快回房睡觉,以后我再收拾你。”
  “等我这钢圈取了,我还要光明正大偷看你洗澡。再来亲个晚安嘴。”趁母亲不注意,罗永又迅速吻她嘴一下,嘻嘻一笑跑开。
  “你!”柳菁英回头怒视,低声道:“是不是皮痒痒了?”
  罗永在那张牙舞爪扭动身体挑衅,“许你玩我,就不许我逗你?你骗得我好惨,让我真以为鸡鸡被割了。”
  柳菁英放下手中的文件,举起手刀,对罗永比个割掉的手势,有些得意的说道:“那是自然。你要是没骨气,我就真给你割了。”
  “不过别再犯傻。真怕你哪天被打死在大街上。你知不知道妈妈有多担心你?妈妈是真想把他们全都割掉,可是我做不到,你懂吗。”
  “我懂。小孩子杀人放火都不会尽监狱。所以我也可以为所欲为。只恨当时没带把刀,不然可以至少捅死一个混蛋。”
  “你以后不要去惹事了。这件事就这样安安静静过去最好,这样才对何慧丽影响最小。”
  “就这样算了吗?他们可以改头换面到新的学校,没人知道他们干的坏事。”
  柳菁英低头想了想,又抬头对罗永点点头,“嗯。就这样算了。忘了吧。”
  罗永轻轻叹一口气,“那就算了吧。”
  柳菁英看罗永表情落寞,眼中出现不忍。罗永转身离开,柳菁英也打算回头继续工作。哪知罗永突然拔下裤子,对着她挥舞起胯下还没长毛的阳具。
  “老妖婆!吃俺一棒!”
  柳菁英起身要打,罗永提起裤子一溜烟跑没了影。柳菁英有些无奈,她回到书桌前坐好,摸了摸嘴唇,再次埋头在文件中。
  半夜时刻。
  柳菁英已经熟睡,罗永背着挎包,悄悄打开房门,离开了家。他脚步轻盈,踏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走在灯光昏暗处,不注意看,没人能发现他。
  罗永沿着上学的路线,一路走到他学校的后门。从阴影处铁栅栏下翻身而入,罗永抬头望了望四周,继续前进,朝着校园内旧校舍走去。来到旧校舍前,罗永寻到拐角处的破窗户,身体轻轻一跃,钻入破窗口。罗永蹲在地上,拍拍裤腿上的灰尘,起身沿着走廊,走到尽头旧机务室旁,推开已经腐朽的木门。
  机务室内角有四根大型管道,管道通向地面,地面有一个窨井盖,上面铺着几块烂木板。罗永慢慢推开烂木板,顺着窨井盖爬下,拖过木板来盖好。
  顺着窨井盖往下爬了十来步,罗永进入一处和上方机务室一般大小的空间,十米见方,空间内空气显得很浑浊,没有光线,潮湿阴冷。
  “主人?主人!”
  空间角落里有个正在打盹的少女,正伏在几片破纸箱上,被罗永惊动,手脚并用爬到他脚边轻轻呼唤。
  罗永递给少女半瓶水和一小块面包,“小母狗,奖励你。”
  “谢谢主人!”少女接过水瓶和面包,立即开始狼吞虎咽。她像一个饿了十天的小乞丐,手上脸上脏兮兮,抓住面包,连同手上的灰尘一起塞进口中。
  罗永笑道:“吃饱了,就有力气逃跑了。”
  少女赶紧咽下口中的面包,抱住罗永的鞋面又亲又舔,“不会!小母狗绝不会逃跑,主人相信我。”
  “我们今天继续玩。五分钟内,你跑,我不管你。开始吧。”
  少女听到说话,跪趴在罗永脚下,做出五体投地的姿势,没有其他动作,口中不停叨念:“小母狗不跑……主人奖励小母狗……小母狗不跑……主人奖励小母狗……”
  五分钟过去,罗永抚摸她打结的头发,赞许道:“小母狗乖。想要什么奖励?”
  少女向着罗永献上谄媚的微笑,开头说道:“求主人给我喝尿。”
  “嗯。记得接好。不要流到地上。”罗永掏出鸡巴,一边甩动一边说道。
  在“淅淅沥沥”声中,淡黄色的尿液射进美少女口里,美少女显得心满意足,脸上出现发自真心的笑容。罗永尿尽,少女不忘支出小舌头,将嘴角的尿液舔干净。
  “我走了。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叫,也可以跑。我管不住你。”罗永往少女脸上抖干净尿滴,没有再用胶布贴上她的嘴,也没有再把她绑住。
  “小母狗不跑,小母狗会赢的,小母狗要主人的奖励。”
  ……
  “砰”
  木板被推开,罗永再次爬进密室。少女蜷缩在角落,听到响声,揉了揉眼,看到罗永进来,像看到主人回家的小母狗,立即扑倒他的脚下,伸出舌头舔他的鞋面。
  “主人!主人……嗯……啊……主人……”
  罗永抬脚,用鞋帮蹭蹭她脏兮兮的脸,“小母狗乖。为什么不跑?”
  “小母狗不会跑,小母狗不跑就赢了,主人就不会惩罚小母狗,还会奖励小母狗。”
  罗永呵呵一笑,指示她跪好,“小母狗想吃什么?主人给你带了豆浆油条,还有肉粥。”
  李佳妮摇着小舌头,“主人给什么,小母狗吃什么……”
  “那喝肉粥吧。臭臭拉哪里了?”
  “谢谢主人!”少女接过装了肉粥的纸杯,将吸管塞进口中前不忘指向指密室另外一个角落,说道:“那里。”
  罗永往地上放了一个布包,起身递给少女一只电话,“吃完了给你爸爸打个电话,报个平安。等会儿再把新衣服换上。”
  ……
  “主人……主人……”
  “主人……主人……主人……”
  似乎过了一天时间,少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希望早点见到主人,得到主人的奖励。
  密室屋顶木板被推开,一个人影慢慢爬了下来。
  “主人?主人!主人!小母狗没跑,主人奖励我。”
  终于再一次等来了主人,脏兮兮的美少女跑到他跟前跪好,张大嘴巴,等着饮进主人新鲜的尿液。
  “今天不喝尿尿。时间差不多了,你该回家了。”
  “主人?”
  “回家吧。”罗永的声音显得很平静。
  少女似乎很害怕,抓住罗永的鞋尖,一边舔,一边摇头:“主人……主人不要……小母狗不跑……主人要奖励小母狗……”
  “没事,回家吧。再不回去,你爸爸会担心。你回了家,我们继续玩游戏。佳妮是我的小母狗,天涯海角都跑不掉。”
  ……
  市医院内。
  罗永和母亲走到病房门口,见门口守着一位女警,正围着门口的板凳,无聊的跺着小步。
  “陈阿姨好。”
  “啊?小永啊,小永真乖……柳警官好。”
  柳菁英同她点头示意,说道:“小陈,去休息吧。这几天辛苦你了。”
  “是。柳警官,要不要我进去帮忙收拾东西?”
  “不用,你去把车挪到楼下,我们一会儿就下来。”
  柳菁英和陈警官打完招呼,带着罗永一同进入病房。病房中小何老师正在收拾衣服床铺,她精神很好,看到罗永和柳菁英进屋,热情的跟他们打招呼。
  小何老师笑着说道:“柳警官,小永你们来啦。”
  三人说了会儿客套话,罗永问母亲可不可以单独跟小何老师聊聊。柳菁英点头离去,留下两人在房间内。
  罗永看向小何老师,眼中出现不舍,开口问道:“小何老师,你一定要走吗?”
  “嗯。老师只是去其他城市工作,你不用担心。”小何老师回答罗永,手中没有停下整理衣物的工作。
  “我不想你走。你留下来,我愿意娶你。”
  “别傻啦。将来你要娶的是哪家的小美女,你结婚的时候老师一定会来参加你的婚礼。”
  “是因为他们吗?我会一个个弄死他们,你不用担心。”
  小何老师停下整理衣物的手,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她捏紧了床单,转头说道:“小永,老师不想提他们,你也忘了好不好?”
  “都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没有你,老师也逃不过去。不要再提了好吗?”
  小何老师面色变得沉重,似乎想到了不好的回忆。罗永不再多说,走到床头替她整理起衣物,打起笑容:“嗯。我以后会去看你。”
  小何老师回以微笑,两人默默开始收拾行李衣物。
  柳菁英和罗永帮小何老师提着行李,三人一同来到楼下。送走小何老师上车离去,没有告别的话语,只是注视着车辆慢慢从视线中远去。罗永抱住母亲,把头埋近她胸里。
  “妈妈,你不要走。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柳菁英低头摸着他的头发,笑着对他说:“傻孩子,妈妈会去哪里?妈妈当然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趁母亲低头说话,罗永垫脚亲到她的嘴上。柳菁英慌忙推开他,看向周围,还好周围的人群都以为是小孩子撒娇,没有人在意。
  “在外面不许亲妈妈!你是大男孩了,别人看见多不好。”
  罗永摸着鼻头得意笑道:“因为我是小孩,我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我就想让别人看见,我想要所有人知道我最爱妈妈。”
  “尽说胡话!回家我再收拾你!”
  罗永抱住母亲,嘿嘿笑道:“我现在不怕妈妈了,嘿嘿。”
  ……
  时间一天天过去。
  自从小何老师走后,柳菁英感到罗永对她过分亲腻,常常趁她不注意偷亲她的脸和嘴。柳菁英多次斥责他,不过罗永往往嬉皮笑脸死缠烂打,柳菁英也无可奈何,最后只得告诫他在外面一定要收敛,不可以当着外人亲妈妈的嘴。
  柳菁英想到是否儿子压制不住对自己产生性欲,所以才会行为反常。她找来几本小黄书,交给他希望他能自己发泄出去。哪知道罗永把小黄书丢到床下看都不看,还跟她保证自己已经学会了控制,不再手淫。
  一日早上醒来,柳菁英看见儿子罗永正钻在自己怀里。柳菁英大为惊讶,立即爬起来检查自身,看到自己身上睡衣完好,没有被侵犯的痕迹,犹自松了口气。再看向儿子,还在呼哧大睡,小嘴微张哧吐气吸气,小小的阴茎勃起,在裤衩内搭了小帐篷。柳菁英一脚将他踹到床下,罗永揉了揉迷离的睡眼,朝她望去,嘻嘻傻笑做了个鬼脸,屁颠屁颠跑出了房间。
  当夜,担心儿子再爬自己的床,虽经历了之前的事,柳菁英还是有点担心。她没有服下安眠药,侧躺在床上,忍受失眠带来的头痛,等着看看儿子今晚是否会再来。坚持了一个多小时,柳菁英已经没有了睡意,果然听到门外响动,她马上假装沉睡,打算当儿子爬上了床,对自己动手动脚时抓他现行,再来个震撼教育。
  罗永爬上了床,直接钻进柳菁英怀里,蜷缩成一团,枕着她的臂弯,小手抓上了柳菁英的睡衣领。
  柳菁英想着只要他敢乱摸乱亲,今夜定要打得他不敢正眼看自己。柳菁英等了好久,也不见怀中的儿子有动静。睁眼看向怀里,却见到儿子已经睡去,安静的小脸上还挂着微笑,似乎在享受梦中的宁静。
  柳菁英无奈叹了口气,由他靠在自己怀里。不知不觉中竟也有了睡意,儿子小小的身体在怀中,温暖柔弱,让她内心感到很平静。
  一夜过去,柳菁英睁开双眼,晨光打在屋内,屋外鸟叫声不时响起,怀中的儿子还在熟睡,略微有些凌乱的短发顶在她的嘴边,她凑近鼻头吸一口气,能闻到男孩子头上的淡淡的汗味。柳菁英感到好久没有睡的如此舒适,抱着儿子入眠居然能让她感到心神安宁。
  柳菁英用手指撩着罗永头上短短的发丝,撩了一会儿,拨开他的短刘海,对准额头亲亲吻过去。
  罗永感到额头微微苏痒,睁看睡眼,看到母亲正在吻自己的额头。
  “妈妈?”罗永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柳菁英浅浅一笑,对他说道:“就许你天天亲妈妈,不许妈妈亲你?”
  罗永点点头,闭上眼撅起嘴唇朝向母亲:“早安吻。”
  “满嘴都是臭口水,谁要吻你。”
  罗永从母亲怀里蠕动出去,打着哈欠说道:“那我去刷了牙再来和妈妈亲嘴。”
  柳菁英无语,看着罗永挠着小屁股的痒痒走出了房间。她也起床,跟着罗永来到卫生间洗漱。罗永漱完口,就转身对着她,撅起小嘴站在那里。柳菁英无奈,只得嘴对嘴亲他一口,亲得罗永满嘴牙膏沫。罗永满意的抹抹嘴,开心的离去。
  这天以后,柳菁英开始习惯每天抱着儿子睡在一起。罗永除了每天早晚要和自己亲亲,没有过分动作,柳菁英也渐渐习惯了和他做早安吻和晚安吻。罗永在白天也不再偷亲,反而开始正面索吻,在柳菁英出门前,回到家中时都会要跟她亲亲。柳菁英从最开始的一些抵触,慢慢习惯主动迎合他,她觉得这是儿子对自己依恋的反应,她也愿意用吻来传递母爱。
  柳菁英还是有些担心,处心积虑为儿子准备了一些情色小电影。她注意观察了罗永一段时间,发现他在家都没有自慰的迹象,除了用功读书,就是锻炼身体。柳菁英不懂为何他要压抑自己的情欲,找他谈了几次,罗永都让她放心,自己会好好处理。
  市内某处老街区。
  “坤哥。”
  一个皮肤黝黑的平头少年,听到有甜甜的女声人唤他名字,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李佳妮?”
  苟坤看向李佳妮,见她穿着牛仔短裤,上身套着一件明黄色卡通T 恤,头发扎成两根马尾批在肩上,露出小仙女般的笑容对着自己微笑,心神不禁一阵荡漾。
  李佳妮露出媚笑走进苟坤身前,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划着圈圈,说道:“杰哥走了,人家好寂寞。好不容易找到坤哥你,能不能陪陪人家嘛……”
  苟坤眉开眼笑,张手就把李佳妮拦入怀中,淫笑着说道:“杰哥以前都不让我们碰你,早就想和你个小骚货玩玩了。”
  “嗯哼……坤哥你好坏……”李佳妮小粉拳捶上苟坤胸口,“赶快放开人家嘛……我知道个好地方,明天你可以过来,我们好好玩。”
  “嘿嘿嘿……好啊。”
  ……
  “呜!呜呜……呜!”
  某处房间内,苟坤被绑在床上,四肢各牵起一条麻绳,整个人被扯成大字型,仰面躺在床上挣扎。苟坤想要叫喊,无奈口中塞满布团,只能痛苦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李佳妮光着身体,背上铺满一层细细的汗珠,粉嫩的小屁股正在苟坤身上不停前后耸动。
  李佳妮气喘吁吁,身体却不停运动,“坤哥,加油啊,佳妮知道你还能行的,啊……啊……”
  罗永坐在床边的沙发上,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小母狗,加油。让他再射两次。射够十次,我有奖励。”
  “小母狗会加油的……小母狗要主人的奖励!”
  “呜呜呜!”苟坤听说还要强迫他射精,口中不断发出悲鸣。
  罗永走到苟坤面前,看他眼角流泪,表情十分痛苦,对着自己不停摇头,咦咦呜呜想说什么。
  “苟坤,不着急,我们可以慢慢玩。等你射够十次,我再来问你。我们有的是时间,你注定变成我的阉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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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母子床笫间


  雨滴打在窗户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冷风吹过,楼下地面的积水泛起层层涟漪,雨珠不停滴落水面,激荡浮现微澜。水花斑斓星星点点,随涟漪游动,向着四面徜徉。罗永看向窗外,风雨中的树枝随风摇曳,树梢间藏着几只小鸟儿,不时鸟儿们努力飞到另一处树梢继续躲避风雨,显得弱小又可怜。
  罗永不禁担心,小何老师在另一个城市还好吗?她会不会被雨水淋湿,像小鸟儿一样躲在屋檐下瑟瑟发抖?也许自己的担心是多余,她那里有可能没有下雨,天空艳阳高照。也许她正沐浴着骄阳,走在石板小径上,享受午后散步的放松时光。
  这些时日罗永时常为自己的后知后觉感到后悔,如果当时自己不是那么蠢笨和幼稚,小何老师一定能少遭受一些苦难吧。
  呆呆的注视着窗外,罗永伸出手指,在布满水汽的窗户内侧滑出一根歪歪扭扭的指线。现在他身在李佳妮家里,他的小母狗正乖巧的跪在一旁,随时准备听候来自主人的指令。小母狗不知道她的主人看待她心情正在摇摆,如今每每施暴后冷静下来,罗永总会感到纠结。
  但是小何老师跟下贱的佳妮母狗不一样,她选择了违抗王子杰,没有同小母狗一道来勾引自己。小何老师自始自终都在保护自己,罗永觉得他投入的爱很值得,无论怎样被玷污,小何老师永远是一朵白莲花。
  可笑的是那天自己精虫上脑,压下小何老师强吻时偏偏又被拍到,间接把她推进了王子杰的魔爪。再回想起来,一切都不是偶然,从最开始在教室里给李佳妮递了情书,然后李佳妮听从王子杰的命令,指使林胖子骗他到篮球馆当众羞辱他,再到小何老师为他站出来,得罪了和王子杰沆瀣一气的王德发。
  真相了解得越多,罗永越是觉得王子杰这个只大自己一岁的少年有多可怕。俊朗的外形和大鸡巴让王子杰在追求女人方面得心应手,他对小何老师的占有欲由来已久,然而却在她那里受了挫,小何老师没有像大多数女人一样拜倒在他胯下。王子杰不择手段,想要的女人就一定要得到,指使几个狗腿少年不停骚扰小何老师,骗她出来迷奸了她。
  王子杰把握住小何老师柔弱的内心,故意将她与学生发生性关系的视频泄露给王德发,安排王德发去威胁和侮辱她,然后又像救世主一样出现,装作保护她,让小何老师对他产生依赖,心甘情愿舔他的大鸡巴。
  打在窗外的雨滴汇成条条水线,沿着朦胧的玻璃外壁潺潺留下。罗永忘不了那天和母亲一起去到小何老师家,小何老师脸上的泪痕就如同这雨滴,令他心碎。罗永忘不了她说的话,她让自己离她远点,她脏。
  罗永再回忆起自己痛哭着一次次真情告白,劝说她不要选择放弃自己的命运。最终是母亲说服她去另一个城市开始崭新的生活,远离所有罪恶。在母亲的努力下整件事情没有被披露,但是除了王德发被逮捕,所有罪犯都因为年纪小,反而受到法律的保护。
  事情结束,王子杰没有受到任何惩罚。法律拿他没有办法,就算整件事情被披露,靠他家里的权势,他依然可以改头换面,继续过他左拥右抱的生活。罗永想到,也许现在他还在洋洋得意,计划俘获他的下一个猎物吧。
  玩弄人心方面,那个邪恶的少年显然格外偃意。罗永后来得知,他想让小何老师和李佳妮一样去勾引自己,等到自己爱到无法自拔,再让两个女人将自己无情抛弃。即便小何老师那时接受了被玩弄的命运,但是牢牢在心底守护自己,就算面对再多的凌虐和威胁,也不顾一切的远离自己。
  “砰。”
  罗永一掌拍在窗户上,水汽中留下一个不大的五指掌印。
  “王氏集团吗。”望着窗外,他口中喃喃自语。
  不再多想,罗永转身看见跪在地上的李佳妮,这个美少女曾经是班里男同学的偶像,王子杰的性奴和帮凶,现在是自己的尿液便器。借着黄金周假期去德兹尼亚的机会,罗永把她绑到了学校,几天时间里尽情虐待凌辱。当时只想发泄和报复,但自从发现李佳妮的奴性如此之大,他毫不犹豫将她驯服,调教成自己的小母狗。
  现在只要自己鸡巴一抖,这条母狗马上就会跪好,在身下张嘴接尿。罗永想过喂她吃屎,但觉得太恶心,放弃了那个想法。罗永觉得利用这条母狗,今后的复仇计划想必会顺利很多。
  “小母狗,把裙子脱了,光屁股到床上躺好。”
  罗永用脚尖轻轻踢下她的大腿,示意她爬到床上。
  李佳妮立刻爬上她少女风格的粉色小床,有些期待,对罗永问道:“主人,你肯肏我了吗?”
  罗永面露不悦之色,瞪着她沉声说道:“谁要肏你的烂逼。”
  “主人……”李佳妮担心罗永的惩罚,羞怯怯的想要求饶。
  毕竟是个小美女,那乖巧可怜的模样让罗永心底生出怜惜之情,他决定今天不再调教她。也是因为在她家里,罗永不想做的太过,万一她父亲回来,通过蛛丝马迹会发现端倪。
  罗永换了副表情,哄着她说道:“小狗乖,主人今天不打你。就研究下你下面长什么样。主人还没仔细看过女人逼逼的模样。”
  “谢谢主人,小母狗听话,主人不打我,会奖励我。”
  罗永把手放到李佳妮的胸口,抚摸美少女的微乳,摸到一颗细细的乳头,轻轻捏在手指中搓揉。他指尖按了按小乳头,说道:“把腿抬起来,用手把逼掰开。乖,等会儿主人奖励你喝尿。”
  李佳妮听话的把双腿抬到高高,两只手臂从大腿根部穿过,手掌放到小穴外,左右两手各拉开一片小馒头,露出了小穴中另外两片小阴唇和鲜红粉嫩的花肉。
  见李佳妮已摆好姿势,罗永跟着爬到床上,双臂支起身体,趴到她张开的小屁股前。罗永把头靠近小穴,眼睛就放在小穴门口,近距离观察少女嫩穴的每一处结构。
  “诶,原来女人下面还有个小洞。”罗永用手指扣弄了几下尿道口,饶有兴致的再看向上面一颗小豆豆。
  “啊……主人,那是尿尿的地方。”
  罗永一根手指揉弄着小豆豆,问道:“这是什么?像小鸡鸡一样。”
  “我,我也不知道。主人对不起……就是被碰到,会很舒服。”李佳妮怯生生的回答他。
  “是吗。”罗永加快揉弄小肉豆的速度,李佳妮随之发出呻吟。罗永蔑笑一声,不屑道:“这么骚,难怪挨了王子杰那么多肏. ”
  再用心观察了一会儿蜜穴,罗永抬头看了几眼美少女葱白的大腿,再看向她那张粉嫩小脸。这个男孩内心微动,站到床上,走到美少女鼻梁正上方,然后像坐马桶一样坐下去,坐到她脸上,把鸡巴塞进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
  “小母狗很乖,主人今天奖励你,让你含着鸡巴喝尿尿。”
  李佳妮眉开眼笑,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张口吸住罗永的鸡巴,脸颊凹下去努力吮。恩恩啊啊声中,少女口中小舌头围绕龟头四周不停搅动,时而挑逗马眼,时而钻进包皮。罗永有了感觉,屁股往她嘴里挺动了两下,鸡鸡开始变硬,顶住了她的舌头。
  “我尿了。”
  罗永开始了放尿,尿液直接涌进李佳妮的喉头,她一刻不停,咕噜咕噜全部吞入腹中,努力不让尿液从口中溢出。李佳妮吞咽得很辛苦,小脸憋得粉里透红,眼中隐隐出现泪花,但是她十分努力,吞尿的同时也没忘记用两片粉唇套弄他主人的鸡巴。
  “嗯……咕……咕咕……咕咕……嗯……”
  “啊……”等到尿液流尽饮干,李佳妮张口大大呼出一口骚气,略作回复后再次用小嘴包裹住罗永的鸡巴,继续含在口中吮吸。
  罗永不得不承认自己很享受鸡鸡在李佳妮口中便溺的快感,他想要就这样发泄在她的小嘴里,但是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小何老师和母亲的身影,让他又有了性欲是邪恶的想法。罗永仍旧没有走出纯爱和性欲不可以相容的误区,他觉得情欲会让人堕落,自己对母亲抱有的情欲,也是对她的侮辱。于是他开始了修行,想让自己变得如佛陀般伟大,能够控制自身一切情欲。
  内心经过短暂的挣扎,罗永把鸡巴从李佳妮口中抽出。他把鸡巴在李佳妮肉嘟嘟的小脸蛋上蹭了蹭,口水和残留的尿液没有蹭干净,他往前挪了挪,握住一把头发,裹住鸡巴四面搽拭,把上面残余的液体全部抹掉。
  罗永下床穿好裤子,对李佳妮说道:“我走了。盯住你的妈妈,她有动静,马上告诉我。”
  ……
  自从柳菁英每晚抱着儿子睡觉以后,便停止了服用安眠药。她觉得儿子这个人肉抱枕安神效果很好,既暖又软,抱在怀里,没事还可以把玩摆弄几下。柳菁英也不担心儿子会在半夜偷袭她,没有服药,一有动静,她自然会醒来,所以现在她能安心和儿子同榻共眠。
  这晚,柳菁英的却被儿子惊醒了。不过不是因为他搞夜袭,而是发现他在梦遗。柳菁英听见怀里传出小声啊呜嗓音,半睁开眼,看见儿子依然蜷在那里,两腿之间在轻轻抽搐。儿子的裤衩被勃起的小鸡鸡顶得老高,小鸡鸡颤动,裤衩表面渐渐出现水渍。再看他还闭着眼没醒来,一眼就知道这蠢儿子来了梦遗,也许还做了春梦。
  等罗永睁开眼,也正好望见母亲在盯着他,有些胆怯,小小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柳菁英觉得有些好笑,但一时想不到笑点从哪里来。她摸了摸他的脸,温柔的说道:“去换条裤子,回来继续睡。”
  她等罗永回自己房间换内裤,等了老半天也不见回来。想他不回来也好,但躺久了终究还是睡不着,手中没了人肉抱枕,睡在床上浑身不踏实。柳菁英走下了床,打算去罗永房间看看他在干什么。
  走进儿子房间,看他侧躺在自己床上,身上盖着薄被。柳菁英有些纳闷,开口问道:“你不来和妈妈睡了?”
  “不去了。”罗永身子在床上纹丝不动,回答母亲的语气波澜不惊。
  柳菁英想他最近的表现,必然是对自己的身体又有了兴趣,现在却跑回去自己睡,略略感到好奇,继续问道:“为什么?”
  “我在修行。已经破了戒,不能再接近你。”
  柳菁英闻言噗哧一笑:“我真的不懂你,你现在每天对妈妈不是亲就是抱,怎么看都是对妈妈起了心思,妈晚上还得防着你夜袭。你现在告诉我说你在修行,还有什么破戒?”
  “对,我在修行。我要控制自己,达到更高的境界。”罗永一脸正经,从床上半坐起来母亲说道。
  柳菁英笑靥美好,“傻儿子。想什么呢?”
  罗永盘腿坐好,正色道:“我想亲你,摸你。但那只是因为妈妈年轻漂亮。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如果妈妈你真的又老又丑,我还会不会想抱你。”
  “……妈妈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接你的话。总感觉说话的是个小变态。”
  “所以每天晚上抱着你,我都想象我在抱着一个臭老太婆在睡觉,这样就不……”
  “臭……老太婆?信不信我修理你。”柳菁英柔情绰态佯装生气,举手朝罗永挥舞了一下拳头。
  罗永摇摇手,继续说道:“妈妈不臭,还很香。你也不老,对你自己的身体应该有自知之明。走在街上哪个男人不偷偷瞄你的脸和你胸前那两坨肉。”
  柳菁英目露精光,眯着秋波翠眼看向罗永,“两坨肉?”
  罗永点头:“嗯,只是打个比方。对我的修行来说,那两坨肉就是乳球地狱。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等到哪天你脱光了站到我面前我都没感觉,我的修行就成功了。”
  柳菁英抬起玉手拍了一下额头,端丽冠绝的脸庞作出忧心状,“儿子,怎么老想着当太监啊。”
  罗永也作老成状,摇摇手驳道:“妈,你也不要过度自信。只要我专心入定,无欲无求不是难事。要不我们打个赌,现在你脱光了给我看,我的鸡鸡肯定不会硬。”
  没想到从儿子嘴里听到这种歪理,柳菁英自然不可能答应这种荒唐的赌局。她接话道:“骗我脱光给你看,你是不是当你妈傻。”
  “嘿嘿。妈妈你自然不傻,你是不敢跟我赌。是不是怕输?”
  柳菁英口吐芬芳:“放你娘的狗屁,小小年纪不正经。”
  “你就是我娘。”
  “……”
  “少跟老娘贫嘴!跟我去睡觉!”
  罗永低头沉思片刻,抬头顶嘴到:“我不去!”
  “去不去由不得你!”柳菁英突然冲过去一把将罗永薅到肩上,扛起来就往外跑。
  柳菁英将罗永甩到自己床上,扑上去把他揉成一团,抱进怀里。她一边揉,一边用两腿夹住罗永的身体,口吐兰香,喜笑颜开,叹道:“哎呀。好舒服……好儿子,安心当你的人肉安眠药吧……”
  罗永埋头不语,表情显得有些哀伤。柳菁英问道:“又怎么了小变态?在妈妈怀里还不开心?”
  罗永喃喃道:“开心。但我没办法不去想一些龌龊事。”
  “小傻瓜。妈知道你是好孩子,要不妈也不敢这么抱你。”
  “我会忍住的。”罗永突然抱住母亲,真情流露:“妈,我爱你。”
  “妈妈也爱你啊。”
  罗永霎时间感到非常伤心,对母亲动情说道:“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你,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再失去任何我爱的人。而且,”罗永带着哭腔,继续说道:“我想的是……对小何老师那样的感觉,那种爱。我知道不可以,但我想证明,我不是因为妈妈的肉体才爱你,我爱的是你的人。我想永远都跟你抱在一起。”
  柳菁英心脏扑通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脸上出现红晕。还好夜色朦胧,罗永看不见。她慌忙掩饰道:“叫你自己摸小鸡鸡,非要忍,还要什么修行!一天到晚胡思乱想。”
  罗永在怀中呜咽,柳菁英于心不忍,轻轻拍他的背安慰道:“妈妈不会离开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但是你不可以对妈妈有那种爱。因为我是你妈。”
  “我明白!但我不想骗自己,我已经失去了小何老师,我不想再没有你。”
  罗永突然吻住母亲的嘴,柳菁英慌了神,想要立即推开他,但是手放在他的胸口,没有推下去。
  良久唇分,罗永失落的说道:“我希望你知道,我永远爱你。我想永远抱你亲你。但是我都明白,那不可以。妈,我走了。”
  罗永抽身要走,柳菁英紧紧抱住他,没有让他离开。
  “妈妈?”
  “撩完妈妈,就想跑?”
  “可是……”
  柳菁英眼中慈祥恺恻,主动吻了一下罗永的小嘴,温柔的说道:“别回去睡了。妈妈懂你,但是妈妈不能回应你。对不起。就当妈妈任性,让我抱着你睡吧。”
  略作犹豫,继而温雅柔情,柳菁英细语和煦:“想亲妈妈的话,就亲吧。亲好了,早点睡。”
  “妈妈!”罗永遏抑不住胸中的欲情,母亲的柔情刺破了内心最后一丝理性,他扑到母亲脸上,近乎癫狂的吻上她清香的嘴唇,贪婪的吸取着她檀口中的香津。
  “呜……慢点,呜,妈妈不会跑。”
  罗永分秒不停,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在蹂躏母亲的嘴唇。柳菁英见他不听话,略略有些恼。柳菁英抱住他翻了个身,仰面把他半举在胸前,斥道:“还没亲够,还睡不睡了?”
  “我要亲着妈妈睡!”罗永又把嘴贴了上去,两只手顺势抓住母亲的豪乳,胡乱揉搓。
  柳菁英感觉到他在抓自己的胸,心中更恼,后悔让他来亲,怒道:“亲就亲,谁许你动手动脚的!”
  “哦。”罗永收拾了动作,抽身爬开。他夹紧双腿跪在床上,双手捏在裆部,低头不语,一副受气了的小媳妇模样。
  柳菁英看他楚楚可怜,毕竟是自己让他来亲,无奈中摇头叹气,说道:“你呀。到头来还是小鸡鸡的问题。今天你不摸出来,看来是没法安心睡觉。把裤子脱了吧,自己摸。”
  罗永双手放在裆下,神态忸怩不安,望一眼母亲的胸部,怯羞羞问道:“妈……可不可以给我看看你的奶奶……”
  “你这孩子,说话没准数。刚才你还说妈妈脱光了看都没感觉。”
  罗永见母亲说话不太严厉,自觉有戏,来了精神,调笑道:“我说话像放狗屁,嘿嘿。”他变脸似的换上撒娇的表情,向母亲恳求:“妈,就看看,不摸。看看嘛……”
  这小崽儿先是可怜巴巴,这会儿又撒娇使性,柳菁英自忖今晚要是不答应他,怕是不得安宁。她不好气的瞪了罗永一眼,恼火道:“果然是小变态。只能看,不许摸。”
  柳菁英慢慢解开了睡衣的纽扣,把一对排球般大小的白色乳罩袒露在外。罗永咽下一口唾液,直勾勾盯着母亲的乳罩,期待她也将乳罩放开。
  柳菁英看他瞪过来的眼睛发直,嘴唇张成半圆,那模样即痴又傻,看得又好气又好笑。踌躇两三秒,柳菁英果断反手到背后解开胸罩扣,暴露出一对活生生的巨乳。
  即便已经看过数次,罗永依然被母亲伟大的尺寸惊为天人。那规模,那弧度,要说是汪洋大海,不如说是浩瀚宇宙。特别是自己有了见识,小母狗李佳妮颜面虽美,但那尚在发育中的胸部同搓衣板没两样,不值一提。小何老师有常人的尺寸,不过在母亲面前,就像一叶扁舟对上深海巨舰。
  罗永不禁笑自己太傻太天真,此前既然妄图面对如此美巨乳不为所动。他的小心肝砰砰直跳,小鸟儿雀跃不停。不过他转念一想,所谓修行不正是为在美色前宠辱不惊,面对生香活色雷打不动?若不克制,跟那王子杰又有何区别。美乳在眼中不停变幻,仿佛化作疾风骤雨中的桃花源,那即是世外桃源,也是淫欲地狱。
  柳菁英见他模样更加痴呆,不知他内心天使与恶魔正在鏖战。愤恚道:“你还摸不摸小鸡鸡?要不要我睡觉了?不摸我收了。”
  “慢。”罗永面带决绝之色,抬手制止母亲,坚定道:“我果然还是想修行。给我点时间,我要直面诱惑,静心入定。”
  柳菁英莫名所以,双臂打直反撑住身体,巨乳娇躯少许后倾,说道:“你搞快点。我想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罗永盘膝而坐,两手结印,双眼盯住美巨乳黯淡无光。柳菁英不管他,匹自闭目养神。约莫过了十来分钟,柳菁英实在受不了,睁眼正要呵斥,却看到这厚颜无耻的小屁孩眼角滴下一滴清泪。
  “我输了……”罗永语气中尽是羞愤。欲魔已经完胜理智,就算现在佛主上身,面对那样宏伟壮丽的乳房,罗永也会毫不犹豫脱掉袈裟扑上去。
  柳菁英已无力吐槽,放开手臂向后躺到,平淡答道:“修行玩够了,就赶紧睡觉。”
  “啊。”柳菁英刚刚闭眼,却感到罗永扑上她胸口,捉住一只乳头塞进口内。忙推两把将他推开,这小儿眼含热泪,契而不舍再度扑上来。
  柳菁英再推,罗永却将双腿盘住她的腰肢,小身板死死锁在身上,口中片刻不停奋力吸吮。她感觉乳头酥麻瘙痒,乳房发胀,想发狠打,举起手来又下不了手。再看儿子吃奶的样子,让她回忆起来他的婴儿时期抱在手中喂奶时候的场景,奶头上咂吧的小嘴和那时候一样,表情是那么的投入。
  柳菁英眉头紧锁,决定干脆就让他吃几口算了。罗永吃得相当卖力,用尽十八般口技,奶头也被他啃到勃起。
  “嗯。啊……”奶头在罗永口中,说不出是瘙痒还是舒适,柳菁英口中轻唤出两声呻吟。
  儿子滚烫的小鸡鸡贴在腹部皮肤上,一瞬间柳菁英脑中竟出现儿子稚嫩的阴茎进入自己身体的场景。她甩甩头,马上从脑中把这个禁忌的念头甩开。
  “唉……”柳菁英仰头长叹。
  罗永一怔,停下嘴巴吐出奶头,问道:“妈妈你怎么了?”
  柳菁英借势将他推开,说道:“小王八蛋,妈妈也被你弄的奇怪了。居然有了感觉。可能是因为最近没有自慰吧。”
  “什么!”罗永满脸震惊。
  柳菁英皱眉道:“你要不要这样?”
  罗永眦眼摇头,不信道:“不可能,妈妈也会手淫?”
  “多难听。那叫自慰,妈妈是人,又不是神仙,身体上也会有需求。”柳菁英想要敲他脑门,举手没敲下去。
  罗永仍然摆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柳菁英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罗永略作思考,问道:“妈,你也喜欢帅哥吗?你会不会……想着帅哥。”
  柳菁英对他笑笑,回道:“对啊,妈妈喜欢帅哥。”
  罗永听到这话,脑海中第一时间出现王子杰的形象,那个用大鸡巴将白莲花般的小何老师降伏的帅气恶魔少年,自己心目中完美无瑕的母亲居然也会喜欢帅哥,也许……她也喜欢他的大鸡巴,肉体上会被大鸡巴征服。
  罗永心中百感交集,妒意四处绵延。他突然想到,自己的报复,到底是因为他对小何老师做的恶事,还是因为单纯的嫉妒。也许两者都有,但是脑海中把母亲刚才的话和王子杰联想在一起后,罗永内心万般难受。对比自己的身体条件,他有些无法接受,又呆住了,还萎了。
  柳菁似乎洞察到他的心思,体贴的把他抱进胸里,轻轻嗤笑道:“妈妈喜欢你这样的小帅哥……”
  柳菁英替他理了理额头的发丝,继续说道:“妈妈想的帅哥,是现实世界中不存在的帅哥,是万夫莫敌受亿万人敬仰,或是御剑飞仙上天入地那种,你明白吗?”
  柳菁英又觉得儿子样子可怜巴巴,主动亲了一口他的小脸,说道:“妈妈自慰的时候,不会想着任何外人,妈妈我眼光太高,现实中什么人也看不上。也不知道是怎么看上你爸爸的。”
  “本来除了你爸爸,妈妈生理上完全不能接受任何人与自己有亲密接触。但是现在你也成了例外。换以前我肯定觉得自己疯了,脱光了给你看,还让你摸。”她一边爱抚罗永的笑脸一边说道。
  罗永泪眼婆娑,闻言哭道:“妈,我太爱你了!”
  柳菁英低头看了一眼胸部,“想吃你就吃吧。”
  罗永感激的含住奶头,不再像之前那般躁动,含在口中静静的品味,身心无比平静。
  柳菁英抱住他侧躺在床上,口中哼着不知名的摇篮曲,想哄婴儿睡觉一样舒缓的拍着罗永的背。罗永又轻声问道:“妈妈……嗯,啧……你经常自慰吗?吸……”
  “嗯?不算吧,有时候半个月,有时候一个月没一次吧。妈妈不是那种容易发情的人。再说妈妈工作忙,也没时间想色色的事……”
  “啧……滋……妈妈,你觉得,爸爸帅吗……呣……呣吸……”
  “他呀,呵呵……”
  两人就这样躺在床上,罗永吧唧吧唧吃着母亲的奶,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各种话题,缓缓进入了梦乡。
  清晨,罗永先他母亲醒来。母亲还半裸着身子,安详睡颜的仙姿佚貌,诱人的巨大乳房露在外面,连同丰神绰约的紧实腰身,整个身段仪态万千。罗永按奈下再度亲近母亲婀娜身姿的心情,不忍惊动她的睡眠,轻轻钻出她的怀抱。
  柳菁英也随之醒来,想到昨夜之事,现而今与亲生儿子赤裸相拥而卧,心中后悔,觉得实在荒唐。她打定主意,等会儿起来,要跟儿子好好谈谈,必须制止这种走向禁忌的关系。
  柳菁英感觉到罗永的手掌放到自己的肩头上,心想若是儿子再碰自己的身体,一定要严声制止他。罗永却没有多碰她,只轻轻的在肩头上一吻,然后拉起薄被,用心替她盖好,把裸露在空气中的瑰丽肌肤全都盖住。
  替母亲盖好被子后,罗永怕吵醒母亲,垫起脚尖走下床,压下声响。罗永不知道,装睡中的母亲因为他盖被子小小的举动而感动,心中正暖意绵亘。
  等他离开,柳菁英微微一笑,和婉坐起身,乳头暴露在早晨微凉空气中,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昨夜在儿子口中的感觉。那感觉和暖流心头游走,鸡皮疙瘩浮现全身,乳头跟着也慢慢勃起。想到昨夜耽搁了不少睡眠时间,柳菁英又仰头倒下,拉上被子盖住身体,放空心思,干脆再睡一会儿也好。
  而同时罗永悄悄出门,去到街边食肆,买到一笼小笼包和三杯青菜粥。罗永想着母亲食量大,他自己喝一杯,给母亲喝两杯。母亲爱吃香葱鸡蛋摊饼,罗永又寻到一处,再买到手上。
  带着早餐回家,母亲已经起床,正恬静安详的坐在沙发上,看到他手里的早餐,对他投以素丽端庄的微笑。笑中不见清冷,只剩万般柔情,罗永看得如痴如醉,如见画中的古典美人。
  坐上餐桌,柳菁英吃着儿子带回来的早餐,不时看他两眼,嘴角偷偷发笑。
  “妈你笑什么?”罗永不解的问道。
  柳菁英移开目光,漫不经心嚼着煎饼,作不以为意状,嘟嘴娇揉道:“没笑什么。”
  “嘻嘻。”柳菁英在那一刻,感觉有这个儿子,很幸福。
  ……
  “啪,啪,啪!”
  郊区一处破旧的厂房内,罗永满头大汗,抽击着面前一只黝黑的屁股。
  “苟坤,不服的话回去告诉你爸爸,让他给你报仇,昂?”
  苟坤低头向下四肢着地,顺服的趴在水泥地上,口中没有答应,任由罗永用竹棍抽打自己覆满伤痕的乌臀。
  “我问你话,你服不服?”
  “服,我服……”
  罗永打得手累,挥手随意扔掉细竹棍,瘫坐到身后一只破椅子上。
  “裤子穿上,起来。”
  罗永匀出几息,瘫在椅上贱笑道:“永哥手头有点紧,想拜托你个事。”
  苟坤不敢抬眼看,低头小声回道:“永……永哥,我没钱……”
  “我不问你要钱。我要你去给我弄钱。”
  “听说你们那伙混蛋里有个叫袁临的家里有钱的。他转学去哪里你知道吗?我要你去盯着他,不管用什么方法,每天必须给我从他那里弄到五十块钱来。”
  “永哥,这个……”
  “敲诈勒索欺负弱小不是你们最擅长的吗?虽然他算不得弱小,不过没关系,不要在意细节。”
  罗永厉声道:“你不去?”
  “我去,我去。”苟坤慌忙点头同意。
  “好,我给你五天时间。五天后我每天要见到五十元钱,见不到钱,后果你懂的。”
  “明白,一定,一定。”
  “好了,滚吧。”
  罗永取出小本子,上面列出了王子杰和其他几串姓名,他用圆珠笔在“袁临”上画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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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相敬如宾


  坐在警局办公室内,柳菁英嫩藕般的俏容上神色难看,脑中不断回想起昨夜和儿子在床第间的温情缠绵,手上的工作数度被打断。她对工作的重视仅次于家人,不免有些懊恼,但始终无法抛开脑海中的杂念。
  办公室门外不时传来急促的脚步和对话声,柳菁英心不在焉,工作一向认真的她却像软泥一样躬身在桌前,脑中思绪万千。
  对于和儿子现在的关系,她有些不知所措。很明显儿子有严重的恋母情结,在经历了学校事件后他成长许多,不再是以前的懵懂小孩,结合昨夜的表现,能看出他内心也在挣扎。
  以往儿子性格懦弱又乖张跳脱,整日不思进取只想着吃喝玩乐。柳菁英平时工作压力大,在教育他时往往耐心不够,动则打骂。虽是恨铁不成钢,事后她也时常后悔。对最近儿子的转变她真的很欣喜,有勇气知上进,改掉了不少陋习。
  除开禁忌的恋母之情,儿子一切都向完美方向发展。实际上,柳菁英内心并不反感与他亲密接触,能感受到依恋,内心反而有些开心。
  不过她很清楚这样下去不好,为了儿子的健康成长,理智的做法是拒绝任何亲密接触。纠结的是她的却很喜欢现在的儿子,愿意跟他多接触,不忍心去破坏如今的亲密关系。
  也许可以把问题交给时间,等他一天天长大,对自己的兴趣和爱慕会慢慢变淡吧。时日虽早,但他若能交到一名小女友,势必可以转移注意力。
  “等我变成臭老太婆还愿意抱我吗。”回想起昨夜儿子的告白,柳菁英内心暖流激荡,他的爱很真切,可是不可能接受,又不忍拒绝,越想越纠结,不知如何是好。
  “柳姐,这是前天火车事故的调查报告,周警官让您看一下。”
  柳菁英的思绪被打断,一位刚入职的小女警敲门进入办公室内,向来警觉的她竟然没有发现。
  “柳姐,柳姐?周警官让您看一下,有没有什么要指示的。”小女警为她递上文件,问了几次,都没有得到回应,以为她太过于专心,走进一点再次提醒她接下文件。
  “知道了!东西放下,出去!”柳菁英生来气质卓越,不怒自威,怒瞪小女警一眼,顷刻间她被吓得花容失色,在极强的威压下身体不由自主往后退一步。
  小女警脸上的笑容消失,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眼看就要哭出来。她从警校毕业到正式工作,一路顺风顺水,常被长辈称赞乖巧懂事,第一次在工作中被吼,不知错在哪里。
  柳菁英立刻觉得语气太重,吓坏了这小小新人。她在清冷的秀容上堆出僵硬的笑容,和声静气对小女警说:“小范,我有点烦心事,声音大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柳菁英站起来接过文件,迅速翻看后交还给小女警,“你回去告诉老周他们按规矩办就行。”
  小女警不敢抬头回话,盯着脚面点了点头。柳菁英走到饮水机前接一杯水饮下,伸直高挑健美的腰肢深吸一口气,尽管身着制式警服,优美的腰线不受长衣长裤的约束,巨臀翘乳呼之欲出,柳亸花娇的身段曲线玲珑。
  超模般的修长美腿令小女警自惭形秽,她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没敢开口,颇有些失落转身离开。
  柳菁英吐出一口气,闭上秀美而刚毅的双目,两指指按压桃睑,简单整理下警服,跟着小女警出门走进卫生间。她坐在马桶上不禁感叹,也许不是儿子有问题,是自己变得奇怪了。
  轻抬玉指解开腰带,柳菁英用手掌摩挲两腿间的郁郁草丛,两根修长的手指刺入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完熟蜜穴,手指顺着层层叠叠褶皱的蜜肉游动,肉壁被挤压刺激,开始分泌出零星的粘稠蜜汁。她安安静静坐在那里,没人想到警局的女强人会在卫生间里偷偷自慰。
  压力大的时候,柳菁英习惯自慰舒缓情绪。以往为了节约时间,她甚至连自慰都争分夺秒,她会激烈的抠挖阴道,力求最快速度达到高潮以释放压力,然后继续全心投入工作。
  这次她的手指在蜜道内像小鱼儿般轻松游曳,游过压甬道内壁的花肉,花蜜如小桥流水潺潺分泌。快要半个小时,下体早已被蜜汁浇灌得一片泥泞,无瑕的美颜上清冷已经不在,深空般清澈的双眸半张半闭,欲火炙裂丝毫没有消退,快感如潮依然在持续。
  感觉浪费了太多时间,柳菁英强行压抑住在娇躯内小鹿乱窜的情欲,抛开脑中与儿子相拥而卧的场景,举起湿漉漉的手指放在眼前,有些怨念的暗骂了一声。
  离开卫生间,柳菁英没有回到办公室,她准备出去跑一趟现场调整心情。迈向警局大厅,脚步铿锵有力,笔挺的脊梁配上威严庄重的警服完美的掩盖了她体内的淫靡气息。
  大厅内人声鼎沸,一片忙碌景象,柳菁英看到新来的小女警在偷偷抹泪,她玄眉微躇款款走去,面带歉意柔声对小女警说:“小范,是我不对,心情不好不该冲你发火,我跟你道歉,你别难过了。”
  周围的同事本来不解为何好端端的她要哭泣,见状也都纷纷上前安慰,左一句右一句说着柳菁英的好话。
  “柳姐人很好,平时都不对我们发火,你别往心里去。”
  “柳姐从不摆架子,对我们都很照顾。”
  柳菁英人缘极好,身边有大把仰慕者,但在警局里没人敢觊觎她的身材样貌,同事们主要敬畏她的行事风格和能力。若是走在街头,大多数男性会迫于她的威压不敢接近,少部分登徒子只需一个眼神就会知难而退。
  被关切声怀抱,小女警抹干眼泪破涕为笑,操着软糯的口音一一向周围的同事表示感谢:“嗯,我知道,柳姐肯定是案子压力太大,心情不好。”
  看着柳菁英离开的背影,小女警小巧精致的粉脸上写满崇拜,内心已埋下小小的种子,她立志也要成为那样受人敬仰的女强人。
  柳菁英家中。
  学校已经放暑假,罗永早上收拾完苟坤,回家后正在翻看整理王子杰的相关资料。小本子上记录了他的狗腿子,除了苟坤还有五个人,分别是袁临,韩迅,张诚,李光源,陈启锋。
  这五人当中,袁临,张诚和李光源转到了本市不同的学校,韩迅和陈启锋被父母送到了其他城市就读。罗永打定主意,先收拾还在本市的三人,再想办法收拾其他两人。他让苟坤去勒索袁临是第一步,接下来还要把他们榨干,让他们体会生不如死的感觉。
  罗永唯独对首恶王子杰没有一点头绪,只知道他是本市大富豪王朝勇的独子,王氏集团的继承人,自从他退学后,跟李佳妮这边也完全断了联系。
  也许能从他身边的人入手,之前在篮球馆休息室偷拍到一次的漂亮女人,根据母亲的调查资料知道她叫楚敏贤,是王朝勇的秘书。另一人是李佳妮的母亲张晓璐,同样就职于王氏集团。
  罗永自李佳妮那里得知,张晓璐和王子杰也有不正当关系,她的丈夫李天明一直被蒙在鼓里。罗永安排李佳妮悄悄破解她母亲电脑的密码,据她所知,张晓璐在电脑里藏了和王子杰性交的视频。只要得到视频,就可以威胁张晓璐合作对付王子杰。
  王子杰已经成了罗永的心魔和自卑情绪的来源。其他人都可以放过,绝对不能放过他。
  自卑情绪时常萦绕心头,但罗永已经想明白不能妄自菲薄,要加倍努力,让自己变优秀。成绩不好努力学就能提高;身材不好努力练就能有好身板。生得不高不帅又怎样,自怨自哀完全没有必要。
  加倍努力学习和锻炼,也是为了符合母亲的期待,自己还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做家务和准备餐点,让她在繁忙的工作之余不必再为家庭琐事操劳,回到家可以多点时间休息。
  罗永想要母亲幸福快乐,所以早起去给她买回早点,还计划今后为她准备晚餐。不过问题是他现在只会炒鸡蛋和炖排骨汤两道菜,要立刻学会一些新菜色不现实。
  他拒绝了去爷爷奶奶家潇洒过暑假的邀请,准备每天中午自己炒菜做饭练习厨艺,再抽一些剩余时间料理对付王子杰的事。想到炖鸡和炖排骨差别不大,罗永打定主意,等会儿去菜市场买只鸡,今晚炖鸡汤给母亲喝。
  在柳菁英那头,她走访了几个罪案现场后,眼看时间不早,决定买菜回家给儿子做饭。驱车在路上,又开始纠结如果晚上儿子还要吃奶,是给他吃,还是不给他吃?
  太宠他,最终会害了他。柳菁英想着今晚再跟他好好谈谈,给母子之间的接触划条红线,大不了少个人肉抱枕,睡的艰难些罢了。
  一进家门,鸡汤香味扑鼻皮而来,她寻着香气走进厨房,看到儿子小身板拴着大围裙,正在菜板上慢慢一刀一刀切着西红柿,样子甚是滑稽可爱。
  “妈你回来啦!等我炒个蛋就开饭!”
  罗永注意到归来的母亲,一边切西红柿一边对她喊话,一个不注意菜刀切到手指,锋利的刀刃滑过指甲盖,在旁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小小的划痕。
  “小永!”忧悸瞬间涌上清丽的容颜,柳菁英冲过去抓起儿子的小手,看见一丝血液从划痕中溢出,想也没想就把手指含入口中吮吸。
  “妈,没事,就划破了一点,创口贴包住就好了。你去休息,我马上弄好。”
  母亲的吮吸让罗永脸红心跳,绝世美颜上出现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他害羞的抽回手指,说了声没事就把母亲往厨房外面推,回头要继续切那菜板上剩下的半块西红柿。
  柳菁英巍然不动,单手插着柳腰,训道:“刀都拿不稳还切什么菜!赶紧出去,别在这耽误我。”
  “妈,我没事,多练练就好了,你每天工作那么忙,以后我给你做饭,你好多休息。”
  柳菁英怕他再伤了手,好话坏话都不听,一把将他拎出厨房外。
  “妈!让我来。”罗永挤进厨房,握住菜刀又要开始切。柳菁英再把他往外推,罗永再往里挤,母子二人来来回回,在厨房门口不停拉锯。
  “妈!让我来!保证没问题!”罗永抢过菜刀,没等他握稳,柳菁英一掌给他按下,单手环住他的细腰,几步抱到屋外放好。
  柳菁英扬起高傲的脸庞,严声厉气命令道:“你出去!不出去晚上别想吃奶!”
  罗永一怔,小手饶饶头,想了片刻随即笑笑,回道:“我又不是为了吃奶。要不,我来切,你在旁边指导?做菜要多练,不练永远做不好。”
  柳菁英脸颊上毛孔舒张微微发烫,玉颈栗腮荡出浅红,这话头不过脑脱口而出,实在让她感到羞尬。思前想后,不好再反驳儿子的学厨的心,她点头同意,随儿子站到菜板前。
  柳菁英站到儿子身后,握住他纤细的小手拿起菜刀,身体力行指导他刀法,教他怎么握,再教他怎么切。
  “这样,左手把西红柿按住,手指卷起来,右手把刀拿稳,从刀尖开始切。”
  有了大美人母亲的亲手指导,罗永切得不错,脑袋靠着香软的巨乳,这切半个番茄也是一番享受。
  “对,切的很好。炒的时候一定先把锅烧干再放油,鸡蛋别炒太老,放上西红柿后可以稍微加点水闷一下。”
  细心聆听指导,罗永有模有样炒出一盘番茄炒蛋,撒上绿油油的葱花,翠绿点缀在红黄之间,卖相极好,冒着腾腾热气令人食指大动。
  再从炖锅里舀出一大碗鸡汤,碗中炖得淡黄色的鸡汤上面漂浮着颗颗细小的油珠,剁成小块的鸡肉和煮开的香菇叠在一起,浓郁的香气弥漫整个房间,端到餐桌上摆定,给人视觉和味觉上的双重享受。
  柳菁英相当自豪,这两道让她香津四溢的菜色乃是出自菜刀都拿不稳的乖儿子之手。
  “我的手艺还可以吧?妈,来香一个。”罗永嘟嘴索吻,柳菁英凑过香唇啵了一口,轻挑峨眉惺惺作态,假意训道:“不就是个炒蛋,别太得意。”
  柳菁英忘光了回家前找儿子谈话的计划,餐桌上和他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心情极好。一晚上时间过去,等到准备上床睡觉,她才重新开始纠结。趁儿子在洗漱,犹豫睡衣里面要不要戴上胸罩?又思前想后,反正他肯定要吵着吃,就不戴了吧。
  这纠结的母亲在床上躺好,看到儿子进屋,胸前那两颗不争气的红枣好似春笋那般破土而出,把睡衣顶的老高。母亲挺着美艳的翘乳饱含春情与期待,儿子却像入定的老僧那样心如止水,老老实实缩在怀里没有毛手毛脚,闭上眼睛也不说话。
  柳菁英看到儿子甚是乖巧,就连小鸡鸡也安静的藏在裤衩内,好奇中禁不住对那裤裆弯指弹去,出言调侃道:“今天又在修行了?”
  罗永不为所动,闭眼答道:“昨晚害你没睡好,今天我怕影响妈妈睡觉,刚刚在厕所自己弄了出来。”
  “好孩子。”柳菁英闻言莞尔一笑,螓首蛾眉双瞳剪水,含情脉脉的吻向他头顶。
  罗永呼吸着母亲娇躯上淡淡的幽香,本应是情欲浓绵却心如止水,平静的笑道:“你不喜欢的事,我不会再做。”
  柳菁英胸中生出一股浓浓的蜜意,甜蜜的气息不停上涌,冲过喉头化作芬芳,令她心神激荡喟然叹息,一双玉臂把罗永抱紧,久久不愿放开。
  柳菁英低声曼语道:“妈妈今天本想跟你说划清距离,母子之间不该这样,我们亲密太过了。”
  “你不要我跟你睡,我就回去。”罗永心平气和的回答母亲。
  “可是我现在舍不得你了。妈妈要你以后都跟我睡一起。”幸福的笑容铺满柳菁英秀丽的仙容,她把儿子抱得更紧,把小小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儿子青涩的头颅被牢牢按进高耸的雪峰深涧中。
  罗永的头深埋进母亲软香温柔的乳沟,本是与他挚爱的美艳巨乳零距离接触,但头被母亲勒得太紧,长久不将他放开,导致口鼻堵住呼吸不畅。母亲臂力大如母虎他挣脱不了,只好小手胡乱挥舞,口中呜呜呀呀不停挣扎。
  “小永?啊。”柳菁英终于意识到儿子差点被憋坏,慌忙放开他。罗永大大的呼吸几口气,额头都憋出了汗珠。
  母子二人相视一笑,随即安静的抱在一起,莹莹夜光中屋内满是柔情,两人紧紧相拥却谨守规矩,只有体温与甜蜜在两个日月羁绊的身体间传递。
  柳菁英看见儿子的笑脸,心念跃动中用玫瑰花般盛开的红唇吻住他的额头,柔情似水的朱唇沿着鼻梁一路吻下,在小脸上留下丝丝晶莹与清香的热气。她杏目迷离与儿子四唇相接,吻到动情处檀口自然缓缓张开包裹住他的小嘴,香舌滑进其中搅动,送入屡屡香津。
  “滋……滋……滋……滋……”
  罗永有些惊讶,随即开始回应,品尝着母亲的香舌,与她拥吻在一起。
  “嘬……嗯……唔……”
  接吻渐渐变得激烈,柳菁英清潭般深邃的眼眸中脉脉含情,美艳绝伦的桃脸透着绯红,似乎在于热恋的情人深吻,两片舌头贪婪的交缠在一起,互相索取着对方口中的琼浆玉液。
  “妈妈……嗯……”
  “小永……”
  罗永吻着母亲红宝石般的迷人嘴唇,绸缎般乌黑秀亮的青丝散乱的落在脸上,光洁的俏容似沸水中的鸡蛋那般火烫,修长的玉颈左右摇曳,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
  罗永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他太感动,感动到小鸡鸡不忍心抬头。母亲的旷世豪乳和丰韵娇躯就被抱在手中,但是内心生不出想要亵渎它们的想法,胸口充斥着浓浓的爱意,那爱意流淌过全身,流到小鸡鸡上,让它温顺老实的躺在裤裆里。
  那是超脱了肉体的羁绊,爱意从床榻间飘离,慢慢飘到静逸的夜空中,飘向皎洁的月牙,飘过刺眼的太阳,飘向浩瀚宇宙,飘到没有尽头的彼方。
  其他人有过这种感觉吗?罗永不知道,对他来说这就是爱情的真谛。他愿此刻永恒,愿为母亲做任何事,愿为她付出生命,付出所有。
  母亲柳菁英此刻也想着同样的事,内心已作出决定,愿意为儿子奉献一切,愿意为任何索求作出回应。把一切留给时间,不再烦恼,不去想对与错,只要他开心,就是自己的幸福。
  他们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静静的拥抱着,吻着,直到睡去,床第间一片祥和安宁。没有浓情密语,两人已悄悄俘获对方的心,即是母子也像爱侣,同榻而眠,相敬如宾。
  清晨。
  两人已经有了焕然一新的心境,柳菁英默契的睡着懒觉,期待着早起的儿子带回早餐来呼唤自己。
  等回儿子,柳菁英悠闲起床,悠闲的吃着早点,心头除了甜蜜再无任何忧虑。
  “妈妈,你不快点么?往常你都是七点前出门。”儿子的话打断了柳菁英甜蜜悠闲的早餐时光,她抬头看下时间,已经七点二十。她精神一震,胡乱往嘴里塞进早餐,慌忙回房换好衣衫,就要跑出门离去。
  “妈妈,等等!”柳菁英换上鞋出门前一刻被罗永叫住,玉指抵着朱唇思考半刻,似乎明白了什么:“啊,亲亲。”
  柳菁英把墨玉色明亮的秀发撩到耳边,半弯腰撅起红唇,闭上美眸等着儿子的香吻。
  罗永却没有吻她,摇着她的手臂提醒道:“妈,妈妈……妈!你没穿胸罩!”
  “啊?”她外套下身着白色衬衣,胸口的衣襟被巨乳高高顶起,两颗葡萄异常显眼,气球般大小的两个乳团轮廓在薄薄的衬衣下一览无余。
  柳菁英少女般狡诘的吐了吐舌头,跑到卫生间取下一只胸罩,也不避讳,直接在房间里开始脱衣。
  看到儿子紧紧盯住自己胸脯,柳菁英突然来了主意,挺着两只乱颤的大白兔小跑到儿子身前,抱住他的头就按进胸里。
  “儿子,妈妈给你吃最喜欢的奶奶……”罗永的小脑袋埋进乳沟软香深涧,小脸蛋紧紧贴着香滑乳肉,母亲按住他脸庞左右摇摆,给他好好来了个洗面奶。
  突如其来的乳浴让罗永呆住,他还没反应过来,柳菁英已经穿好衣物,笑嘻嘻的跑出了屋外。
  “嘿嘿嘿……”罗永摸着脸蛋,身体立在地上久久不能动弹,早知道,该趁机舔一舔。
  柳菁英容光焕发,神清气爽,脸上不自觉挂起微笑,来到警局后热情的与来人问早安,同事们面面相觑,悄悄议论她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没有了烦恼,柳菁英做起工作更加雷厉风行,效率比以往更高,同事们纷纷被她感染,激情洋溢的投入工作中,警局里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临近中午时分,打算练习做菜的罗永听到手机铃声响起,小母狗李佳妮来电报告了令他兴奋的消息。她不负期望,终于猜到她母亲张晓璐的电脑密码,电脑里正有张晓璐和王子杰偷情的证据。
  “嘿嘿,王子杰,终于抓到你的尾巴了。”
  ……
  一天时间过去,眼看快到下班时间,柳菁英开始期待着今天儿子能为自己准备什么晚餐,接到他的电话说晚上要在同学家吃,不免有些失落,干脆不着急回家,留在警局再多做一些工作。
  这边在李佳妮家里,罗永收集好张晓璐电脑中的资料,听李佳妮说她父亲这两天出差,干脆就等着张晓璐回来,直接跟她谈王子杰的事。
  等到下午六点过一点,张晓璐打开门,见到女儿李佳妮和一个陌生的男孩站在门口等着,有些疑惑,轻攒黛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罗永也注意观察她的表情,明显这张阿姨投来的眼观有些不自然,他心中冷笑,等会儿会给你更多惊喜。
  一瞬间的不自然后,张晓璐立即换上标准的贤惠的妻子与妻子母亲特有的温文尔雅表情,对罗永投以倩丽巧笑,推门进屋,身形动作款款大方。
  罗永看她长着一张漂亮的鹅蛋脸,皮肤像刚剥壳的鸡蛋那般细腻白皙,虽不如自己母亲肌肤亮泽紧致,但胜在妆容优美。新月絸眉经过精心的修饰,淡淡眼影下一双眸子柔美如碧波秋水,浅浅的卧蚕眼袋加上涂着粉彩的香薄红唇,罗永暗道张晓璐果然数得上是大美人,难怪能被王子杰看上。
  自己的母亲柳菁英从来不化妆,出门在外标配一身长裤,张晓璐穿着修身黑色窄裙,肉色丝袜套着性感美腿,配上一双黑亮高跟鞋,把成熟女性的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张晓璐换上室内拖鞋,臻首轻抬看向罗永,嫣然一笑,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阿姨好,我叫罗永,是佳妮的同班同学。”
  “噢,快进屋坐,佳妮很少带同学来家里玩。呵呵,你坐,阿姨给你倒饮料喝。”
  张晓璐招呼罗永在沙发上做好,小步走进厨房要为他准备饮品。被黑色紧身短裙包裹住的浑圆美臀随着脚步左右扭动,修长的脖颈和美背打得笔直,走起路来动作优雅,显得既性感又端庄。
  可是罗永在想,背地里,她还是一个荡妇。
  “没想到佳妮还会叫男同学回家来玩。”张晓璐端过一杯橙汁,若有深意的看了李佳妮一眼,笑吟吟坐到罗永对面的沙发上。
  罗永礼貌的回以笑脸,食指轻轻敲了两下茶几,温言细语说道:“阿姨,我赶时间,就直接说了。我要对付王子杰,想要你帮忙。首先的话,希望你告诉我王子杰现在在哪里。”
  张晓璐听他提到王子杰,面色大变,不等她回话,罗永慢悠悠掏出手机放到她眼前,屏幕上她身无寸缕被王子杰抱在怀里,表情淫荡而迷离。
  “王子杰干了什么事,我不多说了。首先想请阿姨把你知道的消息全都告诉我。”
  “……这照片你哪里来的!”张晓璐俏容扭曲,笑容一扫而光,娇躯瞬间绷紧,肢体语言透露出她内心的慌乱和惊恐。
  罗永似笑非笑,说道:“佳妮给我的,阿姨,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罗永看了一眼李佳妮,她乖乖走到主人身边,讨巧的小狗温顺的屈膝跪下。
  “妈妈,你告诉主人,主人不打我。”
  “你对佳妮做了什么!佳妮,快过来!”张晓璐瓷白的脸蛋上出现烧红的火云,她急切的呼唤女儿,但她跪在那里,面无表情用清亮的小眼睛打量着自己。
  “佳妮?”张晓璐唤不动女儿,怒视罗永吼道:“你对她做了什么!你敢动佳妮,我绝不放过你!”
  罗永按奈住脾气,顿挫咬字,细声说道:“我教她重新做人。你别在这里装好母亲,我怎么对她你都奈何不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找王子杰吗?那你先告诉我他在哪里。”
  “王子杰和你有什么仇,跟我和佳妮没有关系。”张晓璐重重的坐进沙发里,两只手死死的拽在一起,放在两条紧闭的玉腿上不住揉搓,她黛眉紧锁,低头看向一侧沙发面,尽量平缓语气说道:“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你别问我,把照片还给我。”
  罗永冷笑道:“阿姨,别骗我了,你干的事我全都知道。这还有一张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罗永翻动手机,又举起来跟她展示一幅画面,照片上有一个中年男人躺在床上,那是张晓璐的丈夫李天明,李天明正在昏睡,王子杰精壮的肉体赤条条,两只脚跨过李天明头颅两侧站在床头,怒挺的阳具似毒龙般狰狞,而张晓璐雪白的娇躯一丝不挂,她用少女般的姿势跪坐在床面上,涂满艳红指甲油的纤细玉指握住王子杰的大鸡巴,一脸媚笑的对镜头比划着V 字胜利手势。
  罗永抬手捏捏鼻梁眼角,痛心疾首道:“可怜的李叔叔,被你骗得好惨。”他继续翻动手机屏幕,一边翻弄一边继续说道:“你电脑里的照片和视频全在我这里。原来我以为你只跟王子杰搞,想不到连他爸也和你有一腿。你这么贱,跟你女儿有得一拼。”
  张晓璐面色惨淡,强行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小罗同学,我真的不知道王子杰在哪里,这段时间他都没找过我了,阿姨给你钱,你把照片给我。”
  罗永冷哼一声,起身走到她身前,举着手机在她眼前晃动,“我不要钱,我就把照片发到网上,他们父子看到照片,表情一定很精彩。”
  张晓璐闻言俏容失色,抓住罗永裤脚恳求道:“不,不要发……阿姨我真不知道,你要什么阿姨都给你,放过我,放过佳妮……”
  “我要你说实话。”
  盯着眼前的手机,张晓璐目光狡诡心生一计,悄悄挪动身体接近罗永,口中假意答应道:“好,好,我说。”
  趁罗永不注意,张晓璐突然暴起,从他手中抢过手机,抓在手中开口而笑,随即面色又变得怨毒,回头怒瞪罗永吼道:“你给我滚!”
  罗永不为所动,看她抢走手机,依然站在那里冷笑。
  “果然是贱人。别以为我小,我就傻。照片早被我备份了。既然你好话不听,那就等着瞧吧。”他双手插兜,转身就要往门口走。
  “别,别,小罗同学,是阿姨不好,手机,还给你,我说,我全都说。”张晓璐赶紧拉住罗永的手臂,往他手里递过手机。
  罗永一把抓过手机,怒瞪她一眼:“说!”
  “我说,说……我说什么,小罗同学,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
  罗永声色俱厉开口吼道:“现在又不知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对不起,对不起,小罗同学,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
  “这是道歉的态度吗?给老子跪下!”
  “你!”被这看似孱弱的少年要求跪下,张晓璐怒气攻心,感到受到极大的侮辱,又想到他握有威胁自己的证据,一时不知所措,站在那里跪也不是,怒也不是。
  罗永一巴掌甩到张晓璐脸上,恶狠狠说道:“老子叫你跪下。”
  张晓璐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她被这个少年的举动惊呆了,活了一辈子,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脸。罗永接着又是一巴掌扇过来,张晓璐赶紧躲避,罗永没扇到,抬腿一脚踹到她腹部,将她踹倒在地毯上。
  罗永自调教李佳妮那里得到经验,对付贱人不能手软,打的越厉害,她们就越老实。他自觉惭愧,这些手段都是以前翻看母亲留在家里的罪案资料学到的。
  罗永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将这张晓璐制服,天知道她会不会回头就给王子杰通风报信。对她温柔以待,这贱人就像毒蛇,随时准备反咬一口。
  “老子打你是看得起你。”罗永朝躺在地上的张晓璐走了过去,她本能的想要爬起来反抗,脖子却被女儿李佳妮按住,“妈妈听主人话,少挨打。”
  罗永趁机对着张晓璐的小腹连踹几脚,美妇人被踢得腹痛欲裂,一头青丝凌乱,娇俏的鹅蛋脸上带着五个绯红的指印,起不了身连连呼痛求饶,眼看罗永抬脚就朝面门踏来,她终于忍受不住,嚎嚎大哭起来。
  “啊……别打,我说……我说……”
  “真他妈是贱人,不打不老实。”罗永鞋底踩着她的脸,把她的头紧紧踩到地板上,“老子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给老子跪下老实交代,或者老子马上把你的丑事发出去。”
  为了保护小何老师的名誉,罗永只是吓吓张晓璐,他根本没打算把她的丑事公布出去。如果图片和视频被发到网上,经过社会发酵势必引出小何老师被轮奸的事实,罗永不愿看到。他要报复王子杰,用最阴险邪恶的方式。
  “说话!”罗永使力,张晓璐头被地板磨得生疼,口中啊的发出一声惨叫。
  “啊!痛!不要……我跪,我跪……”
  “好好说话不听,非要挨打才老实。”罗永放开踩住这美妇俏脸的鞋底,示意李佳妮也站开,张晓璐哭得梨花带雨,缓缓爬起来跪到他身前。
  李佳妮见状也一同跪倒,安慰她母亲道:“妈妈不哭,主人是好人,我们做对了他不打,还会奖励我们。”
  张晓璐听到女儿的话,消沉的美目中再次浮现出恨意,抬头朝罗永吼道:“你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打成这样咯。”罗永面目狰狞痉笑,小巴掌甩得像芭蕉扇似的甩到张晓璐脸上,啪啪啪把她打得呜咽惨叫,左闪有多趴到地上又开始求饶,罗永再踹她一脚,嗔道:“起来,跪好!”
  “小狗今天很乖,你也起来吧。去厨房给我拿把刀过来。”李佳妮大气不敢出跪在旁边,罗永转头轻声笑着对她说这话,她听在耳中简直是笑里藏刀,被吓得不轻,赶忙跑进厨房拿过一把水果刀。
  罗永挥舞着刀在张晓璐眼前比划,将冰冷的刀刃贴在她的脸上,瓮声瓮气的假意威胁道:“再不老实,我就一刀一刀划破你的脸,切死你。”
  张晓璐吓得浑身颤抖,一颗瑰首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向他泣声求饶:“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没骗你……小罗同学,你把刀拿开……”
  “小罗同学是你叫的吗?叫永哥。”罗永拿刀背轻刮张晓璐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般的脸颊,不时抬起刀身拍两下,张晓璐不敢动弹,哭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刀刃,生怕惹他暴怒割到脸上。
  “永,永哥……永哥,我真的不知,不知道王子杰现在哪里哇……永哥,饶了我吧……”
  罗永看她那害怕的样子,不像是骗他,暗忖也许她真的不知道。
  “噢,不知道也没关系,那不重要,关键是你骗没骗我。我问什么答什么,明不明白,小翠?”
  “是,是……”张晓璐怯生生的盯着晃晃发亮的刀刃,慌忙点头同意。
  “噢还有,我看你这身衣裳,跟小翠这个名字挺合适,以后我叫你小翠,你叫我永哥。”
  “永哥教你两件事,第一件,绝对不许骗我。第二件,我交代的事要绝对做到。我年纪小,下手没轻重,听我的话保你没事,不听话有什么后果你明白。”
  “是的,永哥,小,小翠明白。”
  罗永满意的点点头,收起刀刃惬意的坐到沙发上,手里把玩着刀靶,翘起二郎腿问道:“你什么时候和王子杰搞在一起的?还有他爸?”
  “永哥,是去,去年。他爸是,是三年前。”张晓璐不敢再有隐瞒,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好。永哥要你帮忙办件事,去打听打听他的消息。打听到了告诉我。我跟你无怨无仇,只想对付王子杰。为我办事,自然不为难你。别犯傻,后果要考虑清楚。专心听我的话就好。”
  “是,永,永哥,小翠一定听话。”张晓璐乖巧的点头服从,声音细若蚊蝇,但娇糯动人,甚是好听。她大波浪形状的披肩长发纷纷籍籍散落在俏首四周,罗永心动,俯身过去温柔的替她将凌乱的发丝理到火烫的耳根后。
  美妇人一言不发,温顺得就像只小兔,罗永心头不禁得意洋洋,短短时间内,不费吹灰之力就让这大了自己两轮年纪的美熟妇臣服在自己脚下。
  他笑盈盈的看着这妖娆妇人,桃脸粉腮生的着实美丽,身形婀娜凹凸有致,蜂腰笋乳该大的大该小的小,内心油油冒起一股邪火,转瞬间有了新主意。
  “小翠,王子杰的大鸡巴是不是肏得你很爽?哥也可以让你爽。站起来,把衣服脱光。”罗永看向一旁的李佳妮,“佳妮,你也脱。”
  “永哥,求求你,放过佳妮,我……小翠陪你……”张晓璐汪汪眼求到罗永,白里透红的娇俏脸蛋显得楚楚动人。
  “小翠,你当永哥是什么人?王子杰玩弄你们母女俩,我不一样。相信哥,快把衣服脱光光。”
  张晓璐不敢多说,依言脱的精光,一只玉臂娇羞的遮住肉嘟嘟的大胸,另一只手盖住三角地带茵茵草地,低眉顺目的和同样一丝不挂的女儿站在罗永面前。
  罗永环视一圈,看她柳腰比想象中要肥满些,小腹微微隆起但不显赘肉,雪胯宽大如盆,白花花的大屁股像婴儿肌肤那般光洁,稍一移动肥臀乱颤,似乎用手一挤就能挤出芳香四溢的奶油。
  可口的肥臀看得罗永鸡动,他静心吸气瘫坐在沙发上,举起手机淫笑着说道:“小翠,给永哥跳支舞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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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8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三章:暴虐淫母


  “小翠,给永哥跳支舞看看。”罗永淫笑着瘫坐在沙发上,举着手机对准脱的光溜溜的张晓璐。
  张晓璐眼神中既有恐惧,也有一丝害羞,手臂依然捂住胸口大白面团似的美乳,两个微微下垂的肉球被挤压成诱人的椭圆形状。犹豫中美人白玉盘似的肥臀开始轻轻扭动,两只玉足轻轻左右滕跺,似出水芙蓉的身形虽不露三点,依然显得极其魅惑。
  罗永看得血脉喷张,不自觉伸手抓向裤裆,挠了挠躁动的小鸡鸡。
  “把手拿开。”这男孩面容猥琐,戏谑的抬手指了指张晓璐遮住双乳和下体的手臂。
  张晓璐迟迟不肯把手从双乳和耻丘上移开,罗永抓起水果刀朝她比划了一下,横眉竖眼责道:“小翠,不听话吗,忘了我刚才跟你说的什么?”
  张晓璐低头不语,身体轻轻摇曳,罗永滕身而起把刀比划到她眼前:“把手拿开!”
  “不要……”张晓璐吓得后退了小半步,慢吞吞放开了手,露出胸前两颗鲜嫩的粉葡萄和下体稀疏整洁的阴毛。
  “我叫你做什么,马上照做!把手举到头顶,放在脑袋后面!”罗永探手到美妇的耻丘毛丛上,揪住一根阴毛狠狠扯下。
  张晓璐闷哼一声,俏脸失色,眼角滴出一滴清泪。她慢悠悠的举手,显得有些不情愿,罗永掐住她美艳的奶头发狠道:“听懂没有,不许慢吞吞,动作要快!”
  “啊!痛……”奶头被他扯得生疼,张晓璐不敢怠慢,眼泪汪汪的把双手举过头顶,放在脑后,摆出个举手投降,任君采摘的荡漾姿势。
  “嘿嘿,这就对了嘛。”罗永下刀,另一只手也捏住一颗奶头,双手往前一拉,张晓璐白皙的俏容因为绞痛憋得通红,身体往前趔趄,差点没把罗永扑倒在沙发上。
  “永哥,不要……饶了我……好痛!”
  张晓璐身高接近一米七十公分,高过罗永小半个头,加上她身材丰腴体重不轻,罗永毕竟年纪小,腰腿发力,使出全身六七分力气才将她推开。
  “站好了!不许哭!现在屁股摇起来!”
  这光溜溜的美妇人稍稍一愣神,罗永又咄咄逼人的抓住两颗红肿的奶头,像开厨房燃气罩似的又是使劲一拧。
  “啊!”张晓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尖叫着求饶道:“永哥,放开,你放开啊啊……我听话!不要拧了啊……”
  张晓璐此时已经彻底没有了反抗之心,立刻左右摇摆起滑嫩圆润的美臀。只见她双手绕在脑后,双膝微微弯曲,雪白的大屁股左右摆动,姿势显得极其淫靡,两个大白奶子跟着身体左右晃动,罗永捏着两颗奶头如同握住了马缰,拉扯奶头控制着美熟女身体摇摆的幅度。
  虐待美熟妇让罗永内心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她身高,体重和力量都要远远强过自己,若是拼死反抗,罗永绝无可能像制服李佳妮那般轻易制服她。但她却表现得像见着恶狼的羊一样畏畏缩缩,任他摆布。
  不过这也没错,此时对张晓璐来说罗永正是残暴的恶狼,恶狼再小,大白美羊依然是恶狼的腹中餐。她现在像剃光了毛的泰迪犬一样温顺,但是罗永隐隐有些不放心,决定趁热打铁,再次消磨她的意志,要让她把对自己的恐惧和服从印到骨子里去。
  “哼哼,看来你还不老实。”罗永露出狰狞的笑脸,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张晓璐充血肿成乌紫色的乳头。手指的摩挲让张晓璐感到一股股火辣辣的刺痛,白里透红的娇躯因为紧张不断颤抖。
  罗永回忆起年幼时偷看母亲放在家中的罪案卷宗,读到了不少关于老鼠会和传销团伙的犯罪资料。那时他很疑惑,受害者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不跑,大不了拼命不就行了?他的童年像被鸟巢精心保护的雏鸟,基本上没经受过什么大风大浪,直到遭遇篮球馆事件,被苟坤拖到厕所中痛殴后,他才对为什么人在暴力的威胁下不敢反抗有了切身的体会。
  那时候罗永真的差一点就屈服了,是母亲的戒尺令他觉醒了斗志,战胜了对苦痛的恐惧,敢于不畏生死去和苟坤正面搏斗。也正是这种经历,罗永对自身更清醒的认识,他要锻炼身体和磨练意志,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
  “小翠,哥的敲打还是不够。现在我问你,问你什么交代什么。”
  利用暴力传销会同样的手段,罗永把李佳妮调教成了一只听话的母狗,现在他也要这样对付张晓璐,要不停虐待她,直到将她的意志消磨殆尽为止。
  “你叫什么名字!年纪多大!”说话间,罗永抓住两颗乌紫肿胀的奶头上下左右乱扯,张晓璐痛不欲生,口中不断哭嚎。
  “啊啊……张晓璐……三十五岁……”美熟妇已哭成泪人儿,却还在左右摇摆肥臀,不敢停下。
  “胡说!”罗永左手指甲恶狠狠的掐进张晓璐的乳头肉里,右手抬手给了她一个奶光。
  “小翠,我叫小翠!三十六岁,我三十六了……”
  罗永心中暗道,如果张晓璐有所隐瞒,就有可能把消息泄露给王家父子,若他们有了防备,自己的报复计划将会变得无比艰难。现在必须要考虑到杜绝这一隐患。
  打定主意,罗永继续扯着乳头问出一连串问题:“上一次跟王子杰联系是什么时候!”
  “一个月前,是一个月前。”剧痛使张晓璐几近晕厥,她强撑着回答罗永。
  “你是怎么跟他搞上的!”
  “我……”张晓璐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罗永立马掐住乳头使劲往外扯。
  “不要!”剧痛再次袭来,自乳尖传遍全身,张晓璐感觉乳头就这样快被他扯掉了,痛哭流涕中慌忙答道:“是去年,去年在他爸爸的办公室里,他说喜欢我,就,就……”
  罗永露出将信将疑的表情:“这么简单?”
  “他对我好,也对佳妮好……经常,经常帮我……”
  “他对你好?这样就搞上?你是真他妈贱。我再问你,这段时间他有没有找过你。你有没有找过他!”
  “呜……没有,他没有找过我,我找过,我给他打过电话,电话打不通……啊……”
  张晓璐再无一丝迟疑,哽咽着声音问什么答什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罗永现在百分百确认张晓璐说的都是真话,没有任何隐瞒。但是罗永被她不停的哭叫声吵得心烦,依然紧紧拧住两颗奶头不放开。
  “永哥,我都说了,放,放过我吧……”
  “不许哭!再哭我掐死你!”张晓璐悲惨求饶的样子让罗永回想起自己之前面对苟坤时的懦弱表现,激起恻隐之心,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他内心深处还是希望每个人都是有骨气的。
  “是王子杰的大鸡巴爽还是我的手爽!”
  “是永哥,永哥爽,永哥饶了我吧,好痛啊啊……”张晓璐双腿一软,眼看就要跪倒在地,罗永手指捏着乳头不放,像是要把双乳扯破一般,硬将她扯了起来。
  “放屁!你又骗我,爽你还要喊痛!说不说不实话!”
  罗永有一种矛盾的心理,他希望张晓璐做人硬气些,不要求饶,同时也期望她心理上完全臣服,他正是在这种心态下变本加厉的对张晓璐进行凌虐。
  “痛!痛啊……是王子杰的大鸡巴,大鸡巴爽……”
  “刚刚为什么骗我!”
  张晓璐的乳头本是两颗粉葡萄,硬是被他拧成了大乌枣,肿胀得不成样子,似乎一碰就要滴出血来。
  “我叫你不许哭!”张晓璐越是求饶,罗永拧得越厉害。张晓璐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根本不知道他的复杂心思。如果她不哭着求饶,罗永肯定早就收手了。
  罗永突然想到了母亲教给自己,改变了自己的那句话。他内心真的看不起这种懦弱的人,也看不起以前的自己。
  “小翠,你给我记住!人能被打死,不能被吓死!”罗永两只手各将乳头拧了一圈,厉声道:“不许哭,不许喊痛,不许求饶!”
  “哇……啊……不要啊……”
  罗永用尽全力掐住乳头,一字一顿,声色俱厉朝她吼道:“不!许!求!饶!”
  看着眼前恶魔般的男孩,投来的目光凶残中还带着一丝恳切,张晓璐突然明白了什么,听他的话死命紧咬嘴唇,硬是忍住剧痛没再哭叫出来。
  罗永满意的松开了手,张晓璐胸前一松,愉悦感瞬间传遍全身,脸上挂起笑容,贝齿红唇显得美艳绝伦,罗永霎时间竟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不过作为施暴者,罗永自己都有点搞不清楚,折磨张晓璐是在教育她,还是单纯的享受施暴的快感。他默默安慰自己,这手段虽恶劣,但也算是有正当理由吧。
  他定了定神,回到沙发上坐好。
  “嗯,表现不错,值得表扬。蹲下,休息五分钟。”罗永平复了语气,温言抚慰道:“小翠,做得很好。你可能觉得我在折磨你,但我是为你好,知道为什么吗?”
  乳头不再疼痛,张晓璐只感觉现在是这辈子活到现在最舒爽的时刻,她瘫倒在地上,声音细若游丝,却透露出淡淡的喜悦:“因为……小翠不听话,永哥才……处罚小翠。”
  “不对。再想。”
  张晓璐闻言上下牙不断打颤,怕他又来掐,瞬间脑力急速风暴,打起十二分精神,坚定回答道:“是王子杰,对!是王子杰,我不该跟他搞在一起,所以永哥罚我。”
  罗永摇摇头,“不对。”
  张晓璐匍匐到罗永脚下,纤纤玉手抱住他的鞋面,想求饶又不敢求饶,悲声求道:“永哥,让我想想,我知道,我一定知道。”
  罗永将她推开,张晓璐契而不舍的再次抱住他的脚。罗永由着她,伸手抚摸上张晓璐妍姿艳质,却惊恐万分的美丽容颜。美熟女被吓得花枝乱颤,不敢出一口大气。
  “我是替你赎罪。我这也是替李叔叔罚你。你想想,你对得起他吗?李叔叔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养家,而你居然这么对他。”罗永悲天悯人的摇头叹道:“李叔叔,太可怜了。”
  “你身上的痛,代表罪恶飞走了,我是在帮你,小翠,明白吗?”
  罗永的话似乎戳到了张晓璐内心的痛点,强忍住的泪水夺眶而出,她胡乱在脸上抹了几把,硬是将泪水憋了回去。
  “明白,小翠明白,谢谢永哥。谢谢,谢谢。”张晓璐额头重重的磕在罗永脚面上,朱唇紧闭泪珠再次滚滚而下,俏容上梨花带雨,显得楚楚动人。
  “你听我的话,我不会害你。现在我说什么你做什么,能做到吗?”
  “能,小翠能做到。”张晓璐甩掉泪珠,坚定的点头。
  “好,现在,起来跳舞。”罗永摸出手机,放出一段节奏迅猛的迪斯科舞曲,转头示意一直僵立在旁瑟瑟发抖的李佳妮:“跟你妈妈一起跳。”
  当当咚咚,当当咚咚,滴滴咚咚。伴随着舞曲欢快激昂的节奏,放空一切心思的美妇人爬起来扭动身姿,一对极美的全裸母女在胡乱扭动,房间内很是奇妙的一副景象。
  “笑!要笑!小翠,开心一点!”罗永兴致勃勃的举起手机,拍摄起这难得一见的艳舞,“你现在是好人了,要开心,要庆祝!”
  “嗯!开心!”张晓璐近乎癫狂的乱扭,秀发在空气中乱摆,母女两人脸上露出奇异而灿烂的笑容,罗永与她们笑做一团,居然显得其乐融融。
  将近二十分钟后,张晓璐母女跳到浑身上下香汗如瀑,双腿打颤,罗永没喊停,一边拨弄鼻头,一边若有所思的盯着她们,母女的笑脸因为身体上的酸痛而渐渐变得扭曲。
  “好了,停下吧。”
  张晓璐和李佳妮应声倒在地上,两人气喘吁吁,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尿了?”罗永注意到张晓璐身下出现一滩金黄色的液体,她竟然失禁了。
  罗永看这她白玉般的美臀,内心生出了极大的成就感,裤裆内阳物不停跳跃,述说着想要交媾的冲动。无论是张晓璐还是李佳妮,只要他想,随时可以肆意玩弄她们的身体,但罗永按奈下心情,除了小何老师外,他不愿碰被王子杰玩过的女人。
  另外,他觉得碰别的女人是对母亲的不忠。他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然不早,差不多该准备回家了,也怕再呆下去,自己会忍受不住用童子鸡爆肏这美妇。相比眼前唾手可得的美肉,罗永宁愿选择回家自己撸。
  张晓璐额前的秀发被汗水浸湿,粉脸上的妆容已经融化,宝石般红亮的嘴唇急速的吞吐着热气。罗永掐了一把大腿肉,强行按奈下把鸡鸡插进这妖艳的红唇里搅动的心情。
  “小翠,哥要走了。回头敷一下脸和奶头,下手重了,原谅哥。这段视频我传给你,不开心的时候就看一下,记住现在的心情。”罗永伸手轻轻捏住张晓璐的香舌,蹭了两指香津,温柔的抹在她红肿的奶头上。
  “永哥,小翠一定替你把事情办好……你不要……难为佳妮,她还小,不懂事。”
  罗永有些惊讶,张晓璐此时依然在关心女儿,对她的看法不禁有了些改观。他心中暗赞,柔声抚慰道:“你在乎佳妮我很欣慰。我答应你,不打她。”罗永转头对李佳妮说道:“照顾好你妈妈。”
  李佳妮会心一笑,罗永收拾好心情,起身离开了她家。天色已经暗淡,罗永出门才觉得肚饿,顺路走到夜市打包了一份铁板烧,准备带回家当晚餐。
  半路,他接到李佳妮电话,报告她母亲张晓璐已经上床睡去了。
  “小狗,做的很好。”罗永再交代了一番,理清思绪,自觉目前行事没有纰漏,报复计划正朝着理想的方向行进。
  之前绑李佳妮调教时,罗永想要一刀捅死王子杰解气。不过后来他生出想法,与其让他痛痛快快的死,不如夺走他的一切,让他身边所有人都背叛他,让他体会生不如死的感觉。就像他叫李佳妮去勾引自己一样,现在罗永想要张晓璐和李佳妮去接近他,欺骗他,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罗永不敢直接让张晓璐去做事,仅靠视频照片的威胁和一次暴力调教不足以让她全心全意服从。按他的计划需要再调教张晓璐一段时间,然后让她心无旁念去对付王子杰。
  这涉及到罗永从传销案件中学到的另一个手段:洗脑。简单来说,最终达到的效果就是让张晓璐深信自己所作的事是正确的。第一点打温情牌,让她相信自己是真心为她好。第二点是利用人性弱点,洞悉她内心的欲望,许以事成之后高额的回报。第三点是精心设计圈套,给她安排好各种行事步骤,让她最终彻底将对付王子杰当作人生理想。
  罗永不禁感叹,多读书还是极好的。大半年前他还在课间时分练习龟派气功和庐山升龙霸,如今心性已经大为不同,可以在实践中活学活用各种杂七杂八的知识。
  当他走进自己家门时,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下来。母亲坐在沙发上,双臂环抱胸前,样子显得闷闷不乐。家里没有开灯,只有屋外依稀的灯光洒在墙面上。
  柳菁英冷冷的看向罗永:“几点了,你还知道回来。”
  “我去林胖子家做暑假作业,他爸爸硬要留我吃晚饭。”罗永提前想好了借口,娓娓道出:“结果他爸爸做饭太磨蹭,我怕回家太晚,没吃就走了,这才在顺路买了份铁板烧。”
  “铁板烧?拿过来看看。”
  罗永递上塑料餐袋,柳菁英取出餐盒,深吸一口气,赞道:“好香。”
  柳菁英拨开竹筷就要开吃,罗永正是肚饿时,晚餐被抢走,他一脸不舍:“额……妈,那是我的……”
  “就吃你的,怎么啦。是谁说的给我做晚饭的?”
  罗永心中疑惑,询问道:“妈,你是不是……没吃晚饭?”
  “没吃。”柳菁英扫了儿子一眼,放下铁板烧,起身往厨房里面走,“不会抢你的,放心吧。我去泡碗面。”
  “你等着,我去给你买吃的回来!”罗永二话不说跑出门,柳菁英叫都叫不住。
  罗永飞奔到不远处的食坊街,连钻几家食铺,买了一大推熟食提在手上。
  短短十五分钟后,他提留着大袋小袋跑进门,将一众美食当桌铺开:“妈,快趁热吃!有什锦牛肉面,海鲜汤饺还有烧鹅饭!”
  “哦?”闻着香气,柳菁英食指大动,立即坐上餐桌,首先把住汤饺纸碗,喝了一口海鲜高汤。她只觉这海鲜汤清新爽口,回味悠长,再看那碗中大汤饺,皮薄肉厚令人垂涎,汤勺舀住一只送进口中,“啊……”软嫩滑爽肉汁四溢,暗赞好生鲜美。
  口中的肉汁还未完全咽下,她的目光随即被一旁深红油亮的烧鹅吸引过去。放下汤勺,拿起竹筷夹到嘴边咬上一口,蜜油烧鹅脆皮透着焦甜,肥美的鹅肉咸香四溢,再配上一口热腾腾的白米饭,简直是人间极品,回味无穷。
  这厢卤汁白饭刚刚入腹,柳菁英的鼻头又被牛肉面浓厚香醇的气味吸引过去,只见面碗里褐色的牛肉汤上上漂浮着一层香辣红油,翠绿的香菜和煮开了筋的大块牛肉叠在一起。她挑起一柱面条滋溜溜吸进口中,脑中竖起十二个大拇指,好面,好劲道!白嫩的手打高筋面条混合了条汤汁的咸香,配上牛肉的鲜香,色味俱佳,比那龙肝凤髓也丝毫不差。
  柳菁英嘴角挂着两根滴着汤珠的面条,看向儿子:“快吃,你也吃!”
  “嘿嘿,好。”罗永也坐上餐桌,陪着母亲一起风卷残云,狼吞虎咽。
  柳菁英往罗永碗里夹去一块烧鹅,疑惑道:“对了,你哪来的钱?”
  “我省下来的,上次给我两千块还剩一点。”
  柳菁英看他身上皱皱巴巴运动衫,有些心疼。
  “小永,明天妈妈休息。配妈妈逛逛街。给你添两件新衣服。”
  柳菁英从小教导罗永要节约,不像其他家长那样想着法给孩子好衣好穿。她自己也不爱打扮,家里除了基本用度,每个月她将大半部分工资都捐献给了市里的孤寡老人。
  “没事,我有衣服,不用买新的。妈,快吃吧。”罗永长年来耳熏目染,自然而然也养成了节约的习惯,随着母亲,不爱穿着打扮。
  柳菁英抛了他一个白眼:“我想逛街,不想陪我?”
  “嗯,我陪你。”母子相视一笑,专心埋头大口吞咽起美食来。
  美餐入腹,可谓是人生一大乐事。柳菁英收拾起餐具,罗永则悠哉悠哉的坐在沙发上发着消化呆。正所谓保暖思淫欲,这少年脑中老是回想起张晓璐的娇躯,闭上眼睛就看见她的雪白的大咪咪和大屁股。
  柳菁英收拾好餐具,叮嘱他道:“休息一会儿就去冲个澡,今晚早点睡,明天好一早逛街。”
  “哦,好。”张晓璐已经极美,身材更胜她许多的母亲在眼前,罗永体内欲火躁动,忍不住开口试探道:“妈,可不可以……那个,给我看看你的奶……”
  柳菁英板起脸,责备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买这么多好吃的回来,就是为了这?”
  罗永做无辜状,“不是,我哪有。”
  “吃饱了饭,就想吃奶,还说不是?”
  “那是两回事,跟妈的奶没关系。”罗永摇头否认,裤裆内小鸡鸡却不停点头,催促他再加把劲:“不过要是给我看,也是极好的……”
  “说出真心话了吧。”
  “反正这几天睡觉的时候都看过摸过了,现在就脱了给我看看吧,妈,我现在憋得难受。”
  “少来。还以为你现在心性有多好,还是满脑子想那些事。就不给你看。”柳菁英说完,起身朝房间里走去。
  罗永小声嘀咕道:“又不稀奇,我还不是想碰就碰。”
  罗永想的是张晓璐和李佳妮他想看就看,想摸就摸,不过这话听到柳菁英耳朵里就变了味,她柳眉倒竖,怒斥道:“今天晚上自己睡!不许上我的床!”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看到母亲生气了,罗永想解释,一时半会儿又不知道怎么说。
  “还说什么说,看你那熊样!”柳菁英走进卧室换上浴袍,板着脸再出来,“我先去洗。完了你自己洗洗睡,不许偷看!”
  母亲走进浴室,随即回响起淅淅的流水声。罗永相当失落,后悔说话不过脑,明明忍一忍就好,这下奶子没看成,晚上还不能跟妈妈睡了,简直是陪了夫人又则兵。
  虽然不情愿,罗永想着用张晓璐的视频将就撸一发吧。他摸出手机,正打算回房偷偷撸管,却看见客厅门口地板上躺着一只白花花的大乳罩。
  “啊,是妈的奶罩掉在地上了。”
  罗永上前拾起奶罩,喊出声前灵机一动,嘿嘿笑出声,心想反正要撸,不如借母亲的奶罩用用。他偷偷的将奶罩收起来,刚刚起身准备回房,又看见前面地上有一个物什。
  罗永走去抓起来一看,那是母亲的底裤。
  “妈妈今天怎么回事,内衣内裤掉了一地。”罗永举起内裤嗅了嗅,上面似乎残留着母亲淡淡体香。他也将内裤收起来,想这样也好,方便自己待会儿施法。
  再次起身准备回房,罗永又看向浴室门口,门缝中透出一缕灯光。
  “咦?妈妈没关门!”罗永手脚并用摸到浴室门前,确认母亲确实没有把门管好。他心中疑惑,难道是母亲故意不关门,引诱自己去偷看?
  看还是不看呢?不看,有这么好的机会,母亲的奶子他是看过了,母亲的屁股长什么样他还没看过,会不会像张晓璐那样又白又圆?想到此处,罗永咽下一口唾沫,悄悄抬起右手伸向了门缝。
  “不行!”罗永左手抓住右手,在距离门缝一厘米的为止停下。他转念一想,这肯定是母亲在考验自己,要是今天忍不住去偷看了,今后可能永远都不能和她一起睡了。
  “我要忍住。”罗永背靠着墙壁,左思右想间,干脆拨开裤腰,坐在浴室门口开始撸动起小鸡鸡。这个纠结的男孩想着就这样算了,可以给母亲留个好印象。
  “一点没长进。”
  浴室里传出母亲的说话声,把罗永吓了一跳,心想她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发现自己在门口了?
  罗永坐在门口抓耳挠腮不知所措,浴室里又传出母亲的声音:“你不来?”
  “啊?哈哈!”罗永大喜过望,双眼放出精光,三下五除二拔掉衣裤随意丢在浴室门口,推开浴门跳了进去。
  柳菁英见他进来,依然板着个脸,两三秒后却抿嘴一笑,调戏道:“是谁说要光明正大偷看我洗澡的?”
  “嘿嘿嘿……妈,你好美。”
  “笑笑笑,笑得跟个小傻子一样。”柳菁英转身不再看他,自顾自往身体上抹着香波。
  张晓璐的肥臀已经性感得令罗永印象深刻了,当罗永看到母亲后背的那一霎那惊为天人,她那两瓣硕大的美臀如满月一般圆润,在浴室日炙灯下发出藕光十色的光辉,腰枝和屁股蛋上看不到一丝赘肉,是那么的紧致健美,那么的丰盈翘挺。
  无论是美感,性感还有尺寸,母亲的巨臀都要强过张晓璐一轮。张晓璐是妖艳美熟女,总归是人,母亲在罗永眼中,则可以称作天女下凡,是神。母亲那两条玉柱一般的修长美腿,没有内八或外弯的完美比例,笔直得如仙宫中的栋梁,看得罗永丹田内一股气息乱窜,他再也按奈不住,握住小鸡鸡就迅猛的撸动开来。
  柳菁英冲走身上的香波,回头看见儿子傻站在那里撸着小鸡鸡,小小的龟头上面固定包皮的钢圈已经取掉,她转过身体招招手,“你过来,我看看。”
  “好美……”罗永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这也是他第一次正面看见母亲全裸的身姿,神秘三角地带的黑森林郁郁葱葱,水润的肌肤如瓷瓶般光洁明亮。
  罗永双目死死盯住母亲的神秘地带,迷人的肉缝上方覆盖着浓密而整洁的毛丛,略略弯曲的耻毫沿着阴户整洁的铺开,耻丘上有着四肢一样的漂亮小麦色。
  母亲两瓣形状优美的阴唇不像张晓璐那般肥厚,不似李佳妮那般光洁,但有着不逊于少女的精致,也有着不输熟女的魅惑。尤其是配合上柳腰两侧优美的人鱼线,小腹自大腿根部形成了完美的几何形状,罗永仅仅在网路上看那些健美小姐有过这样的唯美腰段,但是母亲的耻户在美感上绝对要更胜一筹。
  “傻站着干什么,快过来。”
  “哦,哦。”罗永收起思绪,停下飞速撸动的手指,挺着小鸡鸡迈出两步走到母亲身前。
  柳菁英双膝着地,跪在浴室地板上,玉指轻轻捻起儿子的小小阳具,放在清凌深邃的美眸前仔细打量。她发现儿子勃起的鸡鸡已经能露出大半个肉冠,满意的点了点头,玉手微微发力,将包皮完全撸开。
  “切了包皮,是干净多了。不过还是有点脏东西。”柳菁英美目顺着小肉棍四周检视,看到包皮下面还是藏了一些耻垢。
  “啊……”罗永被母亲撸出包皮,舒爽的发出一声呻吟,急切问道:“妈,妈妈,我可以撸了么?”
  柳菁英无语,暗道这傻子小脑袋瓜里现在只剩下淫虫在作祟。
  “真是……真没出息。”柳菁英抬眼鄙视傻儿子,手中小小的龟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汗气和骚气,这气息冲进她的鼻腔,竟令她头脑微微眩晕。
  但是,柳菁英并不讨厌这种味道。她用手指摸了一点耻垢,放在鼻头前闻了闻。强烈刺鼻的气味冲进鼻腔,那股气味让她精神一震,心口莫名的激荡。
  “妈,脏……”罗永鸡鸡剧烈跳动,不忘提醒着母亲不要靠近脏东西。
  “呵呵。”柳菁英轻抬玉手掩鼻而笑,看到儿子混杂着担忧与欲念的小脸,杏目滑过一丝佼黠,抬头弯弯双眼紧紧盯住他投来的目光,俏首缓缓靠近小龙头,鼻腔停在鲜嫩的肉冠正前方,深深的吸一了一口气。
  “啊……”柳菁英吐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将儿子肉棒的气味贪婪的吸入身体内。那气味拨动她的心铉,心脏扑通扑通加快了勃动的频率。
  柳菁英美目微闭,表情显得有些迷离,然后她抬头用迷死人的目光死死锁住儿子哑口无声的面庞,红唇半启对他莞尔一笑,突然伸出香舌放到肉冠上轻轻一点。
  “啊……妈妈,那里脏,不要……”罗永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心脏爆裂,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一般激烈的颤抖起来。
  “哼哼……”看到儿子的反应,柳菁英蛾眉微挑,面露娇狡的笑容,她娇媚的朝罗永眨眨眼,再次伸出香舌游进肉冠下方的沟壑处。
  柳菁英操控着红丽软腻的舌尖在肉冠伞盖下方游走,将沿途遇到的耻垢轻轻刮掉,不时从口中分泌出缕缕散发着热气的香津,沿着娇艳的美舌送到阳根上。
  罗永的小鸡鸡被母亲的温热香滑的唾液包裹,散发出晶晶闪亮的光泽。母亲那活物似的香舌缠绕在他的小鸡鸡上,灵蛇般的舌身不停蠕动,滑过小阳根上四面八方爆起的静脉血管柱,将阳物表皮上的污垢一一除去。
  “妈!我,我要射了!”仅仅在两三分钟后,罗永大喊一声,不受控制的发射出了一股股浓厚的童子精。
  柳菁英避让不及,激烈喷射的精液打在她的香舌和俏脸上,她下意识的将舌头收回口中,带着儿子的精液一起吞进了咽喉里。
  “咳咳……”柳菁英咳嗽了几声,一团精浆挂在眉梢,顺着眉角缓缓滴下,迷糊了她的眼帘和秀长的眼睫毛。
  罗永替母亲抚去眼帘上的精液,歉声说道:“妈,对不起,没忍住,弄脏了你的脸。”
  柳菁英也伸出玉指抹掉嘴角残留的精液,佯怒道:“还真是没出息,这两下就受不了,真是跟你爸一个熊样。”
  罗永闻言一怔,“爸爸?妈,你给爸爸也做过吗,他也这样……”
  柳菁英俏脸上升起红晕,淡淡的说道:“你爸当年跪下求我,我看他实在太惨,就帮他做了一次。结果,”柳菁英掩面娇笑,“跟你一样。”
  “呵呵呵咯……”她似乎觉得这是什么开心的事,居然开始捧腹大笑起来。
  “我,我……”罗永面红耳赤,强打精神争辩道:“我跟爸爸不一样!我只是没控制好,我还行!”
  柳菁英朝他的小鸡鸡投去鄙夷的目光,戏笑道:“你还行?算了吧。咯呵……”
  “我还行!”罗永脸红的跟喝了辣椒水似的,再次摇着小鸡鸡向母亲示威。
  “行啦。逗你玩呢。”柳菁英将罗永抱进怀里,缓缓摇曳着他的小身板,温柔的说道:“你比你爸强,我只是用手摸了几下,嘴巴刚刚碰到,他就泄了我一脸。”
  “说起来,妈妈这是真正的第一次做这种事。跟你爸爸那一次,心底总归觉得舔那玩意儿恶心,只碰了下嘴唇我就受不了,他后面再求我,我都不肯给他做。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反倒给你做了。”
  趁母亲说话,罗永偷偷把双手放上她的美臀,那手感,美好到无法形容。
  “你爸爸后来也就放弃了,不过……唉……”
  罗永轻轻抓着一双美臀,小脸靠在两团巨乳上,小嘴不时对准乳肉亲两口。他突然停下,抬头望向母亲。
  “妈,你是不是……又想爸爸了?”每次母亲提到父亲,罗永总能在她的眼中看到淡淡的忧伤。
  柳菁英舒出一口香气,无奈的说道:“一年到头没几天在家,不想他也罢。”
  罗永放开握住美臀的两只小手,紧紧环绕住母亲的腰肢,“我会永远陪着你。”
  “假情假意。”柳菁英露齿一笑,美的不能自胜。感觉到儿子滚烫的小鸡鸡贴在大腿肌肤上,撅起香唇吻了一口他的额头,“好了,妈妈承认你行,你厉害……开不开心?”
  “开心!”罗永放开环住母亲腰肢的双手,向下再次抓住她那两颗饱满肥大的屁股蛋使劲抓揉起来。
  “啊……小坏蛋。”柳菁英由着他,依然抱住他轻轻摇曳身姿。
  罗永含住奶头吮吸,抓住臀瓣的手慢慢移进了屁股沟里,小鸡鸡渗出的汁液抹得柳菁英的大腿晶莹剔透。他努力的向上挺了挺,有些胆怯,最终鼓足勇气,吐出奶头开口问道:“妈,我想,想要小鸡鸡插进你下面那里……我想跟你,合为一体。”
  柳菁英闻言面色变得凝重,轻轻推开罗永,盯着他的眼睛正色道:“小永,你不可以。妈妈也不可以。”
  “小永,你认真听我说。我们是母子,我们做的事被外人知道,妈妈只有死路一条。”
  罗永失望的低下头,随即作出理解状,对母亲说道:“嗯。我明白了。你说过,大人不能和小孩发生关系。”
  柳菁英摇摇头,握住他的小鸡鸡捋了两下,开口说道:“妈妈我,早就已经是犯人了。我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罗永羞愧的靠近母亲的怀里,“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这不怪你。”柳菁英双手握住罗永的小脸,给他的小嘴献上一记香吻,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沉默片刻,喃喃说道:“你要做任何事,妈妈都可以满足你。但是你不能用小鸡鸡插进妈妈的身体里。”
  “因为,那里属于你爸爸。妈妈和爸爸是夫妻。只有你爸爸才能进入我的身体。没有你爸爸,就没有你。”
  尽管很失落,罗永觉得母亲说的没错。想到小时候面对母亲的责骂,他每次都藏在爸爸身后,等着他嘻皮笑脸的去为自己求情。回忆涌来,罗永心中觉得暖洋洋的。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他也有点想爸爸了。
  柳菁英叹了一口气,“今年,可能要年底了吧。”
  “妈,你说爸爸一个人在外面,他会寂寞吗?”罗永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继续问道:“爸爸会不会在外面抱其他的女人?”
  “他敢!我把他的第三条腿打断!”柳菁英瞬间恢复了平日里的威严神色,释放出的威压不禁令罗永身体一哆嗦。
  柳菁英感觉到手中的小鸡鸡悄悄的缩了回去,收起凌厉之色,细声安抚儿子道:“你别担心,妈妈又不打断你这条腿。说起来,妈妈才是坏女人。以后你交到女朋友,你们相亲相爱,结婚生子。”
  罗永想说自己永远不结婚,永远和妈妈你在一起。可他想到自己前不久才说要娶小何老师,话到嘴边说不出口。但是,他心底想要永远抱住母亲,直到天荒地老。
  他越想越多,对小何老师所谓的爱和对王子杰等人的复仇也钻进脑海,让他思绪一团乱麻。最后他不再多想,默默的抱住母亲,面带愁云的将头埋进她的胸脯里。柳菁英似乎洞悉了他的内心,也不多说,只是温婉的抚摸着他的后背。
  良久之后,罗永依然静静的矗立在那里,柳菁英暗道这真是个小怂人,心思怎么这么多。
  “喂,瓜儿子,你还要发呆多久?”
  罗永的小鸡鸡已经缩成了一团,柳菁英朝他俳笑,“看看你那怂样,呵。”
  “妈!你别破坏气氛。”
  柳菁英两手握住罗永的腋下将他举高高,嘻嘻笑道:“小呆瓜,苦着个脸了,快笑笑,来跟我亲嘴!”
  “嘿!”柳菁英将他身体往空中一抛,双手再将他接住,左手托着小屁股,右手扶着后背,像抱婴儿那样将他托在怀里。
  罗永飞在空中又吓了一跳,落在母亲手里后立刻环住了她的脖颈。柳菁英顺势将他的头按到自己脸上,一边亲他一边含混的说道:“回家就,嗯,哇,等着你,你天黑了都不回来,姆姆,啵……害得我担心了好久!”
  罗永被她亲得头晕目眩,费了好大的劲才腾开一点空间,哈赤着气息说道:“妈,这样,对你会不会不好?”
  “儿子,你记住,妈妈我喜欢你。”柳菁英目光坚定的看向罗永,“我柳菁英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后悔二字。我想要你亲我,想要你来抱我。”
  “嗯!”罗永重重点了点头,吻上了母亲的香唇。泄了半会儿气的小鸡鸡也再次恢复了活力,粉红的肉眼里流出了感动的泪水。
  “妈,把舌头伸出来,我要吃!”
  “呼,呜……好嘞。”柳菁英伸出湿滑红嫩的香舌,突然又缩了回去,“呀!忘了漱口。嘻嘻。”
  ……
  另一边,李佳妮家中。
  身上的伤痛已经消退,张晓璐静静的躺在床上,今日的遭遇让她久久无法入眠。突然手机来信铃声接连响起,张晓璐慢悠悠的伸手寻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到短信的一瞬间,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王子杰!”
  想到罗永,张晓璐面露惧色,自言自语道:“要告,告诉永哥。”
  可是当她读到短信的内容,脸色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露姨,我是子杰。这是我的新号码,你不要存,我发的信息看过之后也马上删掉。罗永去找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放心,我会帮你把视频和照片找回来。这件事也需要露姐你帮忙,具体怎么做,接下来我会再联系你。相信我,我会救你和佳妮。”
  张晓璐黛眉锁成一团,紧紧抓住手机,不知所措。
  “永哥……”
  “子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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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8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四章:父子母子


  “妈,把舌头伸出来给我吃!”
  “好嘞。”
  柳菁英觉得,儿子和他爸爸有时候实在是太像了。记得刚刚结婚的时候,自己只是抱怨肚子饿,丈夫三更半夜跑到外面买回夜宵,也是叫都叫不住。还有以前调戏丈夫阴茎短小的时候,他也像儿子那样涨红了脸,死不承认。他们父子两个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失落,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亢奋,逗起来玩,特别有意思。
  柳菁英伸出舌头,又缩了回去,赶紧抬手挡住儿子嘟嘟亲过来的小嘴,说道:“别亲,妈妈嘴里不干净。我先去漱个口。”
  “妈妈的嘴永远是香的。”罗永用头支开母亲的手,坚持吻了上去。
  “姆!呜……”
  儿子有意无意的甜言蜜语像一股涓涓的热流滋润着柳菁英的心房,让她心中满是感动和喜悦。避让不开儿子抹了蜜的小嘴,她连忙把口中剩余的唾液吞进肚里,不让儿子吃到嘴里的脏东西。
  “嘬……嘬……滋啵啵……嗯……”
  春光旎绮的浴室内,罗永双手环绕着母亲天鹅般修长的玉颈,吮吸着她清甜的香舌,两只小手摩挲着她宽阔的肩膀与美背,亲了许久,也不停歇。
  此刻,伦理道德在柳菁英心田里幸福面前变得不值一提。她在亲她的小小男子汉,他是自己身体上掉下来的肉,怀胎十月诞下的至宝。儿子在学校被欺负的时候,她真的好气,尤其看到他那怯懦的样子,柳菁英恨不得打死他,从小教了他那么多,居然还是像他父亲那样的没有骨气。
  但他做到了坚韧不屈,柳菁英除了心疼,更多的是欣慰。那是她这些年最幸福快乐的时刻,儿子终于成长为理想的样子。这些天慢慢的相处下来,愈发觉得儿子傻甜可爱,扫光了常年以来的寂寞和平淡,让她回春曾经无忧无虑追求幸福的快乐年代。
  “呜……儿子,别亲嘴了,吃奶奶吧,妈妈的奶好吃,让妈妈也舒服一下。”
  柳菁英压抑了太久,内心期盼着这样的幸福能持续到永恒。她期盼着将乳房塞进儿子的口中,期盼儿子能尽情的吸她的奶。她放下了母亲的身份,仿佛在跟儿子谈恋爱,上一次有这种感觉,已经是遥远的少女时代。
  罗永孜孜不倦的吻,柳菁英妩媚的抖擞起胸前丰盈饱满的羊脂球,娇声娇气道:“不想吃奶了?”
  “想。”罗永收回环住母亲粉颈的两手,按住母亲妍雅的脸颊,娇艳的红唇被他按成一朵喇叭花,正对准自己嘟起来。罗永伸出舌头在母亲盛开的花唇上慢慢舔了几圈,再把自己的嘴唇也嘟起,“啵啵”的吻在上面。柳菁英适时的伸出软糯香舌,罗永含进口中又是一顿吸舔。
  “唔……嘴巴和奶子,我全都要。”罗永吐出母亲清香的软舌,憨声憨气的说道:“妈,我还要你吃我的鸡巴。”
  “噗。”听到鸡巴两个字,柳菁英蜜穴肉壁细细的痉挛收缩,她眨眨妍黠杏眼,清了清喉咙,翘起朱唇责备道:“鸡巴什么的,一点都不文雅。”
  罗永不知道狡猾的母亲脑子里想着,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再好好尝尝鸡巴的味道。在口交的事情上,柳菁英撒了谎,她实在不好意思告诉儿子,那天的真实情景是他少年时代的父亲跪在地砖上痛哭流涕,以为小鸡鸡要被吃掉,不停的磕头求饶。
  彼时的遭遇让孩子他爸有了被害妄想症,即便是结婚后,柳菁英想要给他口交,罗永的爸爸也是伈伈睍睍,浑身颤抖不肯同意。柳菁英给他解释过很多次,那时候咬几下,只是想试试阴茎和火腿肠口感的区别,没想过小鸡鸡是那么的娇嫩,咬出血来,她也很不好意思。
  柳菁英心中窃喜,脸上却做出无可奈何状,淡淡的说道:“好吧。先把身子洗了。不洗干净,妈妈不吃你那臭鸡鸡。”
  “真的?”
  柳菁英嘴角洋溢出邪魅的微笑,“骗你还有假啊。”
  “嗯!”罗永闻言喜不自胜,只觉得母亲甜美的笑颜如山花般烂漫,重重的点下头。
  柳菁英挺着莺惭燕妒的丰韵美体,轻舒藕臂把儿子放到小板凳上坐定,开始精心替他打理身体。她从头到脚仔细的替儿子打上香波,用泡沫球替他搓干净身体,握住小而坚挺的阳具,小心谨慎的清洗,流光溢彩的明眸中有些小小的期待,秀颈偷偷咽下一口馋唾。
  她自诩绝不是一个浪荡的女人,但自认为好奇心要比别的女人强上百倍,年少时曾积极探索人体的奥秘,把玩丈夫幼小的鸡鸡。结婚后,丈夫不给机会,她就再也没品尝过鸡鸡的滋味。
  在罗永眼中,母亲这让人欲血喷张的无双艳姿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忍不住伸手握住一只玉挺的美巨乳亵玩,滚珠似的小眼睛上下打量母亲粉腻袅娜的朣体。柳菁英抬眼芳菲一笑,继续低头认真替他清洗身体。
  “妈,快点,好了吗?”
  终于等到身体冲洗干净,罗永迫不及待站起身,催促母亲快点吸他的鸡鸡。柳菁英眼中波光潋滟,按下他坐好,“别着急……坐下,把头也洗了。”
  罗永只得静心下来,慢慢等母亲给他洗完头。一等到头上的泡沫冲洗干净,便立刻挺动小银枪,刺向母亲的朱唇。
  柳菁英笑靥如花,拧开嘴边的小龙头,扶他背靠浴缸坐好。她半蹲在地上,探出清妍素手握住坚挺的小鸡鸡,饶有兴致的拨弄了几下,小鸡鸡上下跳动,看在眼中甚是欢喜。
  凑过鼻头轻嗅,鸡鸡的腥臭已经消失殆尽,散发着香波清新的香味,柳菁英内心隐隐觉得有点可惜。那种淫臭让她芳心荡漾,忍不住在脑中模拟相似的腥香,好想要多闻几口。小小的鸡鸡娇小可爱,涨得反光的小龟头上马眼微微张开,滴黏黏的先走汁不停渗出,柳菁英用玉指抹了一点,放在秀目前端详了几秒,然后放进口中,醉眼微醺般的尝起味道来。
  柳菁英吮着手指,喃喃道:“咸咸的……”
  母亲顶着端丽冠绝的容颜吮吸手指的样子实在是太过魅惑,娇艳的红唇刺激得罗永阴茎生疼,他把身体往前耸了耸,用龟头顶住母亲的嘴唇,像涂唇膏一样把渗出的汁液涂在了唇瓣上,催促道:“妈,快吃进去,鸡巴好难受。”
  “别急……”柳菁英吐出手指,蛾眉曼睩妩媚一笑,扶住阳根,对准龟头哈出一口芳馨的热气,嘟起嘴唇包裹住,香舌寻到青涩的马眼,操动灵巧的舌尖将其轻轻挑开,将不断流出的前列腺液刮掉,卷回舌面上与清涎搅拌,细细的品鉴其中的滋味。
  “啊……”母亲湿滑软腻的舌尖让罗永感到飞天般的快感,忍不住发出了舒爽的呻吟。
  他以前无数次在性幻想中出现过的情景,如今已成为了现实,体内的荷尔蒙超负荷运转,刺激着性腺源源不断生出一波接着一波新鲜的汁液,满足着母亲贪艳的味蕾。
  “我开始吃了,啊……嗯呒。”
  怕把儿子咬到,柳菁英极为小心的用嘴唇包裹住贝齿,张口将小小的鸡巴整根含进口中。香艳的红唇轻轻撸动着包皮,泥鳅般的巧舌围绕着肉棒四周游走,她杏目流光,脸色潮红,用心的体会着儿子鸡巴的形状和味道,感受着鸡巴在口中跳动的频率。
  “咕……咕……滋唧……嗯姆……”
  柳菁英一边舔吸,一边抬眼观察儿子的表情,看他摇头摆脑,眯眼哈气的一副上了瘾的样子,得意的露出弯弯月牙般的笑眼,加快了吮吸的速度,两边脸颊凹了进去,头颅前后摇摆开来。儿子让自己尝到了思念多年的鸡巴的味道,自己也要用嘴巴让他体会到身为男人的绝顶幸福,要不停的吸,不停的舔。
  “好舒服……”罗永禁不住赞叹,母亲的口中温暖舒适,让他感觉鸡鸡好像要融化掉一般,那种感觉正如严寒的冬日,身体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永远不想出来。母亲口中的吸力就像黑洞,如不加以控制,精液随时要喷涌而出。他夹紧屁股,强行锁住精关,想要多享受一会儿这天国般的快感。
  羊脂般细腻圆润的乳团就在眼前,罗永身体向前弯曲,俯下身去两手各握住一只搓揉起来。随着他两只小手将乳球抓揉成各种形状,在母亲檀口中的阴茎感觉来到了爆发的边缘,于是他放慢了手上把玩乳肉的频率,手指轻柔的拨弄着两颗娇艳的红宝石,调匀呼吸,专心对抗射精的冲动。
  “嗯,呼,呼……姆姆……哈啊……”
  柳菁英气若幽兰,口中保持有节奏的吞吐舔吸,舌尖贪婪的挑逗着马眼,刺激着它突出更多美味的汁液。品尝亲生儿子的阳具让她心底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身体山不可抑制的想要多吃一点,多舔一点。她张大口,将儿子硬挺的阴茎连同卵袋一同含进口中,香唇直接贴在了儿子的小腹位置,将口中的阳物和唾液不停搅拌然后饮下,似乎在品尝世间难得一见的珍品绝味,柔情绰态难以自抑。
  下体传来想要被触摸的信号,柳菁英把一只手伸到粉胯间,熟练的拨开两片美艳的阴唇,拇指轻轻的揉搓起了珠圆玉润的阴蒂,食指无名指放到花道口上,抚摸起了春情四溢的完熟花穴。抚摸片刻,纤纤玉指探入花径,沿着紧实欢快的花肉上下游动,带出了波光点点的香浓花汁,潺潺而下滋润着玉胯。
  淫靡的娇吟和舒爽叹息声沿绵不息,罗永放开娇乳上的双手,把住母亲缎带般柔亮的绀髻,她灵巧的舌头像泥鳅一样围着小鸡鸡和卵袋打转,每一次舌尖的触碰,每一口温热的芳馨,都将阳精推向爆发的边缘更为临近。
  “啊……”罗永终于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欢啸,两只手死死抱住母亲的秀首,阴囊不停的收缩,直接在她檀口内爆发出一管管浓稠的精弹。
  罗永哈出一口大气,爽快的发出感叹:“哈呼……好舒服啊……”
  抽出湿漉漉的鸡巴,刚刚射完精的阴茎没有软下去,依然保持着坚挺,看到母亲满口的白浆,正用手指拨弄着嘴角的精滴,罗永心中有说不出的快意。他握住肉棒底端,对准母亲瑰姿艳逸的容颜,手指向前撸动,将尿道中残余的精液挤了出来,甩到她的口中,再伸出两指,将母亲的玉唇捏起。
  柳菁英推开他的手,口中包裹着精液,含糊不清的说道:“呜……小永,别使坏。”
  罗永冁然而笑,摇起了小鸡鸡:“妈,我还行,你再帮我吃吃。”
  柳菁英起身将口中的精液吐掉,接了一杯清水漱口,回身丰姿尽展仪态万千,脉脉含情对罗永说道:“小永,你现在长身体的时候,不能太放纵。一天最多两次,多了对身体不好。鸡巴妈妈明天再给你吃,好吗?”
  罗永焦急道:“我没问题,妈,快帮我,就今天,以后我会好好控制的。”
  柳菁英玉指往罗永额头一点,展颜一笑:“小永,听话。要学会自控,想想你的修行。”
  “哦。”罗永的性欲正是旺盛的时候,难以放下母亲口中的美妙触感,看到母亲后背唯美的腰肢,无比修长的美腿,咽下一口唾沫,冲上去抱住肥美的屁股蛋就啃。他掰开两片臀瓣,小脸深埋在丝绸一样光滑的肉臀中左右乱摆,丰满的臀肉弹力十足,小脸压在左边,被弹开到右边,压在右边,又被弹到左边。
  “小永,干什么呀。”柳菁英弯了弯美腿,微微撅起屁股蹭了蹭罗永的小脸。
  “嘶……啵,妈妈的屁股……啊呜……嘬,好好吃。鸡巴不吃了,我吃吃你的屁股。”
  罗永将两个屁股蛋舔得晶光剔透,舔到没有一丝剩余之处,他扒开屁股缝,把舌头伸进屁股沟中,自上而下舔舐。舔了几个来回,他看到母亲的肥臀肉粉色的屁眼,一圈细密褶皱正如雏菊那般异常精致,罗永心念微动,探头刺出了舌尖。
  “呀!”柳菁英发出一声惊呼,没想到儿子居然舔自己的屁眼。生平第一次被人舔肛,体内的欲火就像包裹在泡沫球中的空气,一个个被儿子的小舌砰砰砰的刺破,刺激着肉缝中的花蜜水潺潺淙淙奔流直下。
  “妈妈的,滋……屁眼好香。”
  “小永!不要舔那里!”嘴上说不要,柳菁英身体上没有拒绝他的意思,反而主动把屁股撅开,方便他舔到。柳菁英结婚后想让丈夫舔,但知道他不喜欢,一直没有主动提出要求,如今儿子自己上来舔,还了她多年来的心愿,心里是说不出的舒服。
  有这个儿子,真好。柳菁英年幼时也幻想过将来过上纸醉金迷,尽情的放纵的生活。父母的管教让她有了极佳的心性,学会了压抑内心的欲望。她不讨厌生活的平淡,但儿子将她身体上的欲望开关再次打开,让她回想起了小时候那种想要无法无天的心态。
  罗永想不了那么多,曾经对母亲屁眼的幻想,也是他撸管的一大兴奋点。只记得以前手淫的时候,幻想着舔母亲的屁眼,想象着她拉的屎的味道,心目中女神一样的母亲,一定连拉的屎都是香的。现在他当然知道母亲不可能拉香屎,但不妨碍他去吸舔那美味的菊眼。
  “澌溜,滋溜,澌溜……”
  罗永的小舌头沿着菊眼上精致的褶皱游动,两只手用力将臀瓣向两边分开,菊眼露出一道小缝,他把舌头努力的伸进去一点点,怀揣着兴奋而忐忑的心情试了试口味,和母亲的屁股蛋一样的清淡味道,没有什么奇怪。
  罗永砸吧着嘴,称赞道:“妈妈的屁眼一点也不臭。”
  那是因为柳菁英怕他真的吃到秽物,努力的将菊眼闭紧,不让他的舌头伸入。菊眼被儿子舔的瘙痒难耐,柳菁英感觉到整个下体无比的酥麻爽快,蜜径中不知不觉间开始猛烈的分泌出蜜水,阴蒂和乳头纷纷勃起,口中的叫春声也浪荡起来。
  “啊呜……哼啊……不要舔,不要……哈啊……”
  尽管这样,柳菁英依然口是心非的假意阻止着儿子。她好感动,内心的邪欲矗矗往上冒。儿子又给了她崭新的经历,老公胆子太小,别说让他舔屁眼,让他给自己口交都不愿意。不过那也是因为年幼时强迫孩子他爸舔小逼逼,用力过猛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
  结婚后柳菁英时常后悔,年轻时没有对老公好一点。柳菁英深爱着他,像爱着儿子一样,愿意为他付出一切,愿意为他守着只属于他的蜜穴。想到这里,她心里更加思念老公和他的鸡鸡,想让他把精液灌满整个子宫。
  “嗯……小永,快停下……啊……”
  在山崩海啸般袭来的快感中,柳菁英回想起中学的那一天,她向丈夫告白,孩子他爸无情的拒绝了她。她把未来的老公按倒在身下,狠狠的威胁他:“你要是敢不娶我,我就把你先奸后杀!”
  高中和大学时代,她有过无数的追求者,他们有的英俊潇洒,有的身材健硕,还有的家中有钱有权。无论是谁,都被高冷的她拒之千里之外,然而那时的老公每次听说自己有了新的追求者,都会兴高采烈,偷偷欢庆。可惜的是,她慧眼如炬,每次都能洞察老公的心思,然后给他好好来一顿修理。
  人们常说,恋爱的女人智商为负。她年轻时就常常这样想,自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居然喜欢那个怂包。她最看不起性格软弱的人,崇拜像自己父亲那样坚毅刚强的男性,小时候不能忍受除了父亲之外的所有男性接近身边半米,偏偏她对小永的爸爸毫无芥蒂。
  柳菁英自小被父母的教育汇成十六个字,就是刚正不阿,坚如磐石;凛然正气,从一而终。父亲告诉她,爱,就是无条件对那个人好。她心中明了,与儿子现在的关系为世人所不齿。但她一旦决定的事,就义无反顾去做,绝不后悔。既然接受儿子的爱,就要与他坦诚相对再无保留,她要用自己觉得最好的方式去维持这种关系——不是去压抑,而是主动释放,直面真实内心。
  “啊……老公……小永……”柳菁英声音细若蚊蝇,伴随着娇喘呼喊着心中的爱人。
  她此刻好想把儿子按到在地,像夺走他父亲第一次那样夺走他的贞操。但是她深知那不可以,为了他好,也为了他的父亲,不可以乱伦是最后的底线。
  罗永感受不到母亲深沉的内心,默默的舔着屁眼,看到屁眼下面晶光闪闪的肉穴,用手去抹了一把汁液,汁液不断流出,他想再抹,突然感觉到母亲捉住自己的手,但她没有说话,抓住他的手站在那里。
  罗永准备抽回手,却感觉到母亲的手引导着自己,继续沿着深邃的肉缝搓揉。母亲的另一只手抚上酥胸,握住自己另一只玉乳慢慢的揉动起来。
  罗永恍然大悟,在母亲的引导下卖力的揉动她的蜜穴,一只手按摩着菊眼,另一只手伸进肉缝里,里面软腻的甬道温暖湿润,一层层褶皱的肉壁像小嘴在吮吸,紧紧吸住自己的手指。他努力将手指更加深入蜜穴,摸到一处肉壁时母亲抓住他的手停下,罗永了然于心,手指专心揉弄那处。
  罗永回忆起那天研究李佳妮的小穴时,她说揉上面那颗小豆豆会很舒服。他放开揉弄菊眼的一只手,弯到前面去找到母亲的那颗不能叫做小豆豆的大肉粒,两指捏住,像撸管一样撸动起来。母亲果然有了感觉,口中随即吐出更加猛烈的呻吟。
  “嘿嘿。”罗永专心抠挖起蜜穴,吻了一口香香的屁股蛋,抬头问道:“妈,我就是从这么小的地方钻出来的?生我的时候,是不是很痛?”
  柳菁英顾盼神飞,媚眼惺忪的答道:“嗯呵……是啊,痛,痛死我啦……”
  永突然有了想尝尝蜜穴味道的想法,开口问道:“我可以亲一下那里吗?”
  “嗯……妈妈洗干净了的。”柳菁英像小狗那样摇了摇肥美的大屁股,不无期盼的对他说。
  罗永小脑袋机灵的一偏,趁机提出要求:“我给妈妈亲下面,等会儿妈妈也再亲亲我的鸡鸡,怎么样?”
  “不要太放纵,对身体不好……嗯呼……念你第一次,今天给你开个特例……哈嗯……”
  “明白!”罗永凑过鼻头嗅了嗅味道,瘌蛤蟆遇到天鹅肉般流着哈喇子,摸了一把母亲肉缝中流出的花汁含入口中吮吸,尝到一股酸酸黏黏的味道,感觉异常可口,那味道自冲脑门,多品味一点,阴茎就多涨大一分。
  吞进所有淫水,罗永意犹未尽,看到母亲微张的阴唇,嘴巴朝湿漉漉的美穴口凑了过去,接吻一般亲着两片阴唇,舌头伸进蜜径中,沿着肉壁扫动,把可口的蜜水卷回嘴里。
  罗永保持着马步半蹲的姿势许久后,感到身体有些疲惫,手臂开始发麻,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但为了让母亲舒服,他坚持着抠挖蜜穴,并且听着母亲的娇吟,不断加快手指扣弄的速度。
  母亲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蜜穴不断痉挛,紧紧的吸住罗永的手指,猛烈喷出了一大滩蜜水,正正打在他的脸上。母亲身体僵直了几秒钟,随即娇躯瘫软下来,双手撑地跪坐在了浴室地面上,脸色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不停的娇喘。
  “妈,舒服吗?靠着我,你休息会儿。”
  罗永匀了匀身子,背靠着浴缸,让母亲舒服的靠在在自己身上,两腿盘住她的约素沈腰,双手放上一对芙蓉香肩。闻着母亲秀发上的兰熏,抚摸着玉壁一般光洁的肌肤,罗永有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平日里英姿飒爽和高傲绝伦的母亲被拥在怀里,像新婚的小媳妇一样乖巧可爱。他的小鸡鸡也没闲着,趁机顶着母亲光滑软腻的腰眼,不断左右摩擦。
  “妈,我给你按下肩。胸口两坨肉这么重,肩膀一定很沉吧。”
  柳菁英美目迷离,半张半闭,回头香了他小嘴一口:“又胡说八道。给我按按也好,看看你的手艺。”
  “嘿嘿,我给你按。”
  罗永嘿嘿一笑,愉快的按起了香肩,小嘴不时亲吻美背和玉颈,母亲背部肌肤细腻紧致,罗永凑近眼去细细查看,汗毛和纹理都清晰可见。细小的水珠滚动过汗毛,不知是水汽还是香汗,汇合成更大的水珠顺着如玉的肌肤滑下去,罗永伸出舌尖一点,水珠透着甘甜,可口的味道驱使他伸长舌头,沿着光滑的美背不停的舔舐。
  “啵……妈,儿子按得怎么样?”
  “嗯。不错,很舒服。”柳菁英感觉很舒适,吐出一声柔婉的呻吟,美眸紧闭,心满意足的赞道:“技术不错,手法可以啊,那以后每天都给我按按,行不行?”
  “没问题!”罗永爽快的回答母亲,手上更加卖力的按起肩膀来。对罗永来说,母亲更像严父,而父亲则像慈母。想到以前不服母亲的管教,罗永心底深深的自责。既然这样做能让母亲感到舒服,那何乐而不为呢,况且,还能换来小鸡鸡的性福。
  罗永按了一会儿,按着按着,手就摸到了两颗乳球上,掂量了两下,喃喃道:“这得有个十来斤吧?”
  罗永一只手揉着乳球,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下,慢慢探到母亲的肚几眼上,手掌沿着肚几眼周围轻轻的摩擦。看母亲依然享受的闭上眼,罗永支起身体,大胆的抓揉起来,胯下的小鸡鸡愈发放肆的顶着母亲的腰肢上的美人窝。小嘴吻向母亲的耳垂,母亲的呻吟声又开始变得激烈,回头与他接起吻来。
  吻了片刻,柳菁英支起丰盈窈窕的躯干,盯着儿子的小鸡鸡,莞尔一笑,“好了,妈妈休息好了。”
  “光着身子外面冷,进浴缸里来吧。”浴缸里已经放满了大半缸热水,罗永确实感觉到身体有些发凉。母亲冰肌玉骨比他还凉,二人踏入浴缸,冰冷的身体感受到温暖,热水浸透浑身每个毛孔,浑身上下都透着舒爽。
  在朦胧的热气中,罗永两腿搭在浴缸边缘,身体向后舒适的靠着,母亲把他的屁股向上托起来放到胸前,围着阴茎舔了一圈,再次将含进口中吞吐起来。
  罗永一边泡着热水澡,一边享受母亲的口交,身体上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享受,整个人如躺在云端。已经射了两次,鸡鸡敏感度下降了许多,罗永干脆闭上眼睛,头枕着浴缸沿躺在水面。感觉左腿搁着浴缸边有些痛,想着收回浴缸里,哪知就这样搭在了母亲酥软的香肩上。罗永见母亲没有动作,保持着吸舔自己的鸡巴的姿势,默默微笑,继续倒躺过去,闭上眼睛尽情淫纵享受。
  浴室里回响着“滋唧滋唧”的吮吸声,有美母服侍,罗永的姿态显得格外奢淫。他渐渐挺动起腰腹,配合着母亲的节奏,开始主动抽插起她的檀口。右腿也悄悄放上她的肩头,两腿扣住了她的玉颈,微微发力,让母亲含得更深。
  柳菁英顶着他的腿吸了许久,肩膀和下巴都有点酸了,罗永还没有发射的意思。柳菁英看儿子像大爷一样躺在那里,自己像妓女一样吸舔他的鸡巴,心里有些不悦,拿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肉棒,然后开口吐出。
  “哎哟。”
  “嘴都给我弄酸了,你到好。”柳菁英揉了揉下巴,没好气说道:“按了半天肩,这不都白按了。把脚好好放着,要不不给你吃了。”
  “好好好。妈,快吃,快吃,别停。”罗永下体吃痛,赶忙收回搭在母亲肩上的腿,重新在浴缸边上搭好。
  柳菁英抛了他个白眼,继续将鸡巴含进口中吞吐。又吃了十来分钟,罗永第三度发射出阳精。柳菁英直接将精液吞下,然后吸干净儿子尿道中的残精,陪他在浴缸里静静泡着,享受着心旷神怡的温暖与宁静。
  罗永志得意满的泡在温水里,一日的疲惫涌上身体,渐渐有了睡意。柳菁英看在眼中,唤他起来搽干净身体,罗永眼皮不停点地,站着摇摇晃晃,随时都要睡倒过去。
  “来,妈妈抱。”柳菁英将罗永像婴儿那般抱在怀中,将他抱回了房间,轻轻放到床上。
  回到浴室再次漱完口和吹干头,柳菁英回房换起了睡衣。看到儿子呆若木鸡的睡相,柳菁英噗哧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然后“吧”的点一下他的小嘴。
  碧波眼眸转动,柳菁英露出狡诘的笑脸,起身解开睡衣,用手托住一对让人眼花缭乱美娇乳,轻声细语的对梦中的儿子说:“来吧,儿子。”
  柳菁英小心翼翼的抱起儿子,让他贴上自己酥胸,缓缓倒下平躺在床面上。罗永的头被夹在两颗大乳球中间,身体本能的扭动几下寻找着舒适的睡姿,手脚扣住母亲半裸的身体,像八爪鱼一样挂在她身上,小脑袋在两个硕大乳球间左冲右突,在梦中享受着人间天堂般的乳浴。
  柳菁英用宽大睡衣将儿子罩住,系上一颗扣子,把他整个人捂到睡衣里。保持着这种奇异的睡姿,她慢慢也有了睡意,流光眼渐渐暗淡,随即进入了梦乡。在梦里,柳菁英手里握着儿子的小鸡鸡,做了一个关于青春的美梦。
  ……
  梦回药栏花榭生妙龄,柳菁英讨厌所有男生,她最喜欢带着小姐妹殴打他们,踢他们的蛋蛋,以至于后来,所有男生远远望见她都要夹着蛋蛋跑开。她做这些事的理由很简单,只是想给父亲证明,女儿一定强过男。她继承了父母的强壮体质,自小在街区和学校里称王称霸,老师和家长们迫于她那军队出身父母的威慑,从来都是敢怒不敢言。
  青春的回忆总是美好的,但对罗永的父亲来说,那可不一定。他就住在柳菁英家隔壁,他有一个很牛气的名字:罗犇,但他只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小男生。在罗犇和小伙伴眼中,柳菁英是混世魔王一般的存在。罗犇跟柳菁英接触的时间最长,也是被欺负的最惨的一员。婴儿时期,柳菁英就抢他的奶嘴;上了幼儿园,柳菁英抢他的棒棒糖和玩具;上了小学,柳菁英抢他的中午饭。
  结婚后,罗犇告诉柳菁英,有无数个夜晚,他都捂着被弹肿的小鸡鸡在被窝里偷偷哭泣。他那时想不明白,大姐头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无数次向老天爷许愿,希望有一天能够逃离这个女魔头的魔爪。但是老婆就是不放过他,变着花样的整他弄他。
  在那情窦初开的年龄,柳菁英对异性的身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偶然观看到电影新独臂刀,疯狂的迷上了剧中两个英俊豪侠。她幻想过左拥右抱两个梦中情人,肆意亵玩他们健壮优美的身体。不过在这时的梦里,雷力的面容变成了罗犇,封俊杰变成了罗永。
  豆蔻年纪的她有了实践的想法,目标正是老实巴交的未来老公,罗犇。未来的老公被她堵在房间里,犹如待宰的羔羊,满脸眼泪鼻涕。她淫笑着脱掉裤子,把他的头死死的按进自己两腿之间。老公差点气绝身亡,等他悠悠醒来,看到老婆光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里咿儿呀儿哼的胡乱哼着小曲儿,老神在在的扣着小脚丫,奶声浪气的说:“裸奔男,老老实实跟了我,今后没人敢欺负你。”
  她又要玩老公的小鸡鸡,罗犇的哭喊求饶只换来一句:“你叫啊,叫破喉咙都没人理你……”
  最终,是她在屋外偷窥的小妹唤来父亲,踹破门把她拎了出去。回想起那永生难忘的时刻,自己被父亲拴住两条腿,倒吊在院子里的柚子树上痛打。罗犇没有落井下石,反倒揪着心的向父亲求情。
  柳菁英自豪自己铁骨铮铮,直到被打得晕了过去,硬是没哼出一声。但在事后,自己整整一个月下不了床。罗犇每天过来端饭倒水,不停在耳边吹风,希望以后对他好一点。柳菁英真心看不起他,只是掐他拧他,告诉他要做我柳菁英的男人,就得骨头硬,看看你那怂样。凶归凶,有人关心,心里却是甜甜的。
  上了高中后,柳菁英特意收敛了脾气,不知道她底细的花痴青年们纷纷被她亭亭玉立的外表吸引而来,一天到晚围着她打转。柳菁英以铁腕手段拒绝了所有人,成天追着罗犇捉弄。苍蝇们把所有怨气撒在了罗犇身上,开始拉帮结派欺负他。
  柳菁英孜孜不倦的帮助罗犇解围,但他不但不感激自己,反而对欺负他的人卑躬屈膝,甚至为他们追求自己摇旗呐喊。她哭的很伤心,罗犇知道后,才表现得好了一点。慢慢的上完高中,上完大学,又有些波折故事,两个人理所当然的终于走在了一起。
  人们又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柳菁英更喜欢婚后的平淡。她把婚姻视作神圣的契约,改掉所有脾气秉性,对丈夫言听计从,温柔以待。罗犇依然对她尊敬有加,生活中谨小慎微,生怕她吃不饱心情不好,穿不暖踹自己两脚。
  生了罗永后,罗犇对儿子宠溺到无以附加的程度,真的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似乎他想到自己童年的悲惨,千方百计的想要给罗永幸福。柳菁英的精心教育每次都被丈夫打乱,儿子没学到他的老实本分,古灵精怪的坏毛病倒被惯出来不少。
  丈夫去往异国他乡工作,生活变得更加乏味,柳菁英怎么看瓜怂的儿子都觉得讨厌。照顾他,有时候也觉得是一种负担。好想将他按在地上痛打,像小时候打他爸爸那样,打得他像个奴隶。
  但柳菁英最最最希望的是,儿子不要长成他爸爸那样的软蛋。她已无力改变丈夫,但是无论如何也希望儿子长成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丈夫对儿子的宠溺真的让她很无奈,唯有以身作则,寄希望儿子能在平日的言传身教中体会到自己良苦用心。
  ……
  清喉娇啭,莺莺雀鸣。在第二天清晨的清脆鸟鸣声中柳菁英悠悠醒转,她悄悄的解开睡衣,放开呆瓜般的儿子睡起了回笼觉。等罗永醒来,他也悄悄的爬下床,跑到街上买回早餐,回家服侍母亲吃好。那感觉,好生惬意,正如恩爱的夫妻。
  母子两人一番相互调戏,慢悠悠的收拾妥当后,出门驱车来到市中心的商业购物区。
  碧蓝的天空中漂浮着朵朵白云,市中心一片繁华的景象。七月的艳阳打在摩天大楼上,刺目的光芒中映照出天空的碧蓝与白云,火辣辣的骄阳没有阻止人们购物的热情,街区内的行人纷纷嚷嚷。罗永印象中只有逢年过节全家一起逛过街,这样单独和母亲逛街还是第一次。
  母亲今早出门,依然是一身长裤配上女士衬衫,唯一的区别是黑色的长裤换成了日常一点的浅灰,白色的衬衣换成了杏黄。齐肩的秀发简单的扎在脑后,她那浓眉大眼的贞丽脸庞依然与粉黛无缘,但不可抑制的散发着自然的性感与嫣妍之气,高挑玲珑的身段走到哪里都是路人瞩目的焦点。
  罗永挽着母亲的手臂,路人时常被她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身姿吸引过眼光,罗永一脸幸福,觉得自豪又温馨,他大摇大摆走在街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属于自己。
  柳菁英拉着他连逛数家商场,替他买了几双鞋,又替他买衣服裤子,手上提着大包小包,不停买买买。每次看到价标罗永都觉得贵,劝母亲不要再买。他现在唯一的收入渠道就是让苟坤去勒索袁临身上的钱财,深知赚钱不易,也知道母亲一向节俭,从不乱花钱。衣服什么的,能穿就好。长得帅,穿什么都帅。长得丑,穿得再好……可能是会好一点点。
  罗永娓娓道出人生的哲理,他讲的头头是道,但柳菁英不以为意,桃花眼中流光溢彩,玉指轻抚云髻温言相劝:“妈妈这些年没给你买过什么好衣衫,快长成小帅哥了,不打扮好点,怎么交小女朋友?”
  “不要买了,你当我的大女朋友不就行了,反正我穿什么你都不在意。”罗永小小声嘟哝道,换来母亲一顿好好的揉捏。
  再看着母亲朴素的着装,“妈,你不买么?你这么美,要是再穿得漂亮,可会美死大半街的人。”
  柳菁英嫣然一笑,骄傲的拍了拍傲人的双峰,自信道:“妈妈不买,妈妈衣服够穿。就算这样,妈妈也能美死人。再不济,可以美死个你。”
  罗永哑口无言,这奶子,确实能把他美个半死。不想还好,想着奶子,裤裆里的小鸡鸡又不安分起来。柳菁英得意得偷偷弹了它几记,拉起儿子的手,继续买买买。
  购物到中午,柳菁英说昨晚吃了你的嘴软,带你去到一家高级自助餐厅好好犒劳犒劳。母子两人对美食有着相同的兴趣,狼吞虎咽的样子像难民进城,引得周围的食客不断侧目,纷纷又被柳菁英的美貌吸引住眼光。有单身的男性跃跃欲试想要上前搭讪,又自惭形秽,踌躇犹豫不敢上前。有女伴的男性不断偷瞄,不时有人被拧下耳朵,或被踢上两脚。
  吃到中途,柳菁英说要去上厕所,罗永抽出一张纸巾抹干净嘴,笑着说道:“我也去。”
  走到厕所门口,罗永往女厕所里一瞥,看见里面没人,回头观望四周也都空荡荡,灵机一动,蹭的一下闪身,跟着母亲钻进了女厕所。
  柳菁英大惊失色,环顾四周小声说道:“小变态,进女厕所干什么?”
  罗永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母亲进入一个隔间,抱住她就开始亲。
  “呜!小永,不要在这里,回家……回家妈妈给你吃鸡鸡……”
  罗永探头到她耳边说悄悄话:“妈,你误会我了。你看儿子像是那样的人吗?道理我都懂,不会乱来。你给我买衣服鞋子,我没什么好感谢你的,就想给你舔舔,让你舒服舒服。”
  “胡说些什么!赶快出去,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罗永不以为意,突然起身埋头到母亲胯下,手上开始解起母亲的腰带。
  “赶快住手!不然妈妈生气了!”
  柳菁英正欲把他推出门去,门外突然传来高跟鞋蹬蹬的脚步声,耳听来人踏进卫生间,她慌忙闭上嘴,不敢弄出动静,由着儿子将皮带解掉。这小混蛋又把手伸进内衣里,寻到一颗乳粒就搓揉起来。
  柳菁英憋声憋得辛苦,不停给他打眼色,小色魔却不管,一把将她的裤子拉下半边,手指摸上肉穴开始抠挖。柳菁英将他的小手死死夹在胯间,罗永收回揉捏乳头的手,摸到肥臀后面,手指对着菊眼就是一点。柳菁英向上翻起了白眼,玉胯松开,罗永趁机抽出了手掌。
  他拨开两只肥厚的屁股蛋,张口啃向母亲热气腾腾的粉胯,柳菁英推不敢推,骂不敢骂,万般无奈下只得转过身去,撅起屁股配合儿子将裤子完全褪下。闻着母亲下体美妙的骚味和汗气,罗永的小嘴轻轻贴在两片肉唇上,接吻一样亲着,小舌探入蜜穴静静搅动。隔壁传来开关门的声响,柳菁英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危险伴随着刺激,她的心底生出一股悸动,仿佛就是少女时代无法无天的快乐感觉。
  儿子竭尽全力用唇舌挑弄自己的阴道,她感觉下体无比舒适,暂时忘记了尿意,淫水混混沄沄向外奔流。她的桃脸已经红透,衣衫内的娇躯冒出一层薄薄的香汗,只好死死咬住嘴唇,生怕自己忍不住叫出了声音。
  “鸡你太美!鸡你太美!鸡你实在是太美……”
  罗永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吓了母子两人一大跳,他摸出来一看,是张晓璐的来电,砸吧下嘴慌忙挂掉,把手机调到了静音模式。柳菁英的心跳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手臂都不由自主的开始打颤。罗永警觉的呆了有一分钟,外面没有异样,暗暗叹出一口气,继续舔弄起了母亲的肉穴。
  几分钟后隔壁传出冲水声,听着外人出门离去,柳菁英松开捂住嘴的手,心中的大石落地,依然不敢叫出声,默默享受着儿子的口交。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她大大的叉开两只玉腿,方便儿子舔弄肉穴。
  罗永边舔边抚摸母亲的柳腰,弄得她腰肢上苏痒难耐,口中实在忍受不了,露出一声娇喘。柳菁英吓得满头大汗,慌忙摇开了儿子的手,示意他安心的舔,不要再乱动。
  卫生间又进来一人,疏通完毕又走,柳菁英不似最初那般慌张,有条不紊的享受着瓜儿子的口交。罗永感觉此时母亲的蜜肉比昨夜更美味,极为投入的吃舔,不一会儿后,蜜穴中喷出大量淫水,直直的喷了他一嘴。
  罗永张嘴将母亲的淫液全部接下,起身撩起衣衫抹了一把脸。柳菁英杏脸红通通,转身坐到马桶上,看到眼前儿子在静静的傻笑,一边排尿,一边怨怒又心疼的拿纸巾替他搽干净脸。
  等到确认门外没有动静,她悄悄的溜出门,迈动脚步时做贼心虚般的四处瞅了瞅,见餐厅内的食客和工作人员都没有异状,拿出一件新买的短袖衫揉成一团抓在手上,再走回卫生间,悄悄给给儿子换上,出门把好风,唤他出来回到餐桌上做好。
  “小王八蛋!差点吓死你老娘!”
  罗永厚颜无耻的笑道:“嘿嘿嘿……妈,你爽了不就行了。”
  柳菁英赏了他一个脑瓜崩,威胁道:“下次再干乱来,我咬断你的第三条腿!”
  话是这么说,柳菁英绯红的俏容上却有止不住的笑,暴露危险中的高潮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刺激,此刻心情大好,胃口也更盛,再数落了儿子几句,便起身去取回各种美食在桌面上堆成小山,继续狼吞虎咽大快朵颐。
  “儿子啊,下午想去看电影,还是去游乐场?”
  罗永嘬了一口雪碧,贴心的说道:“妈妈你想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你过来。”柳菁英朝儿子招了招手,罗永抬身凑过头去,母亲与他贴面耳语:“你想要回家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妈!我跟你说了,我不是那样的人。昨晚只是第一次太激动,我会好好的控制的,你不要勾引我。”
  柳菁英星眸微转,挑眉摊手道:“那好吧,你自己说的。可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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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色盲


  张晓璐没有打通罗永的电话,神情显得无比焦虑。她点开手机,再次阅读王子傑最新发来的短信,上面写道:“把罗永约出来,之后的事不用担心,我会让他把所有的视频和照片都还给你。”
  到底怎么办才好,张晓璐没了主意,站在公司卫生间洗手台前,她久久没有动作,呆呆的望着镜中的自己。她对罗永说不出是害怕还是放心,她对这个残暴而又奇怪的少年了解太少了,不过显然自己现在绑在和王家一条船上,走错一步,必将落入万劫不覆的地步。
  “哟,晓璐姐,照个镜子照这么久,脸上要看出花来了啊。”
  张晓璐看向镜面,身后来人不知何时进入卫生间,正一脸讪笑的调侃着自己。张晓璐见说话这人是楚敏贤,心中很是不悦。这楚敏贤和张晓璐并称为秘书室双殊,人长得漂亮,心思也活泛,但为人小肚鸡肠,待人处事一向尖酸刻薄,这几年总是明里暗里针对张晓璐,两人早已结怨。张晓璐不知何时何故得罪了她,平时都本着惹不起躲得起的态度,尽量不与她交集。
  “敏贤啊,没有,想些事情,有些入神。”张晓璐强作镇定,脸上挂起职业的微笑,回头随便敷衍了楚敏贤一句,便迈动着生花莲步离开了洗手间。
  楚敏贤盯着她紧身窄裙下扭动的肥臀,收起脸上毒蛇般的笑容,怨毒的骂道:“哼,骚货!”
  ……
  罗永和母亲柳菁英从餐厅出来,先将大包小包都放到车上,眼看四下无人,又抱着对方亲了几口。柳菁英略作思量,对罗永说你小时候天天吵着要爸爸带你去游乐场,就去那里可好,罗永欣然同意。
  驱车来到位于郊区游乐场,罗永和母亲手牵着手,在园区内漫步闲游,遇见有趣的就停停看看,一路不停拍照,和各种吉祥物合影留念。罗永心中充满幸福感,只感觉今天就像在和妈妈进行一场甜蜜的约会。
  游乐场内不时有花车巡游,行人们簇拥在一起欢呼观望,母子两个也被热闹吸引过去。罗永垫着脚努力往上寻找缝隙观看,无奈身高不够,只看得见熙熙攘攘的人影。柳菁英往四周撇了一圈,看到不少家长将儿女放在脖子骑着,孩童们看得清楚,欢声笑语连绵不止。
  她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立马蹲在地上,回头兴高采烈朝儿子说道:“来,骑马马!”
  “妈,我不要,你起来。我多大了,还骑马马。”罗永脸刷的通红,实在不好意思像其他幼童一样,况且他们大多数是由爷爷或者爸爸托着,周围没见过哪个是骑在妈妈脖子上的。
  “哈哈,害羞了!”柳菁英来了兴致,继续怂恿道:“别唧唧歪歪,赶快上来,你小时候可是最喜欢骑马马的。”
  “不要,不来。”
  柳菁英起身把罗永面靠前举在空中,低头耸进他胯下,然后往上一挺,将他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柳菁英噘嘴洋洋得意的笑道:“不骑也得骑,可由不得你咯……”
  罗永眯着小眼睛往四处打量,果然看见身边有人在笑嘻嘻的指指点点。不过由于母亲身材高大,比身边大多数男性都要伟岸,罗永的身形在相比之下不像一个少年,再加上他长了一张娃娃脸,看起来更像是个巨人宝宝,巨婴。这么一看,骑在母亲脖子上倒不是显得很突匹,人们认为他只是长得高大些罢了。
  罗永在班上也算是中等身材,本来也不太在意身高和没有遗传到母亲家族的宏伟体型。也就是最近几个月发生的那些事让他考虑身高问题,毕竟有个王子傑在那里做参考。但这时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遗传了爸爸的普通体型,要不然,真是羞的脸皮都要掉一层。而且骑在妈妈的肩上,看得好高好远,罗永觉得像这样鹤立鸡群的感觉也真的不错。
  柳菁英把着罗永的两条腿摇了摇,神采奕奕的自夸道:“儿子,怎么样,看得清楚吧。”
  “妈,别晃!要摔了!”看着地面波动,罗永头晕目眩,双手紧紧的抱住母亲的脑袋两端,生怕摔在地上。
  “我就晃,我就晃。”
  罗永又怕又气,但奈何不了母亲,便闭嘴不再多说,稳住心神,专心致至控制着平衡。这些天与母亲深入接触下来,罗永心知在她面前一定不能露怯,母亲是那种你不想做,她偏要做的人,反过来说有求于她的话,她又偏偏不做。正如这种时候,要表现得大气稳当才是最佳的选择,一旦求饶,最后只有把惨字写成死字挂在头顶。
  柳菁英晃了一会儿,见儿子没有再抱怨,果然停了下来。罗永松一口气,表面上作出安心看花车巡游的姿态,小脑袋瓜在不停打转,思考着怎么对付母亲才好。他暗自下定决心,之后也要以牙还牙,好好捉弄一下母亲。
  就这样柳菁英顶着罗永在园区内闲逛,罗永也渐渐习惯了骑母亲的马马,那感觉就好比骑上高头大马,只差一句春风得意马蹄疾。不过裤裆内的阳物贴着母亲的后脑,接触之下无法控制的勃起,罗永只得把身体努力往前靠,不让路人看到。
  “小子,你那东西顶着我脑袋了。拿开点,顶得我头痒。”柳菁英自然也感觉得到,说话间反而故意用后脑勺蹭了蹭。
  “妈,别动,被看见了!”
  “看见了活该。”柳菁英故意拿俏首打转,左右摇摆要把儿子的小鸡鸡露出来。这一下下气得罗永小脸鼓得像河豚一样滚圆,小手啪啪啪的轻拍着母亲的秀发。
  “小怂人,没出息,长了一根小鸡鸡……小鸡鸡,好生气,干脆割掉去喂鱼!咯咯咯……”
  “你再唱,我就尿你头上!”
  柳菁英不以为意,依然边走边哼自创的小曲,挑衅道:“有胆你就尿啊,到时候我把你扒光了,绑在花车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怂样!啦啦哈哈呼呼喝吼吼……”
  罗永无言以对,默念清心诀,骑着母亲生起了闷气。妈妈玩性起来手黑不说,脸皮也厚,吃准了自己要脸面,不敢做出出格的事。跟她斗,光靠耍嘴皮子可没用。他灵机一动,嘟嘴“咘咘”两声,柳菁英立马警觉问道:“什么声音?”
  “哦,我中午吃多了,刚刚放了两个响屁……”
  “小混蛋!赶紧给我下来!”柳菁英放罗永下地,蛾眉攒做一团,立刻反手在后背扇扇。
  “噗!”罗永顿时觉得扬眉吐气,站在一旁做幸灾乐祸状,鼻子朝天悻悻的摇臀抖腿好不快活。柳菁英反应过来,玉指点向他的脑门,母子二人会心大笑,哈哈声引来游人侧目,众人不解两人为何发笑,干脆跟着一起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休息片刻,母子二人相继乘坐了云霄飞车和海盗船,好好体验了一把心跳加速的感觉。唯一的问题是热门项目排队的游客太多,长时间顶着烈日也是一种煎熬。激流勇进排队的人最多,两人已经排了有将近十分钟,前面的队伍还长长看不到头。
  柳菁英买了一把小扇子,不停给罗永扇,自己则顶着烈日暴晒。罗永看母亲头上汗流如柱,只是举手遮住一小块打在眼睛周围的阳光,有些心疼的建议道:“妈,你扇扇自己,别光扇我。要不我们不排了,去找个地方坐着休息。”
  “没事,排不了多久,就快到了。现在走了不就白排这么长队了?男子汉大丈夫,别怕太阳晒。”
  罗永暗道我自然不怕,可妈妈你这样晒,对皮肤也不好。他心里明白,母亲不是那种娇气的女人,跟她讲爱惜皮肤,搞不好又会被她嘲笑。这样想着,罗永也就安心排起了队。柳菁英倒是以为他怕热,嘴上刚刚数落完,手上却扇得更加卖力,小扇子摇的呼哧呼哧的响。
  就在这时,排在罗永身前的褐发苗条女子突然后退,鞋跟踩在了罗永的脚面上。罗永闷哼一声,正欲开口质问,却见身前的女子回头,连声向他道歉:“对卜起,对卜起。”
  那女子年纪不大,口音有些奇特,听着不像是本地人,罗永母子再往前一看,那是个体型胖大的的中年妇女挤到前面,那妇人周围还围了一大家子人,见状纷纷挤进了队列。
  那年轻女子体型纤瘦,硬生生被胖大妈一家挤出了队列,无所适从的站在一旁,显得弱小又可怜。柳菁英和身后的一众游客纷纷皱起了眉头,那妇人回头跟女孩打起了哈哈:“小妹妹,不好意思哈,我们这赶时间,让我们站这哈。”
  罗永再看向年轻女子,见她面容姣好,肤白似雪,长得有点像大号的洋娃娃,眉宇之间的轮廓有些类似欧美外国人的长相。她似乎想要与胖女人争辩,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显得有些着急。
  胖妇人看她憋不出话来,反倒作出大度状,招呼她道:“来来,你站我们前面,我们站后面就行。”
  听到这话,排在后面的人不干了,人多鸟杂,插队这种事虽说见怪不怪,但在这烈日下要多站些许时刻,任谁心里也不爽。众人都在等着那年轻女子发飙怼插队的一家人,眼看她战力不济,就要让胖女人插队成功,纷纷开始指责起来,地面温度瞬间感觉再升高了几分。
  “有没有素质啊,就你家赶时间,我们不赶?”
  “就是,没有插队这种事,要玩就老老实实后面去排队!”
  那胖妇人脸色一变,对一众游客吆喝道:“别胡说八道啊,你们哪知眼睛看到我们插队的,我们跟人家小姑娘一起的,说好的站住位置,别废话了啊!”
  队列内游人继续指责,言辞激烈间带上几句脏话,和那妇人一起的肥胖男子站了出来,指着后面叫得最大声一男性游客,甩着满脸横肉怒吼道:“你骂谁呐?信不信我抽你,操!”
  那男性游客应声站出了队列,拍着自己的脸说道:“来来来,你抽我,抽我一下试试?有胆你就抽!”
  肥胖妇女拉开同行的肥男,搬出各种理由借口与那游客又说,游客哪能轻易相让,几人互相指责,越说越大声,渐渐吵做一团。罗永只觉好生烦躁,这一日的好心情都被这几只肉山给搅黄了。
  柳菁英随时准备去处理他们,眼看队列往前移动,罗永拉了拉母亲的手,“妈,别管他们,我们玩我们的。”
  那被挤出队列的年轻的女子还呆呆的站在一旁,面色显得十分焦急。罗永看得心累,跑过去捉住她的手把她扯进了队列里。
  “姐姐,你也别管他们,这是你的位置,你站这里。”
  柳菁英对罗永投以赞许的微笑,年轻女子也对罗永露出了笑脸,向着母子两个点头称谢,随着队列一起向前移动。罗永见她孤身一人,又长的漂漂亮亮,不禁与她攀谈起来。
  “姐姐,你是外国人?你的脸好小哦,长得好漂亮……头发的颜色是天生的还是染的?你多大啦,你男朋友呢,一个人在排队吗……皮肤好白……腿好细……”
  漂亮女子被罗永一连串滚珠串似的问题问得晕头转向,艰难的组织着语言回答道:“……不,不是歪国人,帕帕和我一起,我,其分那次耶……”
  “额,听不懂。”罗永饶头灿灿笑着对她说,还欲再问,柳菁英抬手就是一个脑袋瓜,罗永回头,看到母亲一脸鄙视望着自己。
  “小混蛋,看到漂亮姐姐就问这问那,你有完没完。”
  “妈,我哪有,就是聊聊天嘛,嘿嘿。”
  年轻女子听到后咯咯的发笑,开心的对着罗永说道:“蟹蟹泥,跟我梭话。”
  女子的声音像音乐一样动听,她继续说道:“帕帕是外国人,我不是,回来这里,话梭卜好。”
  罗永点头称是,柳菁英也有了兴趣,加入了话题与她聊在了一起。虽然听得无比艰难,但还是了解到这个女孩叫做安菲娅,中文名叫做岳安菲,是混血儿。她只有十四岁的年纪,从小在俄国长大,这次回来打算在国内常住,今天正是和家人一起在游乐场玩,她爸爸受不了大太阳躲着乘凉去了,她就一个人跑来排队玩激流勇进。
  “安菲姐姐,你吃什么长这么长条的?”罗永看她身材修长,身高比印象中大多数同龄男生都要高,突然话题一拐,抛出这么一个问题。
  柳菁英给了罗永一个白眼,揉捏着他的小脑袋骂道:“有你这么问话的吗,人家小姐姐不跟你计较,换其他人早抽你了。”
  安菲儿抿嘴一笑,看了一眼身姿挺拔,还要高过自己许多的柳菁英,比划着手势说道:“布拉永,你会长高高,大大。”
  罗永明白她的意思,但想到自己父亲的身高,略带悲伤的低下了头,喃喃自语道:“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的娃只会打洞。我妈是龙,我爸就是鼠。我顶多是龙鳞鼠……”
  安菲儿偏着头,满脸疑惑,“玲珑鼠,鼠玲珑?玲珑宝塔第一重?”
  说话间,那胖大妈胡搅蛮缠,惊动了园区保安,只是过来和和稀泥又走开,与她们家争吵的游客不敌,退回了队列。大妈一家指高气昂的回头又要挤进队列里来,这次她们直接挤进了罗永身前,安菲儿见状立刻把她推了出去,急切摇手说道:“不,不可以插队。”
  “诶,小妹妹,刚刚我们说好的让你站前面,怎么说话不算数了啊。”
  柳菁英抬手护住安菲儿,和颜悦色对那胖妇人说道:“这位大姐,人家小妹妹可没有答应你,从头都是你自说自话,你们还是回去排队的好。”
  那胖大妈一家插队之时就提前观察了几番柳菁英前后一行人,所以才选择了孤身一人的安菲儿下手,这下刚刚打发完后面吵架的,柳菁英又站了出来,她们一家自觉面子上挂不住,摆开架势又准备大吵。
  突然间,安菲儿跳起来朝一个方向招手大喊:“帕帕耶一德斯!”
  众人随着她的喊声望去,只见一极为高大的金发壮汉龙行虎步而来,目测身高两米往上,体重至少超过一百五十公斤。那胖妇女一家自伺身形肥大,与人吵架气势提的很足,但跟这洋人一比,简直是肥猪遇上了大象。他们看到外国壮汉与被插队的小妹妹关系不浅,顿时气势萎靡了几分。
  安菲儿扑进来人怀中,那彪形大汉一脸宠溺之色吻上她的脸颊,“安菲汀拜亚给?”
  “帕安尼珀黑尤迪。”安菲儿面露不悦之色看向了插队的一家人,与洋人叽里呱啦说了一通,罗永和母亲面面相觑,一个字也听不懂。
  洋人壮汉面容刚毅,眼角有一道伤疤,金发配上古铜色的肌肤,给人一种身经百战的感觉。他环视一圈,当看到柳菁英后,似乎被她的气场吸引住,打量了几秒她的身姿,面色变得凝重起来,打直腰板,极为正式的向她点头问好,“夫人,打扰了。”安菲儿看到她父亲的表现,目露崇敬之色看向柳菁英,学着父亲挺直了身板,给柳菁英敬了一个歪歪的军礼。
  大汉不好意思的对柳菁英笑了笑,揉了揉女儿的脑袋,转头操着蹩脚的口音对胖妇女一家人说道:“插队,不好,我女儿,这里,”壮汉指向队尾,“你们,那里。”
  胖妇女一家强词狡辩道:“这位老哥,我们说好了,你女儿站前面,我们排后面,不要以为你是外国人就可以说话不算数啊。再说了,我们排后面,你女儿也没损失吧?我看你也没排队,你要是想来,我们就吃点亏,让你排前面。”
  说完话,胖女人就要往罗永身前站,洋人壮汉一把拦住她,低声沉气说道:“你死,站这里,后面去,没有关系。”
  安菲儿听父亲这么说,有些胆怯的看了柳菁英一眼,下意识捏紧了双手。谁知那胖女人开始大喊大叫,“外国人打人啦!外国人要杀人!”
  柳菁英双手环抱胸前,无奈的轻吁一口气,抬脚向那妇人走去。安菲儿老爸见状,神情万分紧张,紧紧护住安菲儿,躬身慢慢的向后退步,他脑门上斗大的汗珠不停的滴落地面,眼睛死死的盯住柳菁英的脚步,似乎看见走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西伯利亚巨虎。
  柳菁英对胖妇人缓缓开口说道:“喂,你们有完没完,这可是有监控的,待会儿叫来警察,你们一家这扰乱公共次序的名头可是跑不掉的啊。”
  后面被胖妇女一家吵翻的男性游客又站了出来,高声附和道:“对!报警!这种没素质的就该抓进去关几天,警察来了我可以作证!”
  “报警,报警!我们也可以作证!”
  “太没素质了,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人!赶快报警!”
  本来排队的人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这下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有的就掏出了手机开始拨打报警电话。眼看势头不对,胖女人一家有些心虚,撂下一句“有种的,站这别走!”,说完转头就走。
  洋人壮汉深呼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了笑容看向安菲儿,显得和蔼可亲。他再次向柳菁英点头示意,“在我家乡,认识人跟你,感觉,一样。”壮汉笑着摇摇头,对柳菁英抬手比了个手枪说道:“你没有,这样。”
  柳菁英答道:“我们这里治安很好,这些都是小事,你不用担心。”
  “我老家,也很好,这里很不一样。刚才的人,应该感谢你,如果……没有太阳,明天……”壮汉面带猛虎式微笑,想再说些什么,似乎想起了什么值得怀念的事,欲言又止,转而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这里天气很好,人很多之类的。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壮汉对安菲儿叽里咕噜又说了一通后便转身离开。队列恢复了平静,罗永和柳菁英想继续跟安菲儿闲聊,打听一下她那个奇怪的爸爸的事,不过安菲儿面对柳菁英显得格外紧张,无论她问什么,总要想好了再答,每句话都要以“是,夫人”开头。母子两人只知道她父亲以前是军官,现在在世界各地做生意。轮到几人上了船,排队半小时,快乐五分钟。下来后安菲儿向母子二人打了招呼后就一人离开,寻她父亲去了。
  “妈,你说安菲姐姐和她爸爸是不是有点怪怪的?”
  “别这样说,世界很大,每个地方人情风俗都不一样。”柳菁英牵着罗永的小手继续说道:“也许人家看我们也很奇怪。下面想去玩什么,要不要去坐滑翔机?”
  罗永摇摇头,“不去了,人太多,没意思。”
  柳菁英往四处看了看,指向不远处的摩天轮,“去坐那个吧,那里人少,正好休息休息。”
  罗永表示没有异议,随母亲走到摩天轮前,没有排队,轻轻松松直接乘上了包厢。巨轮缓缓升起,地面上嘈杂的人声渐渐变淡,包厢内有了这热闹非凡的游乐场内难得的宁静。母子两人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色,身心略作调整,脸上浮现出恬静惬意的微笑。
  “小永,谢谢你。”柳菁英回头满脸怜爱的看着罗永,突然开口对他说道。
  “怎么了,妈,谢我什么。”
  柳菁英脸上浮起红晕,望着罗永笑而不语。对视几十秒后,罗永不解,只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正欲说话,听到母亲开口说道:“谢谢你今天陪我呀。哼哼……”
  罗永嘿嘿笑道:“就这个啊,只要你想,以后我天天陪你逛街,天天陪你玩。”
  柳菁英起身走到罗永身前,卷起中指做势要弹向他的脑门,罗永大惊失色,赶紧抬手把脑门护住,闭着眼睛埋怨道:“妈,你莫名其妙,我又没惹你,刚刚还哼哼哈哈的说谢我,现在弹我作甚?”
  “不跟你废话,把裤子脱了。”
  “你想要干什么,弹我的小鸡鸡?”罗永闻言面带防备之色,转而用手护住了下体。
  “我弹你个大头鬼!是不是跟我装糊涂?”柳菁英一脸无语,看他那样又不像演戏,无奈叹气道:“让你舒服舒服。”
  罗永哦哦的点点头,随即又摇头笑道:“嘿嘿。这里不好,四面透光,被人看见就麻烦。”
  “你中午在厕所里怎么不怕让人看见?”
  “我提前观察过,没人才敢进女厕所。再说那里有隔间,也不怕让人看到。这里不一样,四面都是玻璃,上面下面都看得到。妈,你都是大人了,做事怎么不过脑子。你想明天上头条的话,当我没说。反正我小,出什么事都是你的错。”
  柳菁英愤愤的说道:“你这小色狼,还反过来说我。你老娘又不傻,上来之前我就看好了,隔壁那间没有人,这里外人看不到。你脱不脱,不脱算了。”
  “妈,我误会你了,我该弹。”罗永当即拔掉裤子,把鸡巴凑到母亲手前,柳菁英偷偷咽下一口香津,做做样子弹了两下,罗永却又把裤子拉上来继续说道:“今天早上我就想好了,从今以后我一定会控制,不会像昨晚那样。你说的对,过度放纵对身体不好,长不高。”
  罗永眼珠子咕噜一转,“要不妈妈你脱,我给你舔。该我让你舒服才是。”
  柳菁英心中暗暗感动,目语额瞬脉脉含情道:“小永,你有那份心,我很满足。妈妈想让你舒服,没事的。你不矮,别多想身高的问题,自然而然就好。实在在意的话,你憋住不射出来不就行了?”
  罗永点点头,“那是个好办法,不过我觉得我现在修行不够,肯定憋不住。你的嘴里太舒服了。关键是,我不能一个人舒服,我更想让妈你想我昨晚那样爽,所以我忍得住,让我给你舔。”
  “不用……让我吃……”
  “不好……让我舔……”
  母子互相谦让推诿,进行着一场奇异的对话。柳菁英大大的叹了一口气,托住香腮无奈的说道:“你是不是想让妈妈说,我好想吃你的小鸡鸡,求求你给我?”
  罗永也学着母亲叹了一口气,张开双腿沉吟道:“好吧,既然妈妈你都这样说了,我就吃点亏,让你吃吃吧。”
  “你个小混蛋,敢拿我开涮!”柳菁英伸手要掐罗永的小脸,罗永嘿嘿嘿的躲到了一旁,母子两人在狭小的空间内嬉戏追逐打闹,从外面看去,半空中的吊舱摇摇晃晃,钢缆嘎吱的作响,两人听到也有所警觉,害怕触动什么安全隐患,于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起,开始互相揉捏对方的身体,饶起了痒痒。
  气氛逐渐暧昧起来,母子两人缓缓抱住对方的身体,呼吸对方的体味,开始动情的接吻。罗永揉捏着母亲的巨乳,柳菁英则探出玉手抚摸罗永的下体,摸着摸着,罗永解开母亲的衣扣,手指抠着乳罩,柳菁英会意,将乳罩解开,露出一对明晃晃的玉乳。
  罗永半开玩笑的说道:“妈,你现在求我,我就给你吃。”
  “这什么话,我才不说。”柳菁英面色潮红,托住美乳要塞进罗永口中,罗永邪魅一笑,张口含进美乳,小手却偷偷把乳罩抓在手中。
  十五分钟过后,包厢渐渐接近地面,外面的人看到柳菁英母子所在包厢摇摇晃晃,一个少年在窗口前蹦蹦跳跳,显得格外欢乐。
  包厢内,柳菁英袒胸露乳蹲在地面上,手指罗永急切的喊道:“快把胸罩给我!马上要开门了!”
  “不给不给就不给!”
  “信不信我拔你一层皮!”
  “好呀,我皮痒痒,正好来给我松松。妈,有本事你起来呀……不是要把我绑花车上巡游吗,你出去,让大家都看看你的大奶奶怎么样?”
  柳菁英急得牙痒,不敢起身,按奈住脾气好言相劝:“好好,小永妈妈错了,不该逗你,把胸罩给我,妈妈给你道歉。”
  罗永抓着奶罩在手上甩动把玩,拒绝道:“不行,这么好的奶罩,你要拿钱来换。”
  “小混蛋!你要钱我给你就是,还不赶快给我!”
  “那不一样,平白无故问你要,将来我还要还,你花钱赎奶罩,那是我凭本事赚来的钱。”
  柳菁英指着座位上的挎包,恨恨的说道:“要多少,自己拿!”
  罗永不着急,接着说道:“我不要现金,妈妈你给我弄三千元到手机上。还有,妈妈你不能秋后算账。”
  “好!快点!”柳菁英不二话,操起手机立即给他手机转去了三千零二百五十元钱。
  罗永心满意足的递给母亲奶罩,悠哉尤哉的翘起二郎腿等着包厢落地。柳菁英慌忙把衣衫穿好,起身就要拧他,罗永作防御姿态,油头滑脸的喋道:“说好的不许秋后算账,这叫一报还一报,妈妈要守信用。”
  柳菁英气极而笑,“报你个头!”
  这厢走出仓门,柳菁英满面红光,就不停的挥手拍击罗永的屁股,罗永一边哎哟哎哟的躲着,一边吐槽母亲说话不算话。嬉戏打闹些许时刻,两人坐进一家饮品店稍作休息。这时候,柳菁英电话振动,瞬间换上平日里清冷严肃的表情,与电话那头进行了短暂的对话。
  罗永心知是母亲工作上的事,不敢打扰,安静的呆在一旁观望。母亲挂断电话,向他致歉,要他自己回家,而后匆匆离开。罗永目送她离去,估计是有什么突发事件,母亲出现这样专注的表情,往往预示着案情不简单。
  尽管有些担心,但罗永心知母亲不需要自己的关心话语,她什么都能处理好。母亲走后,罗永百无聊赖,在园区内闲逛,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想想是直接回家还是找点什么事干。
  他给苟坤打了个电话,问他搞到钱没有。听苟坤说正在努力,鞭策一番后,又想起中午未接张晓璐的来电,再打回给她问问是什么情况。张晓璐支支吾吾细声说了半天,大意就是告诉他有王子傑的消息了。
  罗永冷笑,“这还真是个好消息。”
  “要不你来游乐场这里,我们见面谈一下。”罗永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张晓璐说下班就过来。挂断之前,罗永又想到一事,开口说道:“小翠,我想找你借点钱,以后我会还你。”
  张晓璐那头,正躲在走廊里讲电话,听到罗永要钱,心里一紧,捂住手机低声答道:“好,好的,永,永哥……要多少?”
  “五千?好的,好的,没问题。”听说他只要五千,张晓璐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她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小心翼翼的走回了办公区域。刚刚等她离开,走廊转角处出现一个窈窕的身形,正是那秘书室的楚敏贤。她用冷冷的眼神盯着张晓璐离开的背影,咬牙切齿的恨道:“贱人!迟早我要弄死你!”
  ……
  罗永满意的挂断电话,又拨通了一个号码,开口问道:“喂!子傑,嘿嘿。”
  “嗯嗯,做的不错,继续加油。回头我有大大的奖励!”
  “还有,帮我找下林胖子,把我教给你的那些条条框框整理一下,让他写成好看点的章程。不过记住,别说是我……嗯,那这样,找个时间约他出来,我亲自跟他讲。好了,就这样。”
  罗永继续在园区内闲逛,正好撞见了也是一个人闲逛的安菲儿。交流之下,原来她的爸爸工作也很忙,一直在不停的讲电话,干脆还是自己出来逛逛。两人就凑在一起,结伴在园内漫步,找找有没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或好吃的打发时间。
  两人买了冰激凌,握在手中边走边聊。罗永很好奇她之前为什么在母亲面前变得拘谨,开口询问原因。
  安菲儿葱白细长的手指搅弄着一缕发丝,嘤然答道:“帕帕说,你妈妈有傻气,像他的大威。帕帕的感觉,很准,我看他眼睛,明白。”
  “傻气?大威?”罗永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耗子啃书本似的反复问了半天,等到手上的冰激凌都化掉,依然没听出个所以然来。他暗道自己跟安菲儿咬文嚼字是狗撵摩托,自不量力,这一手被冰激凌弄得又湿又捻,不正是喵抓糍粑,脱不了爪爪。
  罗永想找地洗手,前方行路却被一大眼冰激凌怪挡住。他往左走,这不知哪家的凶狠貌吉祥物跟着往左挡住去路,他往右,那吉祥物也往右,罗永停在原地,那大眼也停住,死死盯住他手中融化了一大半的冰激凌。
  “大眼哥,我吃个冰激凌,跟你没仇吧,堵着我是什么意思?看我人小好欺负?”
  “弟弟小永,你后面,交给我。”安菲儿提起气势,走到罗永身前,与大眼吉祥物面对面站定,她双手叉腰,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这大眼瞪小眼,王八瞪绿豆,对上了眼。安菲儿清了清嗓子,声色俱厉吼道:“你瞅啥?”
  罗永满头黑线,安菲儿这句大碴子味的语调和她青春靓丽的形象实在是不搭,似乎就连对面的大眼吉祥物也被惊到,半举双手,身体后仰倒退一小步。
  “瞅,瞅你咋了地?”
  “嘤嘤。”罗永对大眼怪的回答很满意,发出了赞许的声音。
  安菲儿向前逼了两步,“你再瞅一个试试?”
  罗永闭眼点头,突然睁大双眼,也走到吉祥物跟前,上下打量道:“嘤?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里面是谁?”
  “兄弟,是我。”
  “王梦瑶!你怎么在这里面?”罗永大喜望外,转头对安菲儿说道:“这里面,是兄弟,好人,明白吗,我的好兄弟。”
  王梦瑶摘下头套,露出了被汗水浸透了的清秀脸庞。她盯着罗永手中半块融化掉的冰激凌,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说道:“兄弟,你怎么不来我家买。”
  “我不知道啊!你家是哪家?”
  王梦瑶往后一指,罗永顺着方向看去,看到一家挂着相同大眼吉祥物招牌的冰激凌店,那店铺门可罗雀,而对面的店却是人头攒动,甚至进门还要排两分钟队。
  “神马情况?”罗永看王梦瑶哀伤的表情,对安菲儿说道,“安菲姐姐,去我兄弟家坐坐吧。”
  “好滴,小永的熊弟,我的熊弟!我叫安菲,泥嚎……”
  三人走进王梦瑶家的大眼怪凉室,去洗完手后,罗永和安菲儿又各点了一份招牌草莓味冰激凌,王梦瑶坚决不收他们的钱,让他们尝尝看味道,做下点评。
  安菲儿稀里哗啦刨进嘴里,首先发言:“我脚得,嚎吃!我阔以吃嗨多,嗨多……”
  王梦瑶看向罗永,罗永咽下口中的冰激凌,若有所思,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口感没有问题,很不错,不太甜,也不腻,刚刚合适。但是,如果我不认识你,一定不会进你家的店。一般人肯定会选择人多的地方,你们家没有人,游客潜意识就会认为这里味道不好,或者有什么问题。”
  他环视室内一周,见到里边干净整洁,而且温度适宜,坐着很舒适,继续说道:“为什么人这么少呢?按理说除了吉祥物难看一点,其他都很好,不至于啊。你们要不要换个好看点的吉祥物?那眼神,像谁欠了它钱一样。”
  “这个不行。”王梦瑶摇头说道,“它是我爸爸亲手设计的北极大眼仔。他说店可以不开,但大眼仔一定不能换。老实说,之前很多人讲过同样的问题,包括我。我爸爸什么都听我的,就是这件事坚决不听。”
  “嗯,我明白了。那就是看怎么样吸引客流吧。这里这么多冰激凌店铺,就说对面那家生意那么好,你有没有分析分析原因?”
  “首先,他们喜欢弄一些新花样,比如龙卷风冰激凌,喷泉冰激凌什么的。不过就是叫个名字,东西还是差不多。还有,你看。”
  王梦瑶往外面指去,罗永看到几个绿装比基尼美女正举着广告牌在外面游荡,不时有游人被吸引过去,就算只是经过,往往也会多看几眼。
  罗永点头称是,继续问道:“你们怎么不这么搞?让你爸爸请几个美女站在门口就是了。”
  “我不喜欢像那样,爸爸妈妈也不喜欢。而且,请模特来还要花不少钱。你再看他们牌子上写的东西,绿色纯天然,有机,环保,健康。我爸爸说那都是骗人,冰激凌就冰激凌,哪有什么有机绿色纯天然,都是噱头。”
  “现在人们都喜欢绿色,不管是不是真的,都有人信。我建议,你们也挂个绿色招牌出来。”
  说道此处,王梦瑶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说了一通,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其实,我们也挂过绿色招牌,但后面又换掉了。对面说我们抄袭,想想看本来也就不是绿色,非要说是绿色有什么意义?”
  “最好笑的是,没挂绿招牌的时候还听到有人在我们店里骂过,说什么看到这种噱头,赶紧走,不要犹豫。他还说什么‘真想举报把这店抄抄喽,看看现在的店,十个里最多只有一个没有绿招牌,这完全成了绿色的海洋了。’”
  罗永闻言拍桌怒道:“放他娘的狗屁!说这话的人就是纯傻屌,这么讨厌绿色不去对面绿店里抄!”
  王梦瑶拍拍罗永的肩,安慰道:“兄弟别激动,我们看开了,自己认真把冰激凌做好就行,实在没人来,大不了不开这店就是。我们家也不指这个赚钱,开冰激凌店,纯粹是兴趣。”
  “那个人,真讨厌!我呸呸呸!”在一旁安静听着的安菲儿好像是听懂了,跟着开始了吐槽。
  罗永看着安菲儿,眼睛一亮,“有了!菲尔姐姐,你去门口拉客,我来给你拍!你这么漂亮,招牌效果绝对比什么都好!以后你们就门口放个屏幕,天天放安菲姐姐的画面!这样不用请模特,也有漂亮小姐姐吸引客流!安菲姐姐,你说好不好?”
  安菲儿脑袋不停捣鼓点地,雀儿般兴奋鸣叫道:“好耶!我要做摸特,还要鸡香物!冰激凌,坡特例塞谢!”
  罗永又看向王梦瑶,热切道:“还有,兄弟你也出去,你去门口唱跳RAP 打大眼仔,效果绝对比穿上大眼仔吓人好!那里面又热又累!大眼仔一副欠扁模样,你说是不是!要是游客又能吃冰激凌,又能看大眼仔挨揍,一定很爽!”
  “……是,是吧。兄弟,我听你的,试试看……”
  “那现在就干!我们先去整几块看板,把卖点都写上!不写什么绿色纯天然,就写清凉一夏,暴打大眼仔!”
  王梦瑶跟店里的服务生打好了招呼,几个人一起做起了准备,往门口搬起了东西。
  王梦瑶一出门,附近店员便都看着她笑,有的叫道,“小瑶瑶,你头上又要套大眼仔啦!”她不回答,对店里说,“取两根架子,拿一套大眼仔。”便排出九块看板。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偷人家的绿色广告了!”王梦瑶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之前亲眼见你抄隔壁的广告,偷着拍。”王梦瑶便涨红了脸,额上的刘海根根翘起,争辩道,“借鉴不能算偷……借鉴……邻里间的事,能算偷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融合创新”,什么“企鹅”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罗永帮着王梦瑶把九块看板和大眼仔人偶服挂好,两人目光坚决的点点头,正式开始了揽客计划。
  “安菲姐姐,到你了!”
  “沃赖啦……”安菲儿推门而出,只见她身着大眼冰室的服务生套装,手里拿着一个大眼公仔,站在门口开始招呼路过的游客,“过来堪堪,过来翘翘!这里卖好次的冰激凌,你卖不了吃龟,你卖不了伤裆!你什嘛都卖不了!”
  安菲儿笑容如夏花般甜美,靓丽的身形和中西结合的美丽容颜顿时吸引了不少路人驻足观看,罗永举起手机拍摄,同时向王梦瑶点头示意,放起音乐,开始她的表演。王梦瑶深吸一口气,扶正了耳麦,大喊一声,对着大眼仔毛茸茸的外套就开始拳打脚踢,同时开始了说唱。
  “哟,哟,哟……Everybody hands up!这里有冰激凌交易,这里有大眼仔joy……哟,哟,哟……切克闹,切克切克切克因,切克闹……”
  “哈密瓜草莓香蕉芒果柠檬橙苹果樱桃蓝莓猕猴桃葡萄……”
  “香草香芋抹茶花生核桃仁杏仁巧克力可可奶油酸奶酪……”
  “哟,哟,哟……Everybody say joy!Everybody来joy!切,切,切克闹,我们做我自己,不管别人怎么放屁,我们做自己!哟,哟,哟……哔,哔,Beat itup!”
  “哈密瓜草莓香蕉芒果柠檬橙苹果樱桃蓝莓猕猴桃葡萄……”
  “香草香芋抹茶花生核桃仁杏仁巧克力可可奶油酸奶酪……”
  “哟,哟……喜欢的朋友say yummy,哟,哟……瑟,瑟,say joy,不喜欢的朋友,just beat it,beat it!花Q……哟,哟……跟我一起say!花Q,beat it,joy!花Q哟……哦!Yummy and joy!花Q哟,花Q……哟,哟,joy……”
  ……
  在安菲儿和王梦瑶的卖力招揽下,大眼冰室由不久前的门口罗雀变得门庭若市,观看的游客围了了里三层外三层,就连隔壁的冰激凌店的员工也忍不住过来观望,不少人跟着王梦瑶的节奏抖腿,在她的引导下左边的“Say Hey!”,右边的“Say Yeah!”,欢呼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安菲儿也跟着王梦瑶的节奏摇摆,适时朝围观人群大声叫道:“哟哟哟嘿!草妹冰激凌,免费姘娼!免费草妹!免费姘娼!捅捅免费!”
  “我来!”
  王梦瑶一看,“哇!”人群中冒出来个光头!她一把就把他抱了起来,“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葛二蛋!”
  安菲活蹦乱跳的取过一只冰激凌递到葛二蛋手上,还没等他舔上一口,人群中又有声音传来,“不要吃!有毒!”
  众人大惊,皆举目望向发声的老者,王梦瑶不解的问道:“老爷爷,为什么说我家的冰激凌有毒?”
  “你这一看就有毒,还要理由?”老者雾鬓云髻面色红润,给人一副仙风道骨,正气凛然的印象,听他这么一说,大半围观人群不由都信了冰激凌有毒,纷纷看向葛二蛋手中的冰激凌,前后交头接耳讨论起来。
  一大腹便便中年人不停点头,啧啧称是,“这老人家好眼力,没有几十年的经验,恐怕看不出来。不是老人家提醒,我都差点都没看出来,大家不要被这无良商家给骗了,快让小朋友下来!我们砸了他家的招牌!”
  葛二蛋父母慌了,冲上去抢过这小童,怒气冲冲的质问王梦瑶等人。王梦瑶只觉他们无理取闹,朝老者和中年男子大声问道:“你们凭什么说我们的冰激凌有毒?要是没毒,我告你们造谣!”
  众人又看向中年男子,“诶,额……”那男子做谦让态,向老者恭敬道:“老先生,您贵姓?我才疏学浅不善言辞,还是您来告诉大家为什么他这个有毒!”
  老者牛鼻子朝天,意气风发朝人群说道:“我姓胡!幸胡的胡!这你们都看不出来?这草莓是绿色的,这天底下哪有绿色的草莓!我看是发霉!”
  众人面面相觑,“这……”
  这时,人群中有传来喊声,“爷爷!爷爷!总算找到你了!真是急死人,一转眼就跑不见!”
  “呆!哪来的龟孙子,谁是你爷爷!赶紧给我滚蛋!”
  那来人是一个小伙子,急得满头大汗,上前要拉走老者,老者却不肯走,与他推推拉拉不停怒骂,说什么世风日下,骗子当街行骗,世态炎凉,没有一人站出来之类的话语。
  又有人站出来,要那小伙子说清楚怎么回事,到底是不是老者孙子,小伙子着急朝众人解释道:“我就是他孙子!我爷爷老年痴呆,不记事,经常忘路,也不认人!”
  “孙子,你可有证据,证明你是孙子?”
  “我就是孙子,还怎么证明?各位大哥大嫂,你们要是不信,问问我爷爷多大年纪!”
  众人依言问向老者,老者愤愤的说道:“大家伙说说,我才二十七岁,哪有这么大的孙子,我儿子才五岁呢!这人就是骗子!”
  众人齐声“额……”,又有人问道孙子,“这红色冰激凌,他说是绿色……”
  “我爷爷老花眼,青光眼,还是红绿色盲!”说完,小伙子又拉起了老者,众人纷纷上前相劝,小伙子快急哭了,恳求道:“爷爷,求你快跟我走吧!爸妈要急死了!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陆娃啊!”
  老者高声嚷道:“我不跟骗子走!我姓胡,不姓陆!还有王法吗,当街绑人都没人管了!”
  人群中,罗永接到电话,张晓璐已经到了游乐场,问他在哪里见面。罗永说了一处园区大门口附近的甜品店位置,找到与安菲儿和王梦瑶打好了招呼,借口母亲要他早回,便挤开人群寻张晓璐去了。身后,围观人群涌进大眼冰室,生意终于火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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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为人为妻


  “老陈,什么事这么急要我过来。”柳菁英自游乐场来到警局,径直走到局长办公室,见局长一脸凝重,叼着烟头在屋内来回踱步。
  “小柳啊,你终于到了!我给你说,绿蛇冒头了!是这样……”局长开眉展眼,随手掐灭烟头立刻直奔主题,跟她简要介绍了当前情况。柳菁英听完蛾眉紧蹙,“专案组的人都到齐了吗?马上去开会。”
  “早都到了,都在等你呢!我们现在过去。”柳菁英目光如炬,表情刚毅,快步随陈局长一同走向会议室,只见所有警官神情肃穆,正左右小声议论着案情。众人见局长两人进来,齐齐收声端正坐姿,目光炯炯的关注着二人。局长开口说道:“长话短说,根据上面的部署,绿蛇已经上钩,这次必须将他们一网打尽!”
  “太好了!五年,我们整整跟了五年!”“对!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叶子强他们跑掉!”众位警官纷纷发出感叹,脸上都露出兴奋和如释重负的表情,各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准备大干一场。
  柳菁英双手下压示意大家安静,接局长话继续说道:“这次的行动由我直接负责。接下来几天要辛苦大家二十四小时待命,吃和住都要在局里。无论什么情况都必须坚守岗位,不能有任何差错。”
  “是!”众位警官目光坚毅,声若洪钟齐齐应道。
  “今晚二十点整,正式开始部署会议。我们会下发通知,说是上面有紧急考核任务,请各位把家里先安顿好。散会。”
  众位警官起身,向陈局长和柳菁英行礼后,一一有序离去。柳菁英正准备给儿子打个电话,陈局长叫住她递过一份文件,神秘兮兮的小声说道:“这次毒饵的资料,中午刚送过来。”
  柳菁英迅速打开文件翻看,面色略略吃惊。代号毒饵的线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天她在游乐园遇见的外国人,安菲亚的父亲安东·雅可夫·斯米尔诺夫。资料上写到此人来自某个国际犯罪集团,他将在数日后以供货商的身份与绿蛇集团的骨干成员进行会面。
  “也就是说,这次行动的时间和地点全部都要靠毒饵提供?这个人靠不靠的住?”柳菁英眼中不无顾虑的看向局长。
  “对。”局长点点头,向她解释道:“我刚看资料反应也和你一样,马上去问了上面。说此人绝对可以放心,他的身份背景都是真的。不过上面要我们保证他的安全,要我们再等等,进一步的资料今天晚点会送过来。”
  “上面就喜欢搞神神秘秘那一套。老陈我们别等了,现在去问清楚,对付叶子强那帮人可冒不得一丁点风险。”柳菁英抄手环抱胸前,乌黑的眼眸中带上几分抱怨之色。
  “那……好吧。现在就走。”
  ……
  临近往常的日落时分,游乐场大门口。碧空中的骄阳依然火辣,明晃晃的日光刺得行人睁不开眼。
  罗永寻到提前下班赶来的张晓璐,见她头戴宽边遮阳帽肩挎小香包,挺着高耸的酥胸安静的站在一处凉亭下。细看去,她身着一袭妍丽的白色连衣长裙,雪白的玉足踩着栗色罗马鞋,茕茕孑立仪态动人,时而倚栏待月般的左右凝望,举手投足间尽显熟女的绰约丰姿和妩媚气质。罗永没空观赏这美妇人,远远的唤她一声张阿姨,张晓璐立刻扭动着肥臀,“咯噔咯噔”的小跑到他身前乖巧的站好,抚开耳边的鬓丝,谄媚似的对着他微笑。
  “我靠,真骚。”罗永暗叹张晓璐这身形姿态简直风骚得惊天动地,这一系列动作勾得他心痒,只好默默将小腹内乱窜的气息压制住,赶忙领她找一家甜品店坐定,当即问起了早些时候她有王子杰消息的事转移注意力。
  “永哥,他让我这个周末约你出来,这是他发的信息,你看!”张晓璐邀功似的摸出手机,递到罗永面前。
  罗永接过手机,小小声提醒道:“阿姨,这里人多,叫我小永就好。”
  “好的永哥。”张晓璐俏脸上浮起一丝红晕,美眸悄悄左右偷瞄,细声的回答他。罗永看去手机屏幕,脸上渐渐浮现出喜色。
  “呵呵,王子杰。”罗永蔑笑着看完短信,悠然的抬头说道:“阿姨这次真是帮了我大忙。”
  张晓璐扭了扭娇躯,妆容精致的粉面上铺满姣丽蛊媚的神色,羞滴滴的喳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永哥,他要我约你出去,肯定要对付你,你不要去。”
  “……张阿姨,不要乱叫。”罗永左右环视,确认张晓璐的话语没有引起注意。毕竟罗永也是要脸面的人,被别人听到,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他吭了一声,接着说道:“他约他的,不碍我事。我手上有干货,我怕他?”
  “可是那……”听到罗永提到她和王家父子的床照,张晓璐粉白的鹅蛋脸上出现几分忧虑。
  “阿姨别担心,视频和照片我不会公布出去。我一定要亲自玩死他,所以要你帮忙。等解决完王子杰,我就把所有的东西删掉,以后再不找你。”
  “嗯!我明白了。还有什么我需要做的吗?”张晓璐闻言喜溢眉梢,嘴角高高翘起,肢体动作中透露出内心的欢腾溢于言表。
  “暂时没有,还有什么交代我会再找你。噢,对了,之前说的五千元转我手机上吧,我给你写个借据。”
  张晓璐慌忙朝罗永挥舞起两只纤纤玉手,殷切的推辞道:“不用,不用写借条!我马上转过去。”
  “嘿嘿。不写借条也行,我记着。我不会白拿你的钱,我也不喜欢欠别人钱,以后肯定会还给你。”
  “嗯,谢谢永哥。”张晓璐当即给罗永转过钱去,两人又多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罗永说还有事,便起身离开甜品店。
  张晓璐依然坐在店内,等了一会儿,确认罗永已经走远,她小心翼翼的拿起手机,把刚刚的对话内容一五一十编写成短信里,然后发送出去。
  “……子杰,我把他约出来了。告诉我下面怎么做。”
  这边隔了个十来分钟,罗永走到园区附近的购物中心,又开始无所事事闲逛。他正瞅着眼前店铺中玲琅满目的商品,听到口袋中的手机发出“鸡鸡鸡”的鸣叫,摸出来接通来电,装腔作势的问道:“啊。子杰啊,什么事啊?”
  “嗯……我肏!”听完后罗永立刻皱起眉头啐了一口地面,沉声怒道:“这被狗日的张晓璐,居然还敢骗我!小狗,继续跟你妈演,小心一点不要露馅。”
  “……是的,主人,小狗一定演好。”电话那头传来少女娇嫩的嗓音,不是别人,正是张晓璐的女儿李佳妮。
  罗永挂掉电话,若有所思的在原地转圈踱步,嘴里咬着手指甲思量道:“在俺面前耍钢叉,两面三刀啊。还好俺留了一手,这一试就试出问题来了。”
  他之前暴力调教张晓璐的时候,便觉得要让一个大人完全臣服没那么简单。张晓璐说她不知道王子杰的去向不假,但罗永还是担心张晓璐有所隐瞒,所以便想到让李佳妮假扮王子杰,与她联系看看能不能试出些什么。李佳妮和王子杰接触得多,无论说话语气和称谓细节上都可以模仿得为妙为俏,她用短讯和张晓璐联系便更露不出破绽,冒充起王子杰来最合适不过。
  此外这也是给张晓璐设下的一个陷阱,如果她有反抗之心,那她必然会踩进这个陷阱。罗永打算如之前调教李佳妮一样先让张晓璐看到希望,等到撞破之时再施以上次更残忍十倍的折磨,把她的希望变成绝望,让她有永生不灭的痛苦记忆。罗永考虑一次不行就多来几次,直到张晓璐完全不敢背叛,变得跟她女儿一样听话为止。
  “想洗张晓璐的脑没那么简单呀。她转头就把我卖给王子杰,看来还是只有打烂她的大屁股她才会老实!”
  那边李佳妮在家里结束与罗永的电话,继续冒用王子杰的名义给她妈妈发去了信息:“露姨,谢谢你。你找机会多跟佳妮谈谈,告诉她,不要怕,有我。”
  片刻后,张晓璐便发来回信:“好的子杰,我会跟她谈。能不能告诉我你有什么办法?阿姨现在很怕。需要我的地方,阿姨什么可以为你做。”
  李佳妮没着急回复,先去请示了罗永,再支出两根小手指慢慢的在手机屏幕上打出字词:“露姨,放心,我也有他的把柄。具体怎么做暂时不能告诉你。我有办法让他交出所有照片和视频。现在不要多问。”
  “以后阿姨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我也替佳妮谢谢你,她真的好喜欢你,做梦都在叫你的名字。有空来看看她,阿姨好好招待你。”
  “姆。”李佳妮看完,忧心的撅起了小嘴。她一边将对话记录转发给罗永,一边喃喃自语:“妈妈,你以后要挨多少打呀……”
  另一边,罗永不多时候便收到李佳妮发来她妈妈的对话记录,他看完便开始在路边不停骂骂咧咧,“到底是十足的贱人!居然这种时候还想着讨好王子杰,还做牛做马,到时候我就要你后悔这辈子投胎当个人!”
  他心头正窝着火,手机上又收到张晓璐发来的信息:“王子杰说他有永哥的把柄,具体什么我没打听到。”
  罗永脸色古怪,暗道莫非错怪她了?一时半会儿想不通透,罗永眼珠子咕噜一转,依旧装作不知情,回复她道:“我能有什么把柄。他不知道哪里听到我手上有视频和照片,肯定是慌了。要知道我随便发一点到网上,他们家都要翻天。不过你别担心,我不会乱发。他拿我没办法,就想要忽悠你帮他对付我。你做得好,稳住他,有消息再告诉我。”
  ……
  柳菁英和陈局长去弄清楚了上面的安排,回到警局办公室内给儿子打去了电话,说接下来几天临时有工作要到外地出差,问他一个人有没有问题。罗永稍显失落,但强打起精神告诉妈妈不要担心,他自己会照顾自己。
  “还好今天有给你钱。那就这样,在家好好呆着,挂了啊。”
  “嗯,我洗干净鸡鸡在家等你回来啊,哈哈哈……妈等等!先别忙,啵一个再挂。”
  “小王八蛋,洗干净点!我回来就把鸡鸡给你割了剁碎,再把下面给你缝起来,让你以后蹲着尿尿!”话是这么说,柳菁英拿手捂住电话,轻轻“啵”了一口才将其挂断。
  罗永心里美滋滋的,刚刚张晓璐的烦心事一扫而空。回到家中后,他随便解决了晚饭,一日下来身上也相当疲惫,早早的就打算上床睡觉。不过他小小的纠结了一番是回自己房间还是去母亲房里,想了想还是睡到了母亲的床上,万一她晚上回来,可以抱着自己睡个好觉。
  之后几天里柳菁英都没有回家,刚开始还好,后来罗永夜不能寐,身心愈发感到孤独寂寞。他白天有空就练习做菜,其他时间就去调教李佳妮和苟坤。苟坤不负所托,居然为他从袁临那里敲诈来一千元钱。罗永表扬他办事得力,让他继续去找各种理由勒索袁临的钱财。而张晓璐这几日无一例外的两头透露消息,罗永每每觉得她背叛了的时候,她又把“王子杰”发来的讯息告诉自己。罗永百思不得其解,不知张晓璐是在扮演双面间谍还是有其他什么打算,但直觉告诉他,一定不能对这淫荡的女人放松警惕。
  ……
  某夜,警局会议室内。柳菁英向行动组的警员下达着指示:“记住,一定要隐藏好,毒饵离开之前,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队长,我们趁他们见面冲进去一网打尽不是更好?为什么一定要等毒饵离开才行动,抓叶子强难道不是头等大事吗?他那么狡猾,这中间的耽搁几分钟,会多很多变数。”一位警员问出这句话后,其他人也纷纷用询疑的眼光看向柳菁英。
  “上面的原话是这次绿蛇可以不端,但是一定要保证毒饵的安全。”警官们相继露出为什么的表情,柳菁英无奈的答道:“别问了,有些事现在不让说。没有上面的布局我们也抓不到叶子强的尾巴。我知道这会增加行动的风险,但我们是警察,就不能怕担风险。”
  “没有其他问题的话,都各自就位,准备行动吧。”众警官齐声:“是!”
  ……
  “子杰,罗永让我提前到十二点进酒店房间准备好安眠药,他说他下午四点整过来。”
  “永哥,王子杰说他的人在那里守着,你一现身,就会绑了你。”
  发完信息,张晓璐得意洋洋的拿手指敲了敲梳妆台,桃花眼狡诘的弯弯成月牙儿形状,然后心满意足的往脸上贴起了黄瓜。
  “呼……这张晓璐,都快把老子绕晕了,妈蛋。”罗永收起手机,百无聊赖的在厨房打着鸡蛋,看到碗中的蛋液,哼唱着自编的小曲:“鸡,鸡,鸡鸡蛋……蛋蛋蛋……”
  “鸡……鸡?鸡蛋?对了!老话说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罗永眼睛一亮,突然意识到张晓璐可能是在两头下注,无论两边斗到最后哪个赢了,她都不吃亏。
  “她在判断!她两边通风报信,两边都不得罪,无论哪边笑到最后她都没有损失……这样全都说的通!如果真是这样,这张晓璐还真是不简单!”
  罗永恍然大悟,继续分析道:“她最怕的是我曝光她和王家父子的丑事,然后我又骗他王子杰有机会抓到我的把柄,所以她就盯着事情怎么发展,哪边赢面大就会倒向哪一边……关键在于张晓璐不知道王子杰是李佳妮假扮的,所以她才会两头押宝,这也证明她确实没和真王子杰联系。”
  他放下蛋碗,立刻有了验证这个想法的主意。罗永一把扯掉围裙,走出厨房后拨通李佳妮的电话,厉声急语命令道:“用王子杰的名义跟你妈发消息说他已经破解了我放视频照片的网络空间。让她再找机会偷我的手机,看看她怎么说!”
  大概半个小时后,罗永接到张晓璐的电话:“王子杰坚持说抓到你的把柄。永哥,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我们要不要见一面,再仔细商量商量怎么对付他。”
  “哦?他很有想法。他还有说没有其他的?我们再商量商量是极好的,你定个地方见面吧。”怀着半分期待与半分兴奋的心情,罗永追问张晓璐。
  “……没有了,他就说了这些。要不我们明天去城西公园见面怎么样?”
  “哈。”罗永愉悦的哈出一口气,憋住笑声心平气和说道:“城西公园太远。我家里就我一个人,要不明天你来我家。我给你地址,到了给我电话。”
  第二天,早晨。
  张晓璐不敢怠慢,早早的按地址来到罗永家对面的商场,望见对面一栋栋外观华丽的住宅楼,她秋水般荡漾的媚眼中溢出满满的羡慕与憧憬。罗永出门接她时候,张晓璐开始巧舌如簧,滔滔不绝的称赞他家的地段有多好,说比自己家好了不知多少倍之类的话语。
  “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罗永不以为意随口回了一句,心里只觉她是个戏精,漫不经心的一路引她走到自己家楼前。
  一进屋罗永家门,张晓璐就眨着长长的睫毛四处乱瞄,只见他家中不是想象中那样金碧辉煌,装修陈设相当简洁,丝毫不像有钱人家的陈设。张晓璐自然不知道,罗永家在这处高档住宅区内也属于相当奇葩的一户,他们家开销用度能省则省,生活十分节俭,与周围的有钱人家格格不入。罗永小时候以为家里穷,穷得只剩下这栋大宅,而这处豪宅是柳菁英早年立大功受奖励而来,尽管罗永的父亲罗犇的收入也相当可观,但顺着柳菁英艰苦朴素的生活态度,他也没敢在装潢上多花钱,室内陈设多以实用为主。
  罗永学者大人的待客之道,像模像样的给张晓璐奉上一杯清茶,再端端坐好,有节有礼的开口说道:“快尝尝,这是我爸珍藏的凤鸣毛峰,终于逮到机会给他用了。以防万一我再问问,王子杰那里你有没有什么忘记告诉我的?”
  张晓璐收敛起好奇贪婪的目光,定神回答道:“没有。永哥,我全都告诉你了。不过是要小心些,他很狡猾,我们要好好计划。”
  “……嗯,是这个道理。不过太紧张了也不好,今天我们先玩一个游戏,放松一下。先喝茶,喝完了还有,有的是。”
  张晓璐接连喝了几杯,似懂非懂的连声称赞好茶,几杯下肚喝醉了似的腮晕潮红,桃脸增娇盈媚,摆头示意够了,再多就喝不下。
  “那么小翠,茶水喝够了就把屁股露出来,在沙发上趴好。”
  张晓璐依言提起贴身窄裙,慢悠悠把丝袜和内裤褪下,撅起一双白玉壁似的肥美大屁股。白嫩可人的肉臀看得罗永欲火上窜,心中暗道要是换了几个月前的心性,此情此景绝对要将她就地正法。
  罗永还是没忍住去捏了两把肥美的臀肉,但回头就抄出了戒尺把在手上。张晓璐本以为小狼狗要吃肉,正暗暗摸拳搽掌准备将他拿下,但看到他手上把住戒尺,心里发虚,怯怯的问道:“永,永哥,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收声。忘了我教你的话了?”话刚讲完他啪的一声就重重抽在她白花花的大屁股上,张晓璐硬是咬牙吃下一记抽击,奶白细嫩的屁股瓣子瞬间出现一道鲜红的血痕。
  “人可以被打死,不能被吓死。”罗永的挥舞着戒尺一下下抽在张晓璐娇嫩的屁股上,啪啪声不绝于耳,一双美臀几下就被打开了花。张晓璐被打得花枝乱颤,强忍了开头几记鞭打,钻心的剧痛让她泪水止不住往下掉,心中万分想开口求饶,又害怕罗永打得更厉害,硬是撑着没有哭喊出来。
  “不错,有骨气,我喜欢。”罗永见她这模样,一边挥击戒尺一边阴阳怪气的说道:“被打死,也不能喊。但是啊小翠,嘿嘿。我是怕你等会儿眼泪不够流,所以多给你灌点水。我今天就是要打死你。”
  “不要打了……永哥我错了,你停手,放过我吧……”罗永的话将张晓璐的意志力吹飞,她立马开口求饶,双手撑起身体,想要躲开罗永接踵而至的击打。
  “你错了,你错哪里了!”罗永喊完后面色变得有些古怪,这话问的就跟以前母亲收拾自己似的。眼看张晓璐要躲,他抬脚踩住她的美背,发力将她身体钉在沙发面上,手上不停,继续抽打着她那已经如被火烧着了的屁股瓣。
  “我没把事情办好,对不起永哥……哇啊!别打了……小翠今后一定把事情办好!”
  罗永质问道:“还在放屁!我再问你一次,知不知道你错在哪里?”
  张晓璐想到罗永也许是在问她隐瞒王子杰发的信息,但暗想他应该没理由知道,又觉得这小屁孩凶残成性,可能只是在自己身上发泄变态的暴力欲望而已,于是咬牙狡辩道:“永哥,我真不知道,我哪里不对你告诉我……是不是我今天话多?我以后绝对不会乱说话了……”
  “还装?我问你王子杰给你发了些什么!骗你老公又骗我,你骗人成性,你就是个贱人!”罗永不想与她废话,干脆把事情挑明。张晓璐听到,哇的一声哭出来。
  “你怎么知道!”她喊了一句,不再说话,只顾仰头嚎嚎大哭。
  “呵。出水了。我对你怎么样,你哪来的胆子出卖我?”说话间,罗永又开始抽她的屁股。
  “啊!”张晓璐啊啊尖叫了几声,心中不解他如何知道内情,但事已至此,她撕下伪装忍痛朝罗永大吼道:“我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这样对我!”
  “怎么?你想说你是好人?”罗永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只臭虫,张晓璐与他目光相接,用怨恨的眼光看过去,张口骂道:“我是什么人都轮不到你管!你这个疯小鬼,死变态!”
  “救命!救命啊!”张晓璐突然挣扎起身,朝门口跑去,一边拧门锁一边大声呼救,却打不开房门。罗永气定神闲的把玩着戒尺丝毫不担心,因为母亲的工作关系,他家里可谓是固若金汤,张晓璐进来了就绝对跑不出去。
  罗永举着戒尺,老神在在的迈步靠近疯狂踹门呼救的张晓璐,笑道:“你最好叫大声点,老子家里安防系统一流,附带防火防水防噪音,尤其隔音效果最好,你在门口蹦迪外面都不会有人听见。”
  张晓璐看打不开门,又喊不来人救她,紧贴在门口怒骂:“死小鬼不要过来!再过来,我跟你拼了!”
  罗永兴致勃勃的搓搓手中的戒尺,“你来呀!老子最喜欢跟人拼命了!”
  ……
  十分钟后,张晓璐被打得缩成一团,蜷在门口不断抽泣,但嘴上仍不屈服,像受伤的小猫一般挥舞着爪牙,不停的怒骂:“滚开!神经病!疯小鬼!死变态!”
  “老子不光是变态,还是大变态。你们欺负小何老师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今天!她受的罪,我要慢慢的,千倍,万倍还给你们!”
  “呸!”张晓璐朝罗永喷了一口唾沫星子,接着骂道:“满嘴屁话的疯小鬼!何慧丽我见都没见过几次,我欺负她什么!”
  “肏!”罗永疯狂的踹了她几脚,“反正你跟王子杰没干什么好事,我他妈肯定冤枉不了你。”
  “哎啊!”张晓璐嘴上呼痛,身子蜷得更紧,依旧没有求饶,强撑着嘴硬道:“又不是我把何慧丽的事捅出去的……她自己跟王子杰乱搞,关我什么事!”
  罗永被张晓璐气得手抖,快步回房抄出一把剪刀,抵住张晓璐的脖子恶狠狠道:“乱搞?谁他妈乱搞?你他妈有胆再说一次试试!”
  “啊,啊……”冰冷的钢刃刺进张晓璐吹弹可破的玉颈纤肤内,她脖子被刺的生疼,瞬间被吓得气势萎靡,脑袋使劲往后缩,不敢再骂,嘴上服软道:“我,我和王子杰乱搞……你恨王子杰直接找他就是……欺负我们母女算什么!”
  “呜啊啊哇……”张晓璐悲从中来,又嚎嚎大哭起来。罗永觉得莫名其妙,“我欺负你们母女?你这是在逗我?你们干的事,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我对不起老公,可我从来没想过害他……我就想一家人过上好日子……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就算我不对,佳妮又做错了什么!”
  “你是不是跟我装糊涂?”张晓璐答非所问,神色动作绝不像在演戏,刚刚的回答似乎对小何老师的遭遇毫不知情。罗永听的有些懵,暗忖难道张晓璐对自己女儿干的恶事也不知道?
  罗永转念一想,小何老师的案情没有被曝光,张晓璐的回话很像一知半解的外人。罗永放低声调问道:“这么说你真觉得我是个神经病?小何老师的事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只知道王子杰退学是因为和她搞……和她有关系,其他的我不知道……”
  “那么李佳妮干的事你也不知道?”
  听到李佳妮,张晓璐眼中恢复了几分坚强的神色,不惧脖上的利刃,扬头高声求道:“我不知道佳妮哪里得罪了你,你放过她吧!我发誓帮你对付王子杰就是!”说完,她竖起三指朝天郑重起誓:“我我对天发誓帮你弄死王子杰!做不到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罗永收回剪刀,思量片刻,确信张晓璐在小何老师的事情上的却是局外人。张晓璐悄咪咪的撇了罗永一眼,暗自松了一口气。罗永摸出手机放到她面前,开口道:“好,我给你看看你女儿干的好事。别说我欺负她。”
  手机视频开始播放,画面中出现小何老师和数个少年的身影。少年们正在嬉笑,而小何老师跪坐在地上,她全身赤裸,眼神迷离,冰清玉洁的身子像人偶一样被两个个恶少前后把住肆意亵玩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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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人挺着狰狞的肉棒在她嘴中抽刺,另一人则粗暴的揉捏着她的娇乳,柔嫩的笋乳被搓成各种夸张的形状,但小何老师却不反抗,只有口中不时呼出一点声音,看不出是怎样的心情。
  “哈哈!杰哥给的药真他妈管用!叫她干什么都听!妈的,真过瘾!”说话的少年是陈启锋,画面中的其他少年,正是王子杰的几个得力狗腿。陈启锋极其凶蛮的把着小何老师娇弱的头颅,屁股摇得跟打桩机似的拿肉棒在她口中快速抽插。
  “臭婆娘,舔老子的屁眼!”他抽出小何老师檀口中的肉棒,转身掰开长满红斑的的丑陋屁股对准她迷离的脸庞。小何老师半张开嘴呼哧呼哧的吐着热气,湿漉漉的嘴上布满唾沫泡子,她没有说话,显得神志不清。但似乎她听的懂恶少的话语,匹自伸出粉薄红嫩的香舌,对准眼前的丑陋屁股就把脸埋了进去,开始卖力舔弄那污秽的屁眼。
  “疯子,我操你妈,真他妈会玩!”身形肥大的袁临坐在地上把玩着小何老师的娇乳,脸上也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说话间他肥手更加大力的蹂躏小何老师柔嫩的肌肤,嫩乳周围被他捏得青一块紫一块。小何老师口中时不时发出几声闷哼,但香舌依旧不停,上下蜿蜒刺激着恶少那肮脏的菊眼。
  “她还真舔你的烂屁股呀!嘻嘻……”镜头外传来李佳妮银铃般的笑声,转而变脸似的吐出恶毒话语:“这条母狗上课装的跟仙女儿似的,哼,杰哥也会走眼,怎么看上的她。疯子你让开,我也要来,我要在她嘴里拉屎!”
  李光源和另外两个恶少正围在一桌打着扑克牌,见状朝李佳妮等人呼喝道:“喂喂喂,你们几个别玩了,先干正事。佳妮,杰哥让你好好拍,别捣乱。”
  李佳妮举着镜头对准李光源,说道:“我这不是好好拍着吗……”
  “你不要讲话,不要拍我们,拍她。”李光源指了正噗叽噗叽的给陈启锋舔着屁眼的小何老师,“杰哥说了,拍出来要看起来要像她主动肏我们几个,效果要越淫荡越好。袁胖你也先收手,先拍完再慢慢玩。”
  一旁的苟坤裸着下体,站起身扣了两把乌黑的鸡巴,接李光源话讲道:“好好拍,搞砸了我们几个都要遭,杰哥的手段你们都知道。”
  李佳妮嘟嘴悻悻说道:“那好吧。疯子你滚一边去。袁肥你躺到地上,让我们亲爱的小何老师骑上你的大肚皮,这样就像她在强奸你。表情要痛苦一点啊。”
  陈启锋恋恋不舍的挪开了屁股,袁临则依言在地板上躺好肥大的身躯,嘴里嘀咕道:“肏他妈杰哥不够意思,只是做做样子,下面都不让碰。”
  “嘻嘻嘻,我要告诉杰哥说你骂他。”
  袁临慌忙回道:“那个……佳妮,佳妮姐,我就随便说说,你千万别跟杰哥说……”
  ……
  视频还在持续,罗永不忍再看,气急之下一脚踹倒张晓璐,怒吼道:“看看你的好女儿!”
  张晓璐满目震惊哑口无言,倒在地上呆若木鸡。之前她只是零星的从女儿口中打听到一些王子杰退学的消息,以王子杰的风流本性,和学校女教师搞在一起她并不意外。但是看到女儿李佳妮在视频中的作为,张晓璐震惊之余,更是心痛。她似乎不敢相信看到哦一切,不停摇头否认道:“我不知道……佳妮她……她怎么会……”
  “现在知道了吗!”
  张晓璐被吼声一怔,应声扑倒在罗永脚下,开始不停砰砰响的磕头,“永哥饶了佳妮,你饶了她吧!”
  “你!”罗永抬脚要踢,但张晓璐只顾着磕头求情,每一次都磕出重响,她额头一侧都隆起了大包,仍不停止。罗永恻隐之心被触动,突然下不去脚,他重重的一角跺向地面,“你给我起来!”
  张晓璐不听,痛哭着坚持磕头求道:“永哥你饶了佳妮,她都是被王子杰他们带坏的!”
  罗永俯身下去抓起起张晓璐脑后的秀发,将她身子往后拖到房门上靠着,“我叫你起来!这时候别鬼扯什么王子杰,你怎么教的?我看你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是!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佳妮!”罗永的话如尖刀一般刺痛张晓璐的心,她泪水纵横的俏容上尽显悲痛与凄惨,她收起哭喊声,停顿了片刻,继续开口替女儿求情:“是我没教好,都怪我!是我把她推给王子杰,永哥,是我有非分之想,不怪她啊!我只是希望佳妮以后嫁到王家,要是我知道王子杰是那样的人,绝对不对让佳妮接近他!”
  罗永想到之前张晓璐发给假王子杰的短讯上,讨好的言辞内确实都要带上李佳妮。当时他还搞不明白张晓璐编那些话是何用意,现在听她这么说,才有拨云见雾茅塞顿开之感。但这些话并不能为李佳妮脱罪,罗永一方面觉得张晓璐的护女之心值得尊重,但又觉得她一意为女儿脱罪的说辞罔顾事实,听起来多少有些刺耳。
  “我是山里人,小时候家里很穷,我穷怕了,我发过誓一定要让佳妮过上好日子!我不想她苦!我从来没想过害人,佳妮她也是好孩子……”大颗的泪珠顺着张晓璐的绯红的桃脸滚落,她婆沙的泪眼带着几分凄凉,继续述说着自家的情由。
  但这句话蹿得罗永心头冒起火来,高声怒斥道:“李佳妮干的事你怎么洗都洗不掉!说什么穷啊苦的,就照你的话,把自己的亲女儿卖了你真好意思说?还有不用我提醒你,你也不干净!”
  “我没办法啊!你怎么说都行,我就是不想佳让妮和我小时候一样!跟着王家我们就能好过,你们有钱人家不懂没钱有多苦!”张晓璐心底不知哪里冒出一股气,抬高嗓门同罗永争辩。
  “我家有钱?我没受过穷?我妈从小教我省吃俭用,吃饭要把碗舔干净,衣服不破不换新!老子鞋子都买大号,一双破鞋穿三年!你这跟穷有屁关系,就是贱!王子杰在叔叔床上肏你的时候穷不穷?李佳妮摊上你这样的妈,难怪会也那么贱!”
  张晓璐被罗永这话说的一时无言以对,找不到争辩的话语说出口。她泪光朦胧的双眼快速颤抖了几下,突然激动起来,大吼道:“是,我是贱!”
  说完,她猛的抢过罗永手中的剪刀,举手就要往胸口刺。
  “你做什么!”罗永大惊失色,赶忙抓住她的手,张晓璐发起疯来力大,罗永将将拉住她的手,眼看要拉不住,赶忙连出几记重拳捶在她的心口,把她打到在地。
  张晓璐喷出苦水,倒在地上痛苦流涕,模样相当凄惨。罗永赶紧踢飞剪刀,坐在她肚子上把她死死压住,扬手做势扇她的脸,怒道:“你发什么神经!”
  “你打我,打死我!”张晓璐一副决绝的表情,罗永手举在空中,没有扇下去。他怕再刺激张晓璐,便顺着她的话头说道:“好好好!你穷你有理,你苦你都对!满意了吧。”
  哪知这话一出口,张晓璐更加激动,激烈扭动着娇躯要挣开罗永,嘴里喊着要去寻死。罗永自知失言,赶忙使出吃奶的力气按住她,转而半安慰半威胁的同她讲道:“好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冷静点!我话说重了,我跟你道歉,你不要冲动。你不管佳妮了吗?她在我手上能好过?”
  张晓璐听到李佳妮,果然冷静了一点,不再挣扎,躺在地上静静的呜咽。罗永稍稍放开她一点,但双手仍然死死压着她的香肩,放低声调说道:“其实我现在感觉你的天性不坏。我打你,也有点误会在里面。”
  听他这么说,张晓璐气息平复了许多。罗永继续说道:“你说不想受穷,去抱王家大腿……我觉得,也有些道理。但那跟李佳妮干那些坏事没关系。”
  张晓璐紧咬着嘴唇,默认似的闭上了眼眸。罗永接着说道:“我人小,不会说话,但我是个讲理的人。老实说,我不觉得你家穷。而且我觉得穷也要穷得有骨气。”
  “你说想让李佳妮嫁到王家也就罢了,但我真的搞不懂,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李叔叔。”
  张晓璐半启朱唇,似乎想要解释些什么,但话到嘴边没有说出口。罗永接着说道:“那天看了你和王子杰在叔叔床上的视频,我就心头冒火。你可能不知道,那王子杰叫你女儿当我女朋友,就为了以后玩我。想到李叔叔,我心里就难受。看他,就像看到另外一个我。”
  “哎啊!”张晓璐睁眼恍然大悟似的看向罗永,重重的哀叹一声后后再次把眼睛闭上,又开始变得有些激动,抬起后脑就往地面上磕。
  罗永探出手轻轻护住她的后脑,温言抚慰道:“好了好了。你没错,我不说了。不要撞头。撞坏了。”
  “永哥……”张晓璐挣开泪花婆娑的美眸,用千般悲凉万般心衰的神情看向罗永,她碧波荡漾的目光带着恳切,“永哥!你相信我,我从没想过害我老公!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我着了魔,我对不起佳妮,对不起老公!我该死!”
  “唉。不要喊了,我信你。”罗永无奈的盯着张晓璐,接着发出一句无谓的叹息:“难道是王子杰的鸡巴有毒,舔过的女人都会上瘾。”
  “我不是……永哥……你听我解释……”一时无言,两人就这样静置了数分钟。罗永反复叹出几口气,慢慢将张晓璐扶起,替她整理好衣衫。
  “算了。阿姨,你走吧。”
  张晓璐泪眼中稍显疑惑,罗永接着说道:“我的事,希望你保密。回去好好对李叔叔,以后我再不找你。”
  说完,罗永便打开了门锁。张晓璐低着头站在原地,显得情绪低落,没有往门外迈出脚步。半响无言后,她忽然再次跪倒在地,哭喊道:“我是荡妇,是贱人!我没教好佳妮,她罪我帮她赎!你饶过佳妮,打死我!”
  “不打你了。没那个心情了。你走吧。”
  张晓璐不起来也不走,罗永上前要去扶她,“张阿姨,你起来。佳妮的事你不用担心。我跟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虐待她。和你联系的王子杰,其实是我让她假冒的。”
  “是……佳妮?”张晓璐本认为最可能是佳妮偷看了自己的手机再告诉罗永,万万没想到就是她冒充的王子杰。她暗暗佩服罗永的心思缜密,也愈发感到羞愧,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你别跪了。最近她帮了我很多,她的改变也很大。”罗永纠结了片刻,接着对张晓璐讲道:“我还不能不管佳妮。我不会让她做危险的事,我想彻底改造她。事已至此,我认为也是为她好。”
  罗永这样说,因为他意识到人不会轻易改变,建立在暴力上的调教其实有很大的缺陷。一时的威胁会让人臣服,但人的内在不变,随时都有可能反复。他有些担心,万一哪天王子杰真的突然出现,苟坤和李佳妮都有可能倒戈。再者,李佳妮年纪小,可塑性很强。结合到刚刚张晓璐的表现,罗永觉得非常有必要彻底改变李佳妮的人格,让她从内到外都焕然一新,这样才是对她负责。
  罗永讲完,用期待的眼观看向张晓璐,但见她低头跪在那里,还是不肯离开。罗永有些郁闷,暗道这张阿姨赖在这里不走是怎么回事。他想了想,再次开口说道:“视频和照片你不用担心,其实一开始我就没打算公布它们。但是我会留着,当作保险。”
  听罗永这么说,张晓璐有了反应,俏首稍稍往上抬了抬。罗永满意的笑了,心想这下她该安心走了。谁知张晓璐又把头低了下去,还是呆呆的跪在那里。罗永无语,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要我也给你跪下,给你道歉?还是说你想打我出气……噢,我忘了你的钱!我马上还你。等等,还有你的内裤。”
  罗永捡起内裤递到张晓璐面前,她抬眼看了眼,接过了内裤,却没有穿上,而是趴在地上转了一圈,自己把裙子拉到了腰间,把光屁股露出来对准罗永,埋头说道:“永哥不是,我不要钱!我,我……小翠知道错了!你打我!以后我什么听你的,我会好好帮你对付王子杰!”
  “我还打你作甚。”罗永怕她喊叫传到外面,赶紧把门重新关上,再替她将裙摆拉下将屁股遮好,“阿姨,我不是永哥,你也不是小翠。以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我绝对不会再骚扰你,王子杰的事,我自己解决。”
  张晓璐再拉开裙摆,把红肿的肥臀朝天撅起,随着啼哭声乱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什么不说了,没什么好说的!你打死我!”
  “好好,快起来。阿姨你这么大个人了,别动不动就露屁股。过来沙发上坐,你有什么想说的跟我说,我会好好听着。你要再这样,我也不劝你,爱跪多久就跪多久吧。”说完,罗永朝她伸出手,等着她的回应。
  张晓璐呆了片刻,憋红的秀颈抽搐了几下,轻声答应,在地面上爬了半圈,拉住罗永的手,慢慢站了起来。
  罗永扶她走到沙发旁,刚刚让她坐下,张晓璐便“哎嘶”的发出疼痛的叫声。罗永面露羞愧之色,询道:“要不你趴着?我给你搽点药。”
  张晓璐顺从的趴好在沙发面上,罗永轻轻撩起她的裙摆,只看到一对肥臀红得如灯笼椒那般鲜艳,上面还带着几处细细的血丝。罗永回房取回一个小瓶和棉签,将瓶中类似精油的液体温柔的涂抹在张晓璐的大红桃臀瓣上,说道:“这是我妈用香油和跌打水配的特效药,以前我每次挨完打她都会给我涂。这药涂上伤好得快,也不会留疤。”
  “谢谢永哥。”张晓璐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眼趴好,由着罗永给她屁股上抹着香油。罗永温柔的涂抹让她的屁股有说不出的舒爽,心里边变得出奇的平静,就像是在美容院享受着服务人员的精心护理,全身上下都透露着轻松。
  “你想说的说吧,我会好好听着。还有阿姨,叫我什么都行,真的别叫我永哥了。”
  “那……哥,我说了。三年前……”张晓璐改口称哥,罗永无奈的挑下眉,默默的听着她的讲述。
  张晓璐说,她的丈夫李天明经营着一家小公司,前些年生意出了问题,他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抵债,但还是远远不够。在逼债的日夜骚扰下,他们全家精神几近崩溃,差点一起自杀以求解脱。
  罗永回忆起来在三年前有段时间,本来活泼开朗的李佳妮在学校里的却是愁眉不展郁郁寡欢,而且面带菜色,形容萎靡。那时候罗永年纪更小,整日只想着玩耍,没太多在意这些细节。
  张晓璐接着叙说她的故事,那段时间她就职于另一家公司,偶然与大老板王朝勇相识,立马就看出他对自己有意思。她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千方百计寻到王朝勇主动献身换来钱财,再以优厚的待遇跳槽到王氏集团。
  而这些事她都瞒着丈夫,只是拿身体换来的钱去默默的支持丈夫的事业。那段劫后余生的时间里,她的人生又有了希望,一家人重新有了快乐。但是自从成为王朝勇的情妇后,她不断接触到社会另一面的放纵腐朽的生活方式,并且在潜移默化的影响下渐渐在欲念间沉沦,喜欢上了名牌,以及大手大脚花钱的快感。公司里其他人多多少少有些看不起她,她心里明白,但是忍不住不去讨好王朝勇,换得更多的钱财奖赏。
  “哥,我知道我的做这些些事和穷搭不上关系……”
  听完张晓璐主动投身成为王朝勇禁脔的故事,罗永理解了她为什么之前对穷字那么敏感。至于后面她的作为,罗永感叹她不过是一个普通女人,也不好再加以苛责。
  “嗯,我懂了,没关系。你接着说,后来你跟王子杰是怎么认识的?”
  张晓璐略带羞怯的低下了头,继续开口说道:“王朝勇身边不缺女人,慢慢对我不像一开始那么热情。最近这一年,我连见面讨好他的机会都很少。我打听到王子杰和佳妮就在一个学校,就有了让佳妮去接近他的想法。”
  “我没想到他对我也有意思……他长得好看,说话又好听,我就,我就……”说道此处,她面色相当自责,“哥你相信我,我一直爱我老公,我从来没想背叛他,可是我控制不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他那么着迷,他说什么我都听,才会做对不起老公的事……”
  “肏他妈的王子杰,他这是会操心术?”罗永面色难看,禁不住怒骂了一句。他突然想到小何老师被下药迷奸的样子,开口问道:“对了,会不会他也给你下了药?”
  张晓璐沉默片刻,说道:“我是自己犯贱,没有被下药。我不该说何老师,我以为她是跟我一样……我是贱女人,我真的该死……”张晓璐抬手狠扇起了自己的脸,罗永赶忙拉住她的手,却拉不住,罗永大喝一声:“小翠停手!”
  张晓璐依言停下,回头用可怜巴巴的表情望着罗永。她那尽带熟女丰韵的精致脸庞配上娇滴滴少女似的表情,看得罗永太阳穴上下鼓动,忍不住用手掌按了按她红彤彤的大屁股。他按奈下了躁动的心情,开口讲道:“其实最初我偷看到小何老师被王子杰侵犯的时候,我也以为她是那样。她的样子……看起来很主动。王子杰的大鸡巴,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
  张晓璐羞答答的点点头,对刚刚的问题作出了肯定。罗永盯了眼裤裆内悄悄支起的小老弟,后悔不该问那话,纯属于自取其辱。这时候,张晓璐正好开口化解了他的尴尬,“我不想骗哥,其实和王子杰在我老公床上那次,是我主动提的。”
  “是你主动?那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知道我不配说,但我的却爱我老公。只不过每次背着他偷情,那种既害怕兴奋感觉都让我上瘾……我有反省,但就是控制不住去找那种感觉。”
  说道这里,张晓璐把双腿夹紧,肉缝中尽然分泌出一丝淫水。罗永不知怎么说,但鸡鸡的反应让他隐隐能够体会那种感觉,回想起之前餐厅厕所舔母亲的蜜穴,以及骑在她脖子上勃起时那种偷偷摸摸的兴奋感,他也很想再体会一次。
  “哥,我就是这样一个淫荡的女人。佳妮是受了我的影响,我鼓励她去巴结王子杰。但是我从来没教过她去害人。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错。只求你给她一个机会,我用下半辈子的命来替她赎罪。你想打死我随时都可以,我活该。”
  “你叫我现在怎么打你。”罗永呼出一口浊气,感叹自己对付张晓璐这些手段有些太过,结论上来说,张晓璐不仅没害过人,害人之心也没有。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母亲那样的完美,张晓璐的作为,其实某些方面来说并不奇怪。
  “我太年轻,阅历太少,做事沉不住气。对你的事我太过冲动,不该看事情只看一面。阿姨,我真心向你道歉,希望你原谅我。我想说,你不是坏女人。你只是被王子杰的外表骗了,你才是受害者。还有对李叔叔……其实我也根本没有资格说你。我也不是用情专一的人,我也有控制不的时候……干过很多无耻的事。我只是在你身上发泄怨气。现在我觉得你一点没错,是我做错了,对不起。”
  张晓璐听到罗永的道歉,俏脸上出现混合着感动与解脱的表情,美眸中泪花闪烁,朱唇不断颤抖,显得情难自已。
  “哥……哥……呜呜……”
  她说出这三年的心路后,有一种海阔天空的感觉,而罗永刚刚温柔的致歉,又如涌出的甘泉般托起了她堕入谷底的心灵,本已枯萎的心房被暖流滋润,重新焕发出无穷无尽的希望与活力。
  “啊!哇啊啊……呜哇啊……”张晓璐突然开始号啕大哭,哭得竭尽全力,就像三岁小孩那般模样。
  罗永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细语安慰道:“阿姨,别伤心。你会好好的,别哭了啊。我把佳妮还给你?对不起,对不起……阿姨乖……”
  “哥!”她霎那间腾的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反身扑到罗永身上。罗永毕竟身体力小,一下就被她压在沙发上,瞬间吓得不轻。
  “你做什么!呒姆!”
  张晓璐用双手紧紧的抱住罗永的肩膀,撅起红唇贴在他的嘴上,疯狂的吻了起来。柔软的胸部紧紧贴住他的胸口,罗永挣扎了几下,竟然挣扎不开。张晓璐口中的津涎不断顺着她蠕动的舌片灌进罗永嘴里,罗永心中的欲火也被亲了出来,便不再挣扎,干脆躺好,由着她使劲在自己嘴上狂亲。
  张晓璐亲了许久,罗永终于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连忙开口:“阿姨,你……”
  “哥!我是你的小翠!爱我!”
  说完,张晓璐又继续把罗永压住狂吻了起来,一只手伸进他的裤裆间,摸到勃起的鸡鸡不断揉搓。罗永有一种被狗日了的心情,自己这是要被张阿姨强奸了,但是憋了好几天的鸡鸡告诉他要安静躺好,不要反抗。
  但是罗永心中依然存有理性,他的心神中不断浮现出母亲的身影,最终,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张晓璐推开,大声质问道:“刚刚你说过的话都忘了吗!你怎么对得起李叔叔!”
  张晓璐却没有停下,反而反手解开身上的连衣裙,随即极其熟练的扯飞乳罩丢掉,再次把罗永按在沙发上,用婀娜的朣体紧紧压住他的身子,一对粉腻酥融的玉乳在他身上乱摆乱蹭。
  “呜……小翠会一直好好爱我老公,哥你要相信我!”
  “我操!”罗永抬脚把张晓璐踢到沙发下,爬起来恶狠狠的盯着她。
  张晓璐爬到他跟前抱住他的脚,“小翠就是这样一个荡妇,我是被万人骑的淫荡身子!小翠是贱人,烂货!小翠愿意给哥做牛做马报答你!哥,肏我!”
  “你给我闭嘴!张口闭口就做牛做马,你怎么这么贱!”
  张晓璐突然回想起之前她给王子杰发的信息里边也说过同样的话,顿时觉得羞愤异常,更加激烈的哭诉道:“我那时不是真心,现在我绝对没说假话!哥你相信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罗永没好气说道:“我就搞不懂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才像个神经病!刚刚还吵着要死,现在又脱光了发情!什么都做?我现在就要你去死你可不可以?”
  张晓璐闻言,二话不说就埋头朝墙面撞过去。罗永又被吓得不轻,疾呼一声:“停住!”
  制止声却还是晚了一步,张晓璐脑袋嘭咚一声撞在了墙上,仰面倒地不起。
  “坏了坏了……噗!”罗永不由分说跳下沙发前去查看,看到的时候又噗哧一声笑了。
  张晓璐整个人被撞得懵圈,正倒在地上哎唷儿哟的发出痛苦的声音。关键是她那个脑门上又撞出来一个大包,正好跟刚刚磕头磕出来的大包对称,变成了一对犄角。
  “金角大王……”罗永心中暗暗吐槽,抬手小心谨慎的轻触了下张晓璐的额头,“喂,有没有事?没事赶紧起来!”
  “哦。”张晓璐摸着脑门,眯着一只眼睛慢慢的爬了起来,样子显得特别诙谐可爱。罗永憋住笑,问道:“脑袋疼不疼?”
  “疼,但小翠不怕疼!”
  “知道疼是好事。不怕疼也是好事。哥教你的东西,你学进去了。”
  张晓璐像之前那样,自顾自的在罗永面前跪好,又把眼睛盯着地面,开始不说话,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默默流泪。罗永不管她,去母亲房里翻出了医药箱,丁宁仔细的替她额头擦酒精消毒,再绑上一圈纱布。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说话的时候,罗永的手掌不自觉的摸上了张晓璐胸前的雪白大馒头。
  “我什么也没想,就想哥肏我!小翠发誓,除了哥和老公,以后谁也别想碰我!”
  “老子的修行今天就要被你破了。”罗永两下脱掉衣裤,挺着梆梆硬的小鸡鸡说道:“还跪着干什么?给老子起来!”
  “哎!哥!”张晓璐迅速爬到沙发上仰面躺好,高高挺起一对饱满的娇乳,朝天花板摆出一个大字型,“哥,正面上我!”
  “我上你妹夫!”罗永扶着鸡巴走到张晓璐身旁坐下,抬腿轻轻踹了她一脚,“你来!老子是处男。便宜你了。”
  “哥……”张晓璐哭得稀里哗啦的翻身骑到罗永的身上,张开肉嘟嘟的大腿,慢慢朝直挺的阴茎坐了下去。看见张晓璐那雪白的耻丘缓缓接近,罗永内心也越发激动,小鸡鸡跃跃欲试不停的跳动着流着口水。
  “老子今天肏你,是看得起你!你要老实跟老子交代,是老子肏你爽还是王子杰爽!”说出这两句很有气势的话后,罗永暗地里给自己提气:“妈勒个逼的张晓璐,老子今天不把肏死,老子就不当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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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猪肉价几何


  夜十二点,城南十里巷工业区。下了夜班的工族们自一个个厂区鱼贯而出,拥入附近的简陋夜市,开始了他们每日必不可少的夜生活。小贩们看准商机,在厂区周围搭起了一个个小帐篷,或卖酒食,或卖些廉价的衣物。还有些心术不正的人动起了歪脑筋,组织了一群大妈不时向路过的工友们递上神秘的小卡片,“兄弟,找妹妹不?”
  “美女,颂终集会所,酒水全部五折。”
  时不时有工友停住问询,动了心的跟着大妈远离人群,被引着走进附近迷宫般的民宿区。往里走百十步,小贩和店铺变少,喧嚣声渐渐变淡,再穿过错综复杂矮楼弄巷,一路左绕右绕,来到迷宫深处。继续往前,狭长曲折的道路变得漆黑,隔个数米,地面仅被老旧的路灯射出一圈圈昏黄的光晕,灯罩滋滋漏电的声响变得清晰,飞蛾们不知道危险,契而不舍的往上扑,脚步稍不注意,就会“啪叽”一声踩破肥虫新鲜的尸体。
  小巷深处的一个垃圾屋旁,一个衣衫褴褛的醉汉抓着酒瓶靠在肮脏的墙面上,工友止步不前,感受到不怀好意的目光至阴暗处投来,让他毛孔舒张,脊背发凉。
  工友踌躇不前,即使有人领路,胆子小的可不敢继续里走。源于诸多情由,醉生梦死的失败者在这里很常见,他们对任何人都没有价值,某种意义上,连垃圾的不如。大妈最讨厌这种拦路狗,害她丢了不少营生。她鄙夷的看了醉汉一眼,骂了几句,赶忙推着工友绕了过去。
  再走不远,路旁终于开始出现衣着暴露的“美女”和油腻的“帅哥”,看到生意过来便热情的迎了上去,大妈喜滋滋交接了人头,又往夜市回走,继续去寻找下一个猎物。
  “长毛,狗。”醉汉似乎说着醉话,低头对着破衣服讲了一句。
  “继续盯住路口。”他乱蓬蓬的头发盖住了耳朵,下面藏着一只耳麦,里面传出柳菁英的声音。
  醉汉往口里灌了一口酒,继续向路口投去那种愤世嫉俗式的阴暗目光,若有若无的讲了两字:“大象。”
  夜市外路口停着几辆大型拖挂车,车辆涂装和厂区内不时驶出的运货车没有太大区别。柳菁英和行动组的同事们藏身车内,时刻关注着民宿区内的情况。距离“毒饵”进入民宿区的会面地点已经过了一个钟头,按照他的事先的反馈,会面即将结束。根据上头的指示不能暴露他的身份,柳菁英给专案组成员下达了指令,必须等到明确的信号出现,才开始抓捕行动。
  “柳大队长啊,不能再等了!这外面人太多,太乱!万一让叶子强他们跑出来,伤到人怎么办!他们可有枪!”说话的人是冯元庆,五十岁出头,神情显得很焦急。他是市局里老资格的缉毒警探,绿蛇专案组的骨干成员,五年前在叶子强的抓捕行动中失去了最要好的搭档。
  “等。”柳菁英简单回答一字,语气不容辩驳。她目光没有离开车内的屏幕,继续关注着民宿区内十几个路口的动态。车内其他专案组成员欲言又止,面色焦急的一同看向屏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指挥车内肃然无声,气氛变得越来越凝重。
  “穷奇。”“穷奇。”“穷奇。”……“穷奇。”
  耳麦里接连传出暗梢的暗号,报告各个路口都有疑似毒饵的人物出现。车内众人看向屏幕,神色变得激动起来。三两分钟后,不同路口中接连出现举着黑伞的模糊人影,走向停在路边的车辆,陆续乘车离开。等到第四个人影上车,冯元庆抖擞精神,朝身旁同事招呼道:“我们走!”
  “不要动!”柳菁英看着屏幕,突然下令制止了他们离开指挥车。
  “队长!”冯元庆朝柳菁英喊了一声,看她没有回话,依然紧盯着屏幕,冯元庆再高声喊道:“那什么狗屁毒饵都出来了,还等什么!”
  柳菁英扶正耳麦,缓缓开口道:“行动取消,不要暴露毒饵。各单位按原计划撤退。”
  “你说什么?”闻言,冯元庆怒目圆瞪,情绪失控,指着她开始怒骂:“人都走了还暴露个屁!柳菁英,上头放个屁你都拿来当宝,你想升官发财老子不拦你!你不去,老子自己去!”
  柳菁英脸色相当无奈,挡在冯元庆身前,“老冯头!服从命令!”
  “给老子滚开!老子穿制服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少跟老子来那套!”冯元庆要推开她开门而去,柳菁英靠腿一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锁住他的手掌关节,发力一压,将他押到在地。
  柳菁英抬头朝车内待命的警员怒吼一声:“把他铐上!”
  车内同事对取消行动同样不满,但在柳菁英命令的威慑下,只得将老冯头双手反铐,拉到一旁按住坐下。冯元庆正怒骂不止,届时,负责联络的警员突然开口道:“队长,局长说……行动取消。”
  众人闻言皆惊,瞬间都意识到行动出了问题。老冯头也停止了怒骂,与车内专案组的成员互相凝望,思索着今夜的行动何处出了纰漏。柳菁英拽紧拳头,打开耳麦怒道:“收队!”
  ……
  罗永家中。张晓璐哭得稀里哗啦的翻身骑到罗永的身上,张开豆腐般白嫩的的两条玉腿,慢慢朝怒挺的小阳根坐了下去。看见张晓璐那香娇玉嫩的饱满耻丘缓缓接近,罗永内心也越发激动,涨鼓鼓的小鸡鸡跃跃欲试,不停的跳动着流着口水。
  他心中默念:“是时候了……”
  罗永给自己挂上了几把心锁。如果没有之前魔幻现实般的经历,属于少年的欲望本该如无主的洪流在心田间泛滥,他会和大多数同龄男生一样过着一如既往的平庸生活,抑或是在虚拟世界中舞枪弄剑,抑或是在色情网站中流连忘返。但他将欲望和恐惧一道锁住,同时锁住了那本属于青春期少年的放浪形骸。现在张晓璐即将用她丰盈窈窕的魅体撬开那把关押着“淫邪”的锁,释放出关押在内心深处的邪魔。
  珠圆玉润的奶子,他想摸;琼姿花貌的俏脸,他想亲。罗永脑海中突然冒出常年困挠他的疑问,为什么自己对女人感兴趣,而对男人没兴趣?色相不过皮囊,妖艳的女人都是空有色相的红粉骷髅。那眼前张晓璐是男人的话又如何?罗永将眼前的张晓璐想象成爸爸的样子……他眼角抽搐,果然还是好恶心。他又想到如果妈妈是老太婆,自己还会想抱她吗?小的时候,自己简单的把这个问题归结为“美”和“丑”。男人就是丑,老太婆就是丑。可是为什么会觉得年轻漂亮的女人就是“美”,男人老太婆就是“丑”?
  “不对。不对。小翠,等等。”罗永努力沉静下来,小手一挥,啪飞脑海中乱舞的邪魔。他修行的重要一环乃是不去关注女性的体貌性征,可只要心头的锁稍稍一松,结果就是日了个狗。
  思虑纷纷嚷嚷涌进脑海,罗永想到了早年压抑又无聊的生活。城市的孩子某种意义上很惨,既不能下河摸鱼,也不能去农民伯伯家偷棒子谷。母亲管得严,自己除了穿着脏兮兮的球鞋在学校和小伙伴追着烂皮球踢,就是回家翻看父亲的藏书。酸文人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小孩子看书的感受很简单,就是变身成为书中的人物,幻想能够像孙猴子一样上天入地,幻想能够冲出肉体凡胎的桎梏。
  放假回老家,罗永在小姨妈的房间里接触到三本漫画:手冢治虫的佛陀,蔡志忠的封神榜,以及驰名世界的圣斗士星矢。这三本书让他觉得佛很强,佛代表的乃是完美。佛陀的故事了解的越多,小罗永内心的崇拜就变得越深。漫画中佛陀转世成为沙加的画面一直烙印在他的脑海中,他发现佛陀虽然是男人,但是没有长小鸡鸡。于是,小罗永对佛有了自己的理解:佛,就是非公非母;佛,就是看破世俗虚妄,无欲无求。
  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这个道理,小罗永并没有太懂。
  他懂的是成佛即是是变“美”,没有小鸡鸡的佛好美,没有小鸡鸡就能无欲无求。
  所以有一天,他脱的赤条条站在穿衣镜前审视自己的身体,看看自己离成佛还有多远。那时候他还不懂鸡鸡的作用,但幼稚的心底已埋下了自宫的种子,他觉得,两腿之间的那根东西真的好丑。
  等到小罗永成长到对“性”和“爱”有了概念的时候,在佛性的熏陶下,他认为真正的爱容不下性,性即是淫邪。爱到极致,心里面根本生不出邪欲,因为那是对的爱亵渎。当他在武侠世界中结识了小龙女,他的爱被催发到极致,而她失身的情节,几乎将他的佛心打破。
  眼前是的雪白丰腴的娇躯和殷盈酥融的美乳,矞丽蛊媚的玉户在一点点接近,它们主人那皓如凝脂的香腮上带着一个成熟女人的姿媚与动容。淫,很淫。跟她做淫邪之事,罗永也不觉得是一种亵渎。他大腿肌肉紧绷,强作镇定,心间的恶魔们不停在跃动。他暗暗为自己鼓劲,面前不过是一具红粉骷髅,那娇媚的朣体不过是邪欲的皮相,与她做是为了修行……
  “停下。”雪鲍距离那根怒挺的虫龙仅咫尺之遥,听到罗永喊停,张晓璐当即停在半空。她怔住妆泪阑干的桃脸,艳柔的玉体随即一软,清泉眼中星光黯淡,以为自己献身侍奉愿望就要落空。悲从心中来,凄风惨惨眉黛脱,梨花点点似雨落。
  “哥!求你要了小翠吧……呜呜……翠儿什么都没有,就只有这身子……”
  “小翠儿,哥不是那个意思。哥不是圣人,也有一根健康的大……Duang……”
  罗永愁眉锁眼,弹指拨弄小小的大鸡巴,似乎在思考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想,是不是没摆谱,应该讲一句:“坐上来,自己动?”
  “看你这大红臀,哥也忍得辛苦。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张晓璐不够美?明显不是,她身姿妖娆肤白貌美;觉得她脏?那也不是,她为夫献身悔罪求死。那是因为对母亲和小何老师的爱?好像也不对。
  罗永觉得,他对母亲和小何老师的爱都不正常。这个修行,哪里出了问题。
  学校事件后,他深知不可以对母亲抱有男女之情,所以在小何老师身上找到了寄托。小何老师貌美心善,她的性格为人,百分之一千的符合罗永的理想。她,是罗永真正意义上的初恋。经历了其间种种,罗永也有了更深层次的思考,根源在于他发自天生的对美女抱有好感,打心底认为美女就是纯洁,不容亵渎的对象。
  等他懂得更多,明白那都是自己以貌取人的一厢情愿。但如果小何老师长得不美,自己的爱还会不会存在?
  由此,罗永认为一定要把“性”和“爱”区分开。换句话讲,他认为无性之爱最为崇高,所以他要修行,给自己的淫心加上一把锁。问题是这个理论放在母亲身上就显得特别矛盾,他自信对母亲的那份爱比天高比海深,但真的控制不住用淫邪的眼光去看母亲,她冠绝无双的肉体太过完美,太过魅惑。罗永试过把母亲看成老太婆,但母子间依然发展到如今的微妙关系,他所谓的修行根本起不到一点作用,尽管他知道那种关系是大错特错,就是控制不住去想去做,尤其是母亲还配合他去做那些“淫邪”之事。
  罗永心中默默总结,他的“爱”,既不专一,亦不纯洁。归根到底,还是欲望要强过理智。而对于张晓璐,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假设她是男的,李叔叔加上王家父子,那她会不会有一种开后宫的心情?想到此处,罗永大体上能理解到她的出轨心理,性欲最强盛的时候,他未尝不想开后宫。
  思虑过后,罗永正屌危坐,义形于色问道:“阿姨,提前说明,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想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跟我干屄?”
  理所当然的,他认为张阿姨代表的是“淫”。他也看出来张阿姨对家人有很深的“爱”,他想知道“淫”和“爱”可不可以共存。另一方面在于,罗永觉得自己淫心作祟,他想借着张阿姨之口为自己开脱。
  “我……”张晓璐黛眉攒动,没有立刻回答,思索罗永为什么要那样问。她细想此时自己的作为,与那王子杰苟合别无二致。对于偷情丑事,其实事发之前她早有悔悟,而今却不想辩白,怎么说,都像是借口。贤良淑德,她何曾不懂。
  然而数日前被罗永暴打辱骂时,任她自知罪有应得,仍免不了觉得屈辱。彼时,相对于鲜衣俊色的王子杰,罗永的言行只能用变态猥琐来形容。
  “哥,我胆子小,怕死,也怕痛。”数分钟过去,张晓璐莺腔柔婉,终于徐徐开口,“有时候晚上会发恶梦,梦到我被老家亲戚绑去浸猪笼。”
  “做梦被淹死,我会在梦里哭,醒过来我又会笑,那些都是梦。看到家里的房子,想到卡里的钱,我觉得出卖身子也挺好,有钱又舒服……对王子杰,我想我这么大年纪,我和他上床,不亏……”她面色惆怅,继续述说着心路,声音里听不出感情,半睁的双目如虚空般昏暗,看不到一点神采。
  罗永呵呵一笑,觉得张晓璐话糙理不糙。他小时候也恨过自己家穷,也做过被漂亮富婆包养的美梦。反过来说,罗永内心其实也挺羡慕王子杰,说不嫉妒他肯定是假话。他高大健硕男身女相,罗永头一次觉得男人长得“美”,淌若自己是女生,亦会倾心于他。关键是他还有钱,众所周知,单单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被哥知道了我的丑事后,我好怕。后来以为是王子杰在联系我,就想着找机会出卖哥。小翠想的是那样多好,可以继续偷情,佳妮嫁过去的机会也更大。”
  张晓璐用力咬下嘴唇,回想这几年,时常感到身心在逐渐腐朽。那种感觉,好比心脏外面包了一层糜烂的外壳,假以时日,从内到外都将烂透。
  张晓璐掀手捉紧左胸的乳肉,悲声怆道:“哥,我好难受!这些年我都活得不像个人……我该打……我该死!”
  “好了好了。”罗永拉住她,让她靠到自己身上,本想多说两句让她不要再想寻死,张晓璐接着开口,罗永便不说话,认真的听了下去。
  “我对不住老公,但真心放不下的,只有佳妮。哥,今天我才懂你。有哥在,她一定能变好。我现在不怕死了,我……我已经死掉了。因为哥,我活过来了。”
  张晓璐有种破壳而出重获新生的感觉,而罗永就好比是自己的再生父母,她真心实意的想交出自己的一切,真心实意的喊“哥”。
  “阿姨,我也不是什么好人。”罗永谦卑一句,心间对她这些认同的话语,多多少少觉得有点得意。
  “哥,我懂你。”张晓璐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神色,莹目幽幽,接着讲道:“小时候,我每天要翻山上学,回家还要干农活。日子苦……苦,都是后来觉得,那时候没觉得苦。我们山里人没太多想法,每天过得也算开心。大家有事相互关照,不像城里人,做什么都要求个报酬。”
  “爹娘说,长大了给我找个好人家,以后日子好过。我像哥这么大年纪,每天都想着将来嫁个好去处,让爹娘也好过。”她对着罗永浅浅一笑,素齿绛唇笑靥美好,“我问娘,找什么样的男人好?她说,你看想给谁生孩子,就成了。我就满山跑,到处盯着男人看。”
  “嘿嘿。”罗永情不自禁的扬起了嘴角,伸手捏住张晓璐脑袋旁的一缕秀发捏成小辫,把在手中摇了摇,仿佛看到了绿油油的山间田野里,一个扎着绀碧色麻花辫的小女孩好奇的瞅着路过的男人,遇到心动的,就傻乎乎的对着那人笑。
  “后来我进了城,遇上了现在的老公。结婚的时候,我真的好幸福。可是,我娘没享到福。”说道此处,张晓璐莹莹清目中泪波潋潋,阒然无声间合上一对珠睑,神色显得有些黯淡。片刻后,她张开双眼,含情凝睇决然道:“哥,我知道我不配,我现在只想……给你生孩子。”
  “这……”罗永对张晓璐的这句话大感意外,他预想的答案,是从张晓璐的口中听到人性本淫的说辞。罗永想给自己的淫行找个借口,然而她说的却不太“淫”,听着甚至有点“爱”。
  “我是荡妇,可我能给哥一个干净的孩子。哥,小翠的命是你的,小翠的身子也是你的!我想跟你生孩子!”
  罗永心神微动,伸手将面前姿姿媚媚的雪白娇躯搂得更紧,让两只肥软的玉乳与自己的胸膛紧紧贴合。温香滑腻的触感至胸口传来,罗永咧嘴呼出一口邪气,低头重重的吻了张晓璐一口。
  “唔……嘛!”罗永抬起头,嘴唇染上了张晓璐艳红的唇彩。他弯起左手的食指温柔的勾了一下张晓璐桃脸上的泪痕,柔情低语:“你是荡妇,我就是淫娃。小翠,以后别再那么说自己。淫荡就淫荡,这世上有几个人不淫荡?就连我马……姆姆,嘛。”
  罗永赶紧闭上嘴,看见张晓璐脸色潮红说不出的妩媚,桃眼丝丝满是情欲与娇羞。罗永更关心她刚刚说的话,开口问道:“你说……给我生孩子,是真这么想的?你怎么能给我生孩子?还是你只是说说?”
  张晓璐俯首低头,轻抬玉臂五指舒张,放上绵软雪滑的小腹轻轻摩挲,似乎在安慰即将诞生的胎儿,“小翠愿意给哥生孩子。小翠和王家父子上床是为了钱……也为了让这身子舒服。可小翠从没想过给他们生孩子,只哥你,还有我老公。”
  “啵。”罗永亲了她脸颊一口,“那怎么行……孩子的名字我还没想好。”
  罗永深知事不可为,他左手按住一只美乳胡乱抓揉几下,另一只手探到张晓璐的耻丘外,捉住两根阴毛在两指间轻轻揉弄。闻着张晓璐脸蛋上传来的脂粉香气,罗永双眼中若有所思,两指悄无声息间放开了耻毫,小手慢慢向上移动去,张开手心覆盖住张小翠放在小腹上的手背,同她一同摩挲起来。
  罗永突然记起一事,张口问道:“对了。我让佳妮干了一些事。当时没想那么多,她……会不会怀上?”
  “小翠有定期给她检查,因为王子杰……也教过她避孕。哥你想让佳妮生孩子的话,可不可以等两年?等她再大一点。还有就是,小翠现在也生不了。小翠之前怕怀孕,上了避孕环。哥,你等我取了给你生。”
  “不是,我没动过佳妮。你放心,我不会碰她。”罗永自然不好意思说是嫌李佳妮脏,接着说道:“那个什么环别取,我这种人当爹不合适。来,让哥好好亲亲。”
  罗永把双腿往两边叉开了些,好让张晓璐能用大腿枕住沙发面上的软垫,有个舒服的姿势。张晓璐没有二话,侧过身子,闭上泪眼就献上了红唇。罗永搂住张晓璐殷盈软糯的美背,抬出手温柔的抚摸着张晓璐脑后丝绸般光滑的发丝,动情的与她吻在一起。
  罗永一只手细致轻巧的寻到她那红透了的大屁股,摸到一道道未消退的伤痕,边吻边讲道:“呜……小翠,你对哥的心意,我懂了……滋滋……来,用手捏住哥的鸡巴,捋捋。”
  张晓璐口中迎来罗永的舌片,开启颌骨引它深入檀口四处探取香津,不时支出俏舌与它纠缠在一起。听到新的指令,她保持着接吻的姿势,将秀长的玉指探到罗永胯间,摸到阳根后小心翼翼的开始套弄起来。乳房贴在罗永身上,勃起如红宝石般鲜艳的蓓蕾在他皮肤上不断摩擦,时不时掠过罗永小小的乳尖,那种微刺的触感让罗永觉得胸前很是瘙痒,两粒小乳也渐渐变硬。
  “嘬嘬……吸……吸……”他将张晓璐的身子抱着挪动了些许,让她的乳晕正正贴在自己的乳头上,看起来似乎两人的胸口也在亲吻。
  轻了大半晌,罗永感到两腿间的小兄弟在不停抗议,他瞟过压在胸前的两只白玉乳,放开嘴唇,“哈……哈呼……”双手再轻轻一按,将张晓璐身体按下,按到了自己的两腿间,而后挺了挺臀,柔声笑道:“用用奶子。”
  他把鸡鸡在两个乳团之间顶了几下,张晓璐会意,端端的在沙发前跪好,抬起两手,把左右两乳往中间按住,肥大软滑的乳房即将罗永的鸡巴完全淹没在乳沟中,确认夹好之后,她两手一上一下,上下交错的开始了舒缓的乳交运动。
  “爽。”乳球酥软,罗永呼出一声爽快,他伸手托起张晓璐的下巴,然后弯腰俯身下去,对准殷红的唇瓣再次吻了上去。张晓璐用乳球夹好阴茎,不让它滑落出来,手臂继续上下微摇保持着侍奉的节奏,努力抬起头颅,直至香腮几乎与地面齐平,嘟起薄软的双唇奉迎着罗永。
  “滋滋滋……啵……”吻了一会儿,罗永觉得弯腰的姿势难受,回身躺到沙发上,把手指伸进张晓璐口中,让她吸舔。张晓璐也觉得颈子酸胀难忍,但她靠毅力忍住,撑到了罗永离开。
  吸着罗永的手指,张晓璐觉着颈子的酸痛消退,心底又出现了被罗永殴打后的那种快感,她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不过罗永那头想到自己的疑问依然没有得到解答,他舒服的瘫在沙发靠背上享受着乳交,再次开口问道:“你对李叔叔到底是怎么看的?你刚刚说的生孩子,你打算怎么跟他交代?你不要多想,我只是问问。”
  “嗯……姆姆。”听到老公,张晓璐说话情绪显得有些低落,“哥,我爱我老公,我会永远对他好。就是……生孩子,我会想办法,瞒着他。”
  罗永沉默了,对张晓璐的回答,他不甚满意。他想不通透,她为什么能在说爱老公的同时“不守妇道”?罗永主要是联想到他对母亲做过的事是实打实的“淫”,母子间的关系怎么看都对不起父亲。但能说妈妈“不守妇道”吗?自己又算个什么东西?
  然而罗永问张晓璐话最深层的原因,是想找到打破母亲内心壁垒的方法。妈妈说,只有爸爸才能进入她的身体。他此时必须承认,自己已经压制不住对母亲的淫邪之心,止不住想要和母亲合为一体。但罗永又觉得这个念头太坏,太邪恶,自己怎么还在想这种事,简直连畜生都不如!他脑子被这些念想搅得稀巴乱,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解气。
  “唉。”罗永重重的叹出一口气,与其沉沦在妄念中,不如好好在利用张阿姨的身体发泄出邪欲。不过,他彻底的想明白,自己的本质和畜生没有区别。畜生生性淫荡,套上名为人性的外衣,便堂而皇之的去唾弃其他人。自己对母亲干些见不得人的事,却又以贤良淑德为标准欺负了张阿姨,这种种所作所为,正是俗话所说的“拉良家下海,劝荡妇从良”,那是标准的虚伪,即可恨,又可笑。
  罗永低头看去,看到和母亲年纪相仿的张阿姨用双手夹胸,正慢慢的摇曳着雪白的乳团撸动着自己的那根丑东西。他伸手轻轻抚上张晓璐的粉脸,细语和煦,“阿姨,你说你爱你老公。那你爱我吗?”
  “我……”罗永不等她说话,接着问道:“你告诉我,什么是爱?”
  张晓璐低头看了一眼夹在胸间的肉棒,缓缓开口道:“爱是……对爱人好,生孩子。哥,我……我爱老公,我也爱你。”
  “呸!”罗永往张晓璐脸上吐了一口唾沫,狠狠扯住她的头发,将她仰面拉起,“我不要你生孩子!我不爱你,我只想肏你!贱妇!我要打你虐你,你还敢说爱吗?”
  张晓璐被罗永突然的暴怒吓得全身冒起了鸡皮疙瘩,她带着哭腔,颤声的“我,我……”说着,没有别的话语。
  “淫荡就淫荡,扯什么爱!”罗永朝她大吼。
  张晓璐目露决然之色,她没有再流泪,迎着罗永凶狠的目光回道:“哥!你当我是疯了吧!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淫荡!你要打我杀我随你便,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呵呵。”罗永松开手,破颜而笑。是啊,想“爱”生母,自己的却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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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8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明知道错,却说不出什么理由,那还想什么,不想了。他替张晓璐整理好发丝,转而柔声细语安慰道:“翠儿,别激动,哥就逗逗你。你爱哥,哥很开心。”
  他耸了两下埋在胸间的肉棒,“给哥舔鸡巴。我想试试奶子和嘴巴一起来的感觉。”
  “嗯!”张晓璐重重的点下头,埋头张口就往肉棒吃去,却发现够不到罗永的鸡巴头。深埋在乳沟中的肉棍不太长,仅仅露出了一小截龙头。
  “哼嗯……”张晓璐只得努力伸长湿滑艳丽的香舌,雪白的娇躯往后仰了些许,再用尽全力弯下修长的颈子去舔,尝试了数次,结果还是够不到。她只得把双手狭乳的动作停下,单单将罗永的阴茎护在乳肉包裹形成的孔洞间,然后将身子压得更低,埋头再试,舌尖终于勉强触到了龟头。
  “啧……呜嗯……嘶……”舌尖将将触到罗永的马眼,不能深入太多。于是张晓璐就操弄着湿滑软糯的舌片在马眼周围打着转,点几圈后直到实在酸胀难忍,不由得收回口中休息几秒,稍微恢复些气力后再全力伸下去舔。
  “哈……啊呜……唧唧……啧……”张晓璐口中吐出清香的气息,温暖湿润的舌片将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均匀的扫到龟头表皮上,龟头前端被舔的精光透亮,好似矗立在棉花糖里的一颗冰糖葫芦。自舌片滴下的唾液顺着龟头潺潺流下,肉棒周身和乳沟内渐渐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汁水。
  “喝……”张晓璐每一次的舔动都让罗永感受到酥麻瘙痒的快感,好似他以前在浴室里用莲蓬头喷出的热流冲洗龟头时的感觉。他往上抬起屁股,让鸡鸡挺得更高一点。不过张晓璐舞动舌片的动作始终显得很艰难,罗永看在眼中,隐隐觉得很尴尬。他嘴角抽搐暗骂一声,放松腰身坐向沙发,而后抽出了埋在肉团中的阴茎,开口说道:“奶子不用夹了。把脸靠过来。”
  “啊……”张晓璐抬起了头呼出一口热气,脸上出现了如释重负的神情。
  “舌头拿出来。”罗永要张晓璐再把舌片伸出,他出手握住肉棒,啪啪的往舌面上打了几下,“好听吗?”
  张晓璐不知何解,唯有点点头表示赞同。
  “嗯。好。”顺从的模样让罗永很是受用,他舒服的往后仰倒在弹软的靠背上,表情猥琐的笑道:“好听就是好鸡巴。”
  张晓璐俏脸一红,想不出怎么回答他,再听到罗永言简意赅的道出一字:“吃。”
  听到指令,张晓璐立刻操作玉手轻柔的捏住肉棒,侧头枕在沙发面上,朱唇撅成花瓣形状,向前吻向肉棒的根部。待她吻到崎岖不平的卵袋褶皱处,一股淡淡的腥味涌进鼻腔,她随即用高耸的鼻梁顶住肉棒,对准子孙袋一口接一口的亲了起来。
  张晓璐深深的吻了下去,少年的胯下不停传出“啵啵”清脆淫靡的吻声,肉棕色的卵袋上被吻出了一个个形状优美的桃花瓣。张晓璐再伸出软腻的舌片沿着卵袋上没每一处沟壑来回扫弄,借着檀口内的香津将唇彩刮去,百般细致的舔弄下没有一处遗漏,直到子孙袋干净的如同刚刚泡过香波浴。
  “舔的真好。”罗永不禁发出感叹,“妈的,老子现在才是真的羡慕王子杰,狗日的真会享受。”
  张晓璐心怀愧疚,这些技巧都是她在王家父子身上所学到,为了不引起老公的怀疑,到现在都没有让他享受过。她心头打定主意,回家后一定也要好好让老公舒服,不过现在让永哥舒服就好。她嘟起艳丽的朱唇贴到肉棒上,用薄软的唇瓣轻轻吸起些许包皮,然后顺着肉棒根部向上滑动,慢慢滑倒待来龟头下方皮筋处。然后她摆正脑袋,用舌片托着鸡巴,张口小心翼翼的把龟头嘬进口中吮了起来。
  “舒服。”张晓璐挤压着舌根和鼻腔下的软肉按摩着龟头,舌身温柔的沿着棒身滑走,口腔内的器官配合得天衣无缝,丝丝入扣。罗永心里大为满足,不禁联想起日前被母亲口交,形象一点比喻就好比大吸力真空吸尘器,而张晓璐的口技好比蒸桑拿,附带精油马杀鸡。他在心理层面上的感受也不同,那晚在浴室里,实际上他有刻意压制淫欲,不让其完全替代理性爆发出来。现在面对张晓璐,他毫无顾虑的放纵,不禁有了第一次知道口交这个概念时的感触。
  至今罗永回想起来仍觉得可笑,最初撸管的配菜,居然是一副老旧的女性生殖系统示意图。他以前心底对自己有小小的自卑感,觉得美女离自己是那么的遥远。在性欲最强的时候,他是实打实的决定过,如果是美女在他脸上拉屎,他都会把美女的屁眼舔干净。现在张晓璐这个模样,叫她舔自己的屁眼一定也会照做。
  “哈哈哈……”罗永暗自得意的发笑,想到爸爸为他买了电脑的时候,他第一次在网络上检索出全裸美女的图片的心情——心脏不是“扑通扑通”的跳,而是“嗙!”“嗙!”“嗙!”的震颤,快感由内而外,炸裂身体上每一个细胞。
  在最初尽情在网络世界中遨游的美好时光中,罗永感受到新世界的大门一次次被打开。当他第一次看到男性丑陋的生殖器官被漂亮女人含在嘴里的图片,整个人都不好了,心中狂吼:“那个女人那么漂亮!嘴巴是吃饭和说话的地方,鸡鸡是撒尿的地方啊!”
  那一刻,他的心情就像是天地倒转水火相容,这种“美”和“丑”的激烈碰撞,把他的心神完全搅烂,就像是灵智未开的野兽冲进一间精雕细刻的白玉小屋,无论什么美轮美奂的艺术品,通通拍碎,踩烂。这种冲击给他心口带来“轰轰轰”
  的悸动,他才知道原来鸡巴还可以这样用。妈妈给他做第一次口交后,他想着那是在侮辱她,以后要好好修行,不再对她提出那样过分的要求。而现在他的鸡巴被张晓璐舔着吃着,邪恶的想法不断涌入脑海,他丝毫不用再去刻意的压抑。
  罗永记忆里小小的自己曾经幼稚的以为长得漂亮就一定是清纯玉女,见识到口交后的一段时间里,自己曾苦思冥想过,那些美女为什么要做如此低贱的事?
  因为这种反差,让他内心邪魔与圣佛共存,他依然仰望美女,却又暗地里幻想眼中冰清玉洁的美女淫贱无比的对自己发情。至于后来爬母亲的床,罗永其实没现在这样对她的“爱”的想法,甚至说那时候他还有点讨厌母亲,爬床不过是发情发到极限,鸡巴决定大脑的畜生本能。罗永认为自己即矛盾又虚伪,现在才认清了自己依然是那个猥琐的男孩。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再伪装,张晓璐这妖艳妩媚的身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什么礼仪道德统统不用再管。
  “哗啦!”关押在心底的所有淫火如山洪暴发,夹杂着各种污秽的念想迸流而出,将罗永关押心魔的心锁彻底冲开。他死死的按住张晓璐的头,将阴茎插到她的口中最深处搅动,臀部不停往上耸,粗暴的发泄着心中的欲火。
  “呜!”张晓璐在一瞬的难受之后丝毫没有反抗,她顺着罗永的动作不断加快口中舌头抚慰肉棒的速度,发浪和肥乳上下翻飞甩出痛苦有欢快的形状,她桃红的脸颊深深的凹陷了进去,每一次都含到肉棒最底部再用唇舌往上撸到龟头顶端,用尽全部技巧满足着她永哥的淫欲。
  “咕叽咕叽咕……”肉棒被香唇挤压出万分淫猥的声响,罗永放开手,张晓璐保持摆动头颅高速套弄阴茎,鼻腔里喷出的温热湿润的芳香不断打到罗永的小腹上,她粉白的额头上陆陆续续的冒出莹润剔透的汗珠,胸前的两颗本是奶油般白嫩的乳团也焕发出魅惑的粉红色,她两片香薄的美唇没有因为唇彩的消失而变淡,反而显得更加红艳亮丽,再激烈的舔吸下,不多时候肉棒周身就被吸出了一圈淫靡的白沫。
  “小翠,停下!看着我!”罗永有了射精的冲动,连忙喝停了张晓璐。感受到口中的肉棒跳动,张晓璐停下吞吐,含着半截肉棒在嘴里一动不动,她鼻腔里噗哧着丝丝的热息,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着屌缓缓抬头望向了罗永。
  “嗯……含深一点!”罗永双眼放出邪恶的光芒,笑着问出龌龊的话语:“喝过王子杰的尿没有?”
  张晓璐絸眉翘首,桃花眼儿溢出流光保持着与罗永对视,“嘶……”她吸紧了鸡巴,慢慢慢摇头,表示没有。罗永兴奋的抖了抖臀,“我经常喂佳妮喝尿,你喝不喝?”
  张晓璐叼着鸡巴朝他眨了两下眼,怕他不懂,又面色妩媚的微微点了点头。
  她已下定决心,无论罗永要她做什么,她都会照做。就算他要自己从楼上跳下去,她也会义无反顾。
  “哈哈,好!接住了!”罗永兴奋的高呼一声后,怀揣着绝顶的征服感开始的放尿,他心底的邪魔已经完全占据了思维的主导,在脑子里不怀好意的对佛性进行着吐槽:修行什么的,都滚一边去吧。
  “滋滋……”滚烫的尿液射进喉头,张晓璐差点呛出来,连忙调整好状态,不断将口中的圣水一滴不漏的咽下。
  “咕噜……咕噜……”她第一次饮尿,咸湿恶心的口味让她表情相当痛苦,时不时发出干呕,眼角都憋出了泪珠。但是她仍然坚持没有吐出肉棒,硬生生的将尿液全部接住吞入胃中。
  直到罗永尿完后,她撅起起嘴唇圈住龟头轻轻吸气,一点点将尿道中残留的尿液吸出,然后合着唾沫全部咽下。被她吸出残尿,罗永感受到不亚于射精的快感,他忍不住高呼一声,“呼……爽啊!”
  罗永站起身来,双手按住张晓璐的头颅两侧摇动,开始重新抽插起来。张晓璐只感觉到胃里翻江倒海,不停的干呕,尿液与涎津的混合液体不断自嘴角溅射而出,似乎随时都会呕吐出来。罗永发觉自己的淫行做得有些太过,他抽出鸡巴,啪着张晓璐憋得通红的鹅蛋脸说道:“去漱个口,休息一下。”
  张晓璐捂住嘴,赶忙起身跑卫生间,尽数将胃中的尿液呕出。她抓紧顷刻时间清洗干净口腔,狂饮了数口清水后迅速调整好状态,再快步跑回到客厅。她挺着丰乳肥臀正端端的跪在罗永身前,低头吻了一下涨成紫红色的龟头,就要再含进去吞吐。
  “别吃了,哥也要稳稳。来给哥表演个节目助兴。”罗永心中也有些不忍,轻轻推开她,让她站起身。
  张晓璐腮晕潮红羞娥凝绿,她犹豫了半刻表演什么节目,清眸潋滟波光,糯糯的开口说道:“小翠没什么才艺,要不就给哥表演个劈叉吧。”
  “劈叉?可以,来吧。”
  张晓璐缓缓打开浑圆双腿,将重心往下放,双腿越拉越开,不多时肉胯完全着地,两片阴唇贴住地毯,整个人摆出一个一字马的造型。
  “好!”罗永围着她转了一圈,啪啪的拍手称好,问道:“你练过?”
  张晓璐表情显得有些痛苦,抬头咬牙回道:“是王朝勇,说我没情趣……只会,躺着啊啊叫……我才学的劈叉,为了……练几个姿势……在床上讨好他。”
  “哦,是这样啊……”张晓璐这样的坦诚,让罗永很喜欢。张晓璐的表现,用一个确切的形容词就是真实。
  “王子杰和他爸这样肏过你?”
  “没,没有……”张晓璐很痛苦,双腿不自觉向内收了一点,“这是我第一次放的这么深……”
  “哦。那放开吧,别撑着。你往前趴着,这样把腿长开大一点就行,我从后面上你。”
  张晓璐依言身体向地板趴好,胸前两只雪乳被身体压扁,一对红彤彤的屁股高耸在空气中。罗永转到她曼妙玲珑的背影上方跪了下去,大致观察了一下屄口的位置和结构,清晰的看到打开的粉胯上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均匀对称的挤压在一起,形成了类似“一线天”般风景的小缝。罗永拨开红艳通透的唇肉,伸入半截手指寻找幽谷入口,直感里面软腻潮湿,而在靠近菊眼的部位,正正能看到一个幽深曲折的肉洞。
  “小翠,哥刚刚欺负了你,现在哥会让你爽。”
  “嗯!哥……哥!”张晓璐再次将两腿大大的分开,形成了一百二十度角,红臀不停颤抖,诉说着她内心的感动与激动。
  罗永扶着鸡鸡,脑子里止不住去模拟插入阴道时的感觉。曾经他在网络上看到有高人给处男普法,简单说就是买一块新鲜的猪肉,先在温水里泡个十几分钟,取出来抹点清油绑好,剩下的就是——插!思绪正好,罗永看准蜜道门户,慢慢挺身将阴茎插了进去。
  “啊……猪肉……”鲜美的肉穴包裹住罗永龟头的那一瞬间,他忍不住发出了这么一声感叹。
  “猪肉?”
  “没事。我突然想起来今天超市有打折,猪肉半价。我想下午要不要去看看。”
  张晓璐湿滑软弹的蜜径层层叠叠的包裹住罗永坚硬如铁的阴茎,罗永感觉到鸡鸡好似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泥沼中,他干脆闭上眼,趴在张晓璐的背上缓缓的开始了耸动身体,用全身的感官去体味着女人身体的奥妙。张晓璐的肥臀自不说,后背也很有肉感,趴在上面,好似趴上扑了三层天鹅绒的蚕丝床垫,那感觉,相当的舒适惬意。罗永吻了一口嘴边白嫩可口的肩脊肉,开口道:“价格太低我也不放心,我觉得便宜无好货。”
  “啊。”张晓璐似乎也想起来,应声答道:“对,那家大超市这几天到处发传单。他们家的猪肉确实不好,不新鲜,冻肉也多。再便宜我也不会去那里买。”
  罗永肏着肉问道:“有什么讲究?”
  “哥,选肉首先看颜色,不新鲜的肉颜色发暗,肉质看起来比较干。冻肉颜色好些,但是水太多。拿一张纸巾放上去,没有渗水就没有问题。新鲜的好肉颜色鲜红,表面水润不渗水。”
  “那么,在哪里才能买得到呢?”罗永继续用小铁棍桶着花径,咕叽咕叽的抽插声中不断带出晶晶的淫水。
  “嗯……”张晓璐渐渐有了些感觉,口中吐出细细的呻吟,答道:“农贸市场最好,每天早上刚杀的猪,最新鲜。早上三四点钟就有了,那时候去最新鲜,价格也最便宜。”
  “哥,你问这些做什么?”
  罗永停下摆臀,歇了口气,悠悠答道:“我最近对做菜感兴趣,自己买菜回来做。今天中午本打算学做酥肉,菜谱找来了还没看。你会不会?会的话也跟我说说。”
  ……
  “宽油……三斤……生抽,料酒,生粉腌制……技术总结是……”
  趴在张晓璐的背上,放佛驾驭着一匹母马,鸡鸡当作马鞭,鞭策着母马在草原上奔驰。两人的情绪逐渐进入状态,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怎么料理猪肉。
  “小翠,你这样舒不舒服?不舒服我们换个姿势再日。”
  “嗯……小翠,很,啊……很舒服,哥,就这样肏小翠……”张晓璐口中不停呼出娇媚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回答着罗永的问题。
  “我跟王子杰比怎么样?你说实话。”
  “王子杰的,下面粗,长,小,呃啊,哥的,嗯嗯……更硬。”
  “呵呵,好!”罗永士气大振,把精血都聚拢到阳根处,用力提臀收腹,双手撑起地面加速抽插起来,“跟哥说,你这辈子什么时候被肏的最爽!是不是王子杰!哥要你更爽!”
  张晓璐没有立刻回答,片刻后低声曼语道:“不是王子杰……是我老公,在被她求婚的那个晚上。”
  罗永听到沉默了一小会儿,突然加快了肏弄蜜穴的速度,拉大嗓门喊道:“想老公了?那你回家就把他伺候好,肏得他求你出去找男人!”
  “哥……我……”罗永又突然激动起来,张晓璐有些不知所措。
  罗永霎地又开始吼叫:“哈啊!小翠!今天你想怎么肏,哥都满足你!说出来!”
  张晓璐美目重新焕发出神采,也高声附和着罗永,“怎么肏小翠都好!我要给哥生孩子!”
  “又生孩子?”罗永听张晓璐对生孩子情有独钟,便顺她的话道:“好!今天就生孩子!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我喜欢……男孩子……”
  “嘿嘿,我就知道。”罗永眼睛一转,突然冒出个鬼主意,“我给你个孩子。”
  “妈。”罗永,脑袋凑到张晓璐耳边轻轻喊了一声。张晓璐的心搪的一紧,被这一声喊出了藏在体内深处的欲火,那是一种未被开发出来的全新欲火,强烈得犹如水滴溅入烧得冒青烟的热油锅里,噼里啪啦四处飞溅。
  罗永感到花径内出现急速的痉挛,蜜肉紧紧的刳住了肉棒,突然间一股热流喷射到龟头上,打得他差点就把持不住射了出来。罗永心中顿时明了,张晓璐居然因为这个字而高潮了。罗永的兴奋度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他咬牙锁住精关,加速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肉穴被不断带出水花,啪叽声不绝于耳,罗永再次在张晓璐耳边喊到:“妈!儿子肏得你爽吗!”
  “啊……哥,儿,儿子……妈……妈妈好爽……啊呜啊……”
  罗永闭上眼,疯狂的吻上了张晓璐的肉背,口中不停呼喊着:“妈,妈,妈……”
  喊着喊着,罗永哭了。身心双方面的快感都那样的真切,他在心中终于大声喊出来那句他最不愿承认,最邪恶的话语,他的佛心,已经完全支离破碎了。
  “爸爸,对不起……”
  张晓璐语无伦次的嗯嗯啊啊的叫着,她短时间内被干出了第二次高潮,身体一松,居然昏死过去。罗永抽出肉棒,起身用力将张晓璐的身体反过来,抬手就是两耳光狠狠的扇在她的乳房上,将她打醒后喊道:“爽不爽!”
  “……爽……”
  “哥要做尽天下间最淫荡事!哥要让你爽到忘了自己姓什么!”
  ……
  市内,位于某处街区的密室内。
  “小柳啊,昨晚多亏了你反应快。要不然,要闹出大麻烦。”一位体型瘦削,但眉宇间英气非凡的老者坐在竹椅上,用深沉而略带嘶哑的嗓音同对面的柳菁英和陈局长说着话。
  两人对精干老者显得很是恭敬,陈局长接话道:“是啊,要不是小柳当机立断,我们这次就损失大了。厅长,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老者神色肃穆,从容不迫的对陈局长说道:“回去好好查查你们局里的人。一定有人给叶子强他们通风报信。必须把内鬼抓出来!”
  “老师,我可以保证,我们行动组一定没有内鬼。”柳菁英一直沉默,听到此处终于开口。她的声音也显得有些嘶哑,眼袋乌黑,面色相当疲惫,但整个人的精气神依然显得很足。
  柳菁英面色凝重的补充道:“不过我认为是要查,要做做样子。”
  “那你说说,有什么想法。这次行动是我亲自做的安排,下面知道的就你柳菁英,还有你陈长生两个。”
  柳菁英对昨夜的状况略做回忆,阐述出想法,“五年前的行动,叶子强他们也没理由提前知道。当时每个人都有查,全都没查出问题,包括我自己。这次行动组的成员,每一个我都知根知底,绝对不会有问题,他们也没机会通风报信。除非内鬼是……上面的人。老师,这次行动上面有哪些人知道?”
  “这次行动,我确实有跟几位政府的领导报备。”老者面色变得更加严肃,“你提的这种可能性,没抓到证据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点醒了我。说的对,你们局里要查,还要热热闹闹的查!最好查出来几个看看!”
  老者摸出一根香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小柳,老师一把年纪了,有些事是不愿意去相信。都是些老同事,老朋友啊。”
  柳菁英和陈局长对了下眼色,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
  “那叶子强十几年前不过是一个黑社会小头目,弄到后来什么都敢搞,贩毒,拐卖人口,还敢诱杀警员!他犯了那么多大案要案,查了这么多年,一次没抓到!他那么多黑钱哪去了?他绑了那么多人哪去了?他自己哪去了?任他再神通广大,可能一点尾巴都不露出来吗?”老者停住,任由手上的烟头慢慢往上烧,烟灰滚落在地板上,“有些事,不信,也得信呐。”
  柳菁英点头表示赞同,又开口问道:“老师,毒饵那边怎么处理?按您的说法,他们是过来做正当生意的。现在绿蛇集团没端掉,我想他不好再露面吧。”
  “这个你不要担心。那个叫安东的,其实不是我搭的线,是更上面。”老者食指往天花板上指了指,“上头之前给的指示是,如果抓不到叶子强,就让他按原计划供货。”
  陈局长连忙问道:“厅长,他们谈的是可是迷幻药啊,真让他运?”
  “迷幻药,只是一个由头。安东背后的集团,主要可不搞那些东西。叶子强也是想靠上他背后的势力才会上钩。叶子强本来入不了他们的法眼,也就是配合我们的要求,才有安东这个人过来。上面出于某些国际战略方面的考虑,同意他们进来做正当生意。这些就跟我们没关系了。至于运毒,我想上面这么安排是想掌控全局,深挖网络。要知道,搞毒的可不止叶子强一伙啊。”
  言毕,老者按灭烟火,起身要拿去外套。柳菁英和陈局长连忙起身帮他,老者摆手示意他们两个不用动,转头对柳菁英说道:“我走了。这段时间你也辛苦,正好借内部纠察的机会,我看你就好好放个假,修养一段时间,你看你,面色比我还差。”
  柳菁英这几天晚上极少的睡眠时间中基本上都处于半醒的状态,因为要保证随时可以起身工作,她睡前也不敢服用安眠药。这将近一周时间下来,面色着实憔悴了不少。一想到家中的傻儿子,柳菁英也有种特别想放松的心情,她对老者嫣然一笑,“是该好好休息下了。老师你也别太辛苦,您这几年白头发都多了不少。”
  ……
  柳菁英驱车回到自家社区,停好车后,一路小跑,兴奋的往家门赶去。经历了这几日的紧张,此时的内心的轻松竟令她异常的激动,她决定回家要好好放纵放纵。
  来到门前,柳菁英三两下打开门锁,一脚将其踹开,哈哈大笑着朝屋内喊道:“哈!儿砸,老娘回来啦!”
  “咦,蛾子呢?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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